第41章英雄救美誌滿懷
坐在李疤子旁邊的二餅見他大哥對梅昒麗感興趣,就主動討好的說:“三哥,我把她弄來陪你樂樂怎樣?”
“二餅,不錯,知道哥哥我的心思,去,看你的了,別溺褲子。”李疤子嘻笑的對他說,右手拍拍他的肩膀,兩眼死死的看著梅昒麗,心中急切的等待香啵啵送到口邊來。
“好咧,看我的。”二餅站起來一晃三搖的向梅昒麗走去,來到她身後,拍拍梅昒麗的肩說:“姐姐,李哥想請你去喝杯酒。”隨即回身用手往李疤子坐的地指指。
梅昒麗正走著,兩眼正在觀察舞廳的怪異萬象,不曾料想背後有人拍她的肩並與她答腔,她無意識的轉身看到一個嬉皮笑臉二賴子,又見李疤子一群人也都朝著她作鬼臉,她杏眼一瞪錚錚的說:“去,小屁孩,走遠點,別找抽。”
“別介,別介。不就是跟咱哥幾個喝個花酒嘛,來吧,來吧。”二餅這下可掉價了,空手回去還不被哥幾個笑死了,他恁不死心,舔著臉皮,說著說著就動起手來拉扯梅昒。可他雞爪子剛出手就被阿彪胳膀一揮,掃的他一個趔趄,晃晃摔倒在地,屁股蹭到地上滑溜好幾步遠。
二餅摔倒在地,痛的他是齜牙咧嘴,事過突然,還沒會過神來,悻愣愣的看著阿彪,猛然醒悟跳將起來,嘴上罵罵咧咧的說:“哪來的碴子,敢到咱廟頭上放份兒(猖狂),不想活了是嘛?”他嘴上橫地不得了,可就是不敢上前,兩眼瞄著李疤子他們。
李疤子正在樂樂看二餅拉扯梅昒麗嘞,忽然見阿彪輕飄飄把二餅撂倒在地,知道碰到硬碴子了,腦子轟然一振,凶相畢露,眼衝血筋暴突,抄起酒瓶,嘴裏冒出話來:“姥姥的,走,廢了那家夥去。”幾個男女憤憤地拿起酒瓶,拔出藏在腰裏的刀子,凶神惡煞朝著阿彪衝了上來。三人成虎,這幫不知好歹家夥虎威威的一擁而上。二餅見同伴們上來,仗著人多勢眾,也更加起勁叫嚷著,腿跟子就是不敢上前。李疤子上前一把將二餅擼開,舉起酒瓶就朝阿彪腦門上狠狠地砸去。
梅昒麗見酒瓶子就要砸阿彪頭上一霎那,嚇得蹦出話來:“當心。”她心裏知道,蕭天棚讓阿彪作保鏢肯定知道他有過人的本領,否則決不會用他,她對蕭天棚除了信任敬重之外,似乎還多了點什麽,她自己也說不清楚是啥,朦朦朧朧如竹筍見雨就往上竄著長。
阿彪兩腿叉開,微蹲站穩腳跟,輕蔑的看著他們這群不知好歹半糙子們朝他衝上來。阿彪正想在梅昒麗麵前露兩手,急於表現正愁沒機會,恰好李疤子這時送上門來,成就了他英雄救美的心意。眼見差一篾片酒瓶就要砸在他頭上,說時遲那時快,隻見他左手一個雲翻手,抓住李疤子右手腕用勁一捏,李疤子哇呀一聲,酒瓶子啪的一聲掉落在地,摔的稀巴亂,啤酒濺在地,還嗤嗤的泛著白沫沫子。阿彪翻腕一擰,趁勢一拳打在李疤子肚子上。回頭信心滿滿的朝梅昒麗笑笑,那意思是說:“小妞,有大哥我在,你不用怕,小菜一碟,看我怎麽收拾他們,你見好了。”
李疤子被擰得右臂反轉,身子跟著踮起,腹部露空,阿彪嘭的一拳揍在他肚子上,他腹部窩進去,腰一拳,阿彪手一鬆,李疤子立馬頭冒金星的窩在地上蠕動,臉部肌肉扭曲,張著嘴叫不聲的。阿彪在給李疤子一拳的同時,右腿一尥腳尖踢在二餅的下巴頦上摔了個仰趴叉,在他收腿時順勢一泰國肘擊,又擊倒一個,幾秒鍾的時間,周圍跳舞的人還沒反應過來,三個人在地上蜷曲一團,兩個女孩兒嚇得花容失色,驚呆呆看著眼前發生的這一切。
阿彪好像沒過足癮一樣,兩臂搖搖遞給梅昒麗一個燦爛的笑容,那意思是說:“一群膿包,這麽不經打。”他轉頭厲聲地說:“還不快滾。”
兩個女孩像聽到大赦令似的,驚悟過來,連忙攙起李疤子和二餅,李疤子不服氣的惡狠狠朝阿彪說:“有種你別走,等著瞧。”三人一拐一瘸,嘴裏不停的哎喲哎喲的哀叫著朝外走。
舞廳的打架是司空見慣了的事,舞客們見有人打架並不驚慌,隻是**以下,閃開點沒理會他們,隻顧陶醉自己的。娛樂場所是頹廢文化和犯罪的主要滋生地,“生態學論”認為:“青少年在城市某一集中地犯罪率高,其主要誘發是環境因素。”個別年輕人有的出於厭世,有的追求物質享受而走上歧途,但像李疤子這樣的人天生叛逆,與社會相衝撞的人,借助自己生活活動圈為半徑,在此占山頭拉幫子,稱王稱霸危害一方。
阿彪見他們狼狽的離去,回轉身來,不好意思的對梅昒麗說:“不好意思,讓你受驚了。走,跳個舞,壓壓驚。”阿彪不容分說的領著她下到舞池中,自己先跳將起來,並不停向她作邀請動作。梅昒麗為了不撥阿彪的麵子,見他舞起來,自己也跟著搖擺開來,翩旋曼舞,一時緊張的心情隨著婀娜多姿的舞動,揪著的心也鬆弛開來,臉上悠然舒展出活潑頑皮的笑容。
剛才阿彪與李疤子他們對勺(打架)驚心動魄那一幕,四眼田雞也看到了,他心中很是納悶,一個保姆身邊居然有如此身手的男人,這更增加了他的疑惑和好奇心。他見梅昒麗下舞池跳起舞來,也按捺不住扯著阿嬌去跳舞,有意向梅昒麗身邊湊。四眼田雞悠著舞步,阿嬌知道他的心思,積極配合著,四隻眼不停的向梅昒麗看去,四眼田雞希翼梅昒麗能認出他來,阿嬌懷著嫉妒的心想看看她到底長的怎樣。梅昒麗在甩頭丟發的一瞬間看到四眼田雞,她裝著不認識的樣,自顧自的扭腰擺頭舞手的跳著,現如今,自己的身份不一樣了,不再是一年前那個小保姆了。梅昒麗不搭理他,高傲像個公主,好像就沒他這人似的,弄得四眼田雞也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認錯人了。
黑皮帶著幾個馬仔在全聚德包房裏正和房地產商談包運砂石料及幫忙罩場子的事,他輸打贏要的對房地產商說:“你的工地馬上要開工了,咱兄弟想到你工地上討口飯吃。這樣吧,工程的砂石料由我們包下了,另外我們替你罩場子,你要不答應,這工程能不能開工,能不能被人攪和我就不知道了,你掂量著辦。”
地產商可憐巴巴央求的說“黑哥,這,我都跟別人簽合同了,你看是不是等下一個工程,我保證給你做。”可他話一出口就感到擰了,沒辦法隻能走一步看一步了。現在差不多房地產建築工地似乎都有黑勢力的影子,要想平安無事,工程順利,不讓他們介入還真難辦到。
“這樣呀,那我也不為難你了,你給我們二百萬,我保你沒事。要不,你看著辦吧。你住的地我們都摸清了,啥時候請我們到你家去喝杯茶呀?”黑皮聽了輕飄飄的開出價來,又丟下硬茬話讓他選擇,幾個馬仔卻瞪著凶惡的眼睛盯著他看。
“唉唉,別這樣,有話好商量。”地產商聽了後頭那句話頭皮發麻,腿肚子轉筋,連忙轉悠過來,和緩的要求再談談。
黑皮心裏罵道:“媽的,敬酒不吃,吃罰酒。”正在這時,手機響了,他不耐煩地拿起手機大聲老氣的說:“疤子,我在談生意,有事晚點在說。啥,在哪兒,噢,格萊美樂,好,你等著,別讓人跑了,我就來。”他騰的從腰裏拔除“五四”槍對老板說:“這事你明天給我們一個答複。黃毛抄家夥跟我走。”黃毛見黑皮亮出家夥就馬上猜到疤子在外麵出岔子了,迅速撩起衣服,抽出別在肚子上二連發,其餘的幾個也跟著拽出腰裏砍刀。
老板一見這陣仗以為是他不答應,逼的他們跟他耍橫來了,嚇的連忙哀求的說:“黑哥,我也沒說不讓你做呀。這樣,你明天就到我辦公室簽合同。”
黑皮意外的舉動倒換來意外的收獲,他抱拳對老板說:“謝了,明兒見。走。”他手一揮,領著幾個狐朋狗友用衣服將家夥式掩蓋住衝出酒店,出門攔了兩輛的士殺氣騰騰的向格萊美樂而去。在車上,黃毛才搞明情況。
李疤子他們被阿彪修理了一頓,實在咽不下這口氣,走出格萊美樂,就給他大哥黑皮打了個手機,黑皮一聽說馬上就趕來。李疤子這時膽也壯了,氣也粗了,站在那喋喋不休嘟嚨著:“哼,看我怎麽弄死你。”
兩輛紅色的士飛馳而來,到了路邊,嗤的急刹車停了下來,黑皮從車蹦了下來,氣勢洶洶來到李疤子麵前說:“老三,咋回事。”
李疤子見到黑皮激動地說:“大哥,二哥,小弟被不知從哪冒出來的土鱉給打了。”
黃毛接茬問道:“人嘞,他娘的,敢打咱兄弟,活的不耐煩了。”
“在裏麵嘞。”李疤子還沒說完,其他幾個混混和他的碼子也紛紛說道:“是,他還在裏麵。”
“走,跟我進去。”黑皮領著這幫人將家夥裹在衣服裏,旁若無人凶巴巴闖進去,在人堆裏東拔西攘,東巡西看地滿舞廳的尋找阿彪。
李疤子眼尖,徒然看到阿彪在和梅昒麗在蹦迪,他用手指著阿彪說:“奶奶的,就是這小子。”
黑皮湊到跟前,左手向後示意他的兄弟們別亂來,他右手掏出手槍頂著阿彪的後腦勺說:“兄弟,識相的別動,轉過身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