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隱身相歡喜慶賀
“說難也難,說不難也不難。俗話說:‘世上無難事,隻怕有心人。有誌者事竟成。’這變色龍幻影服有兩層特製皮層所構成。裏層是蜂窩狀皮層,在如針尖大小蜂窩內注入變色化學介子,而且具有良好的導電性能;外層皮層則根據‘勒索閃爍的網絡幻覺’製成密如蛛網的格,再將這兩個不同的皮層合在一起就成了。這樣,通過控製的電流強弱和人的視覺差,就會產生變色變形變異效果來。在不同的電流控製下,它不僅能變色,而且還能夠變形。想變白人、黑人、黃種人都行,想變高矮胖瘦也可以,跟站在哈哈鏡看人一樣。當然,我說的隻是初步構思,今後還要對變色龍這種動物進行深入的研究,恐怕得一段時間才能做成功。算了,不跟你講這些高深莫測的科學理論了,說了你們也不會感興趣的。”蕭天鵬將頗似科幻的想法跟張麗娜講了梗概,後來一想,女人多半不會對艱澀科學探索有興致的,就不再說下去了。
蕭天鵬最後兩句話張麗娜不樂意聽,她兜眼白了他一下,噘著嘴反唇相譏的說:“女人嘛,家庭,丈夫、孩子是她的主要精神依托,要都像你那樣似的,整天琢磨這些希奇古怪東西,這世界豈不是不成樣了嗎?。”
“這你就不懂了吧,有能力的男人要不琢磨權利和金錢,要不就琢磨女人。假使他對權利和金錢沒有興趣了,他必然會把主要興趣放在女人的身上,那他就會變成為地地道道花心賊,但凡女人都不喜歡自己的男人成為那個樣吧。要想收住男人的心,就要讓他的興趣集中在某件事上,他就沒有心思和精力去想別的事情了。”蕭天鵬含著笑對她說了一番大道理。
“你們男人啦,都是‘虎詭在外表,人詭在心裏。’就是你歪理多,我說不過你行了吧。哎,你可把你的隱身衣和變色龍幻影服申請專利,保證能賺大錢。”張麗娜聽了蕭天鵬一番高談闊論,覺的蠻有道理的。女人要想拴住男人,就絕不能讓他的心閑著,否則真給你搞出個名堂出來,遺恨終身悔之晚矣。當然,男人要是過於專注某件事情,也是很可怕的事,身邊的人和事他會全顧不上了,好像你不存在似的,也挺不滋味的。咳,但凡是事無兩頭全,甘蔗沒有兩頭甜的。平安、平淡、平和的家庭生活是長青樹萬年藤。
“女人呀,就知道錢錢錢的,這東西能申請專利嘛,如果申請了,大家都穿這玩藝兒,那世界非亂套不可。我研究這些玩藝,一是個人興趣,二是做為秘藏留傳下去,沒想賺錢。”蕭天鵬臉一拉,虎聲虎氣的把張麗娜數落了一頓,弄的張麗娜一愣一愣的。
“哎,今天是你大喜日子,咱們要好好慶賀慶賀。”張麗娜挨了幾句訓,尷尬的笑笑,就樂顛顛的要為蕭天鵬慶祝一下子,乘機放鬆放鬆,調適一下心情。
蕭天鵬滿心高興調侃的說:“娘子,正合我意,你說到哪裏去好哇?”
張麗娜腦子轉轉,忽生一個新奇的想法,她大著膽子說:“天鵬,我穿隱身衣,跟你去紅坊子怎麽樣?”
蕭天鵬猶豫一會心想:“讓她穿著去可以實際檢驗它的隱身效果,但又怕惹出麻煩事來,引起有關部門的注意,那就麻煩事大了。”可不讓她穿著去又會掃了她的興,他看著她期盼的眼神,最後不忍心點點頭的說:“別太招搖了,見好就收,免得惹出事來。”
張麗娜見蕭天鵬猶豫再三還是應允下來,高興壞了,紅唇貼上去吧吧的親了他兩口說:“知道了,我帶個包,到時候我到衛生間換下來不就行了嘛。你等等我,我去換件衣服,補補妝咱們就去。”張麗娜說完像燕子一樣卟卟嗒嗒跑回房間,打開衣櫃翻騰開來,左一件比比,右一件試試,總拿不定主意穿那件衣服好了。
女人出門特囉嗦,不整出個花樣百出是出不了門。蕭天鵬換好衣服在房間裏等的不耐煩了,拿著寶貝似的隱身衣走進張麗娜的房間,剛邁腳進門就聽她悅耳的說:“天鵬,你看我穿這套seasonWind(季候風)好哇,還是穿納帕佳好?”
蕭天鵬穿了一套TONYWEAR(湯尼威爾)休閑服,脖子圍了條純羊毛圍巾,人更顯帥氣瀟灑。蕭天鵬聽了皺皺眉頭,略顯煩躁的說:“怎麽還沒弄好嘞,就穿你手上拿的那套seasonWind好了。”
“別慌嘛,一會就好。”張麗娜悠然自得的穿上咖啡色夾克式上衣,接著穿上七分長褲,膝蓋下露出裏麵是白色保暖**,又穿上藍白紅三色襪套,再穿上雪亮的高跟鞋,人顯得朝氣勃勃,凸現出靚麗的青春嫵媚。她收拾好抬起嬌媚的雙眼,熱辣辣的看著蕭天鵬問:“怎麽樣,好看嗎?”
蕭天鵬勉強的擠出一點笑容說:“好看。難怪說:‘人靠衣裳,馬靠鞍。’你穿什麽都好看。真的,不騙你。”
“你們男人就是會哄人。來,幫我梳頭頭,我再上上妝,這就走。”張麗娜嗲聲妖氣說完,一屁股坐到梳妝台前,眼光四射的看著鏡子,含情脈脈的欣賞著,她見蕭天鵬還站在那,扭身抻手拉他一下,讓他過來替她梳頭。
這時候是最考驗男人的耐心得時候,也是檢驗女人在男人心中位子的時候。蕭天鵬心情很好,見她如此靚麗和情誼綿綿,心中也**起漣漪。他溫柔的上前拿起譚木匠木梳子,左手輕搭她的前額,右手順著頭發往下梳理,梳順梳透了,又分發際線,又梳劉海,一梳梳下去,梳得張麗娜春波**漾,心海如潮。蕭天鵬一邊幫她梳頭,她一邊往臉上塗脂抹粉,一會夾睫毛,一會兒塗眼影,一會兒刷腮紅,一會上鼻粉,塗口紅。女人要說細致,在化妝上最能體現出來,真可謂是精雕細鏤毫發必到。張麗娜實在是挑不出瑕疵來,才滿意的站起身來,心花燦爛的說:“走。”
“走什麽走,先把這穿上再走,在車上不好穿。”蕭天鵬把隱身衣拿過來遞給她,要她穿上。
張麗娜皺皺眉,心想:“剛化好妝再穿這個,豈不是浪費資源。”但想想蕭天鵬話也是,就接過來小心謹慎的穿上,挽著他的手走出門。
外麵華燈閃爍,如繁星輝映,路燈恰似蟠龍繞旋,連綿不絕。蕭天鵬駕著張麗娜的桃紅色的法拉利F430女士跑車向和平區北二馬路84號紅房子西餐廳駛去,強勁的動力發出嗚嗚聲響,車尾排氣管顫抖抖地吐出青煙白氣來。在城市開車確實要有點真本事,在車距僅有幾十公分的間隔之間,要會躲、閃,插,繞,否則走的跟蝸牛似的慢騰騰的。經過層層疊疊紅綠燈,突破道道障礙,車子慢了下來,帶速駛入人行道,進入一片褐紅房子,這就是外部裝修以紅色為基調,名為紅房子的西餐廳。
車子徐徐駛進,在導車員的指引下泊好車,推門出來走到張麗娜這邊幫她拉開車門,張麗娜彎腰鑽出來,順手將門關上,蕭天鵬摁了下電子開關,隻聽吱溜哢嚓一聲,車門就自動鎖上了。
張麗娜出來後四處張望,見導車員睜大眼睛狐疑的看著她下車這邊,不知這位車主搞啥明堂,明明一個人,還要繞個圈過來拉開車門,再關門,心想:“這人肯定有毛病。”張麗娜挽著蕭天鵬胳膊,笑著對他小聲曲噥著說:“你看他都看傻眼了,還以為你有病嘞。好玩,太好玩了。”
蕭天鵬回頭白了她一眼沒吭聲,繼續向紅房子門口走去。門外禮儀小姐見有客人到來,彬彬有禮的鞠躬說:“歡迎光臨。”
蕭天鵬昂揚的進去,剛入門導客員就泠泠和美的問道:“請問有訂位嗎?”
蕭天鵬隨口說:“沒有。”
導客員接著問:“幾位客人。”
蕭天鵬隨口回答道:“兩位。給我們安排到樓上吧。”
“那請跟我來。”導客員扭身做了個請的姿勢,就在前麵領路往樓上走。
張麗娜用胳膊肘輕輕的碰碰蕭天鵬,然後輕聲嘻嘻的說:“嘿嘿,她們看不見我。”
“噓,小聲點,讓別人知道,會惹麻煩事的。”蕭天鵬悄聲細語的讓她不要講話。張麗娜脖子一縮作了怪相,不再作聲了,隻顧摟著蕭天鵬往上走。
導客員似乎聽到客人在說話,還以為是在跟她說,就回頭看看,見蕭天鵬一本正經的樣,又不像,心裏嘀咕道:“這人真怪。”嘟囔完搖搖頭繼續領路。
這時,有一個胖乎乎的食客快步從樓上往樓下跑,好像急著下樓去接什麽重要客人,恰巧從張麗娜身邊過,看不見她的身影,狠狠地撞了她一下,張麗娜從嗓子眼發出“哎呀”一聲,趕緊閉上嘴。胖家夥聽到有個女人“哎呀”一聲,連忙回頭看,隻見蕭天鵬回頭朝他笑笑,胖家夥納悶的瞅瞅,心想呀:“不對呀,明明撞的是個女的,怎麽又成了男人了呢?他隔我那麽遠,我也碰不著他呀。”他困惑的自言自語的說:“真是活見鬼了。”然後嗒嗒的繼續下樓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