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背地廝打情作祟
梅昒麗時輕時重的一個勁的給蕭天鵬按摸,偶爾還柔活的問上一句:“重嗎?”但心裏卻暗潮奔湧,汩汩流淌。腦海裏幻想迭出,希翼這時光能凝固住,想著想著,突然忍不住噗嗤笑出聲來。
“嗯,還好。……你笑什麽?”蕭天鵬垂著頭跟著應和一句,簡約的沒法再簡單了,聽到她突如其來的笑,感覺很奇怪。
“噢,沒什麽。”梅昒麗趕緊吱唔一聲,掩飾自己抑製不住的心情,加力的給他按摩。
兩人不說話時,屋子裏就靜的出奇,各自都能聽到對方的心跳和呼吸聲。蕭天鵬怕張麗娜回來瞧見,會引起不必要的誤會,就主動地對梅昒麗說:“這361個穴位,奇經八脈,十二經脈,你能記多少了呀?”
梅昒麗清悅的回答道:“還記不全,我感到這中醫很難學。”
“難學也得學,你背背《刺針灸法歌訣》。”蕭天鵬借機想考考梅昒麗,就給她出了題目讓她背誦。
梅昒麗咳嗽一聲清清嗓子,眼睛虛眯著,身子輕晃著背道:“百會主治卒中風,兼治癲癇兒病驚,大腸下氣脫肛病,提補諸陽氣上升……”
人啦,越是怕鬼,越就有鬼。張麗娜在格萊美樂處理完手頭上的事後,手裏提著包,買了幾樣蕭天鵬喜歡吃的菜,就急匆匆的趕回家。進了院門,神采奕奕的直奔書房而去。快到書房,她故意放慢腳步,輕手輕腳的向書房走去,想給他一個驚喜。到了書房門前,就隱隱約約聽到梅昒麗嘰嘰咕咕說話的聲氣,耳朵立馬支棱起來,伸頭悄悄往裏一探,發現梅昒麗正在給蕭天鵬揉脖子,心立馬揪揪神的,五味雜陳立刻翻江倒海起來,她縮回身,蹙眉難忍的惡狠狠在心裏罵道:“真是個狐狸精,趁我不在家,就跟男人狐媚個沒完,不要臉的東西。”嘀咕完就想立刻衝進去,扇她兩耳光子。轉念又一想,眉頭一皺,計上心來,她連忙躡手躡腳的回到房中,慌忙換上隱身服,悄無聲息的又溜回書房。
張麗娜進了書房,繞到梅昒麗身後,左瞅瞅她,右看看她,咋看咋不順溜,她實在憋不住,齆聲齆氣訇訇的說:“誰要你擅自進書房的,你不知道先生在工作時是不喜歡別人打攪嗎?”
梅昒麗正在專注的一邊按摩,一邊兒背歌訣。突然聽到背後張麗娜大聲叱責,她條件反射的回身看,奇怪背後沒有人啦,眼睛四下裏瞅瞅也沒有見到任何人影子,就驚駭的問:“張總,你在那裏,我怎麽看不到你嘞。”
“嗬嗬,怎麽還不回去呀?”張麗娜聲音又轉到她前麵去了。在梅昒麗轉身找她時,她偷偷摸到蕭天鵬跟前,見她嚇得要命,很是開心。
梅昒麗尋聲過來,還是隻聞其聲,不見其人,萬思不得其解,聲音發顫的問道:“你是人,還是鬼呀!我怎麽看不到你呀?”
“好了,麗娜,現身吧,別把小梅嚇壞了。”蕭天鵬知道張麗娜吃味了,見她故意出此邪招想整整梅昒麗,假如繼續下去,還不知會惹出啥事來了,為了防患於未然,及時掐滅張麗娜的火頭,他繃著臉嚴肅的讓她現身。
人啦,天生屬人管的,不管多麽強悍,強筋,倔巴,總有人能拿捏的住她。張麗娜是個潑天大的事都不怕的人,惟獨怕蕭天鵬。一哭二鬧三上吊的女人必殺技,擱在他麵前恁啥不頂用,他身上有股子煞氣,不怒則威,震的住人,割舍的下情,想想可憐的勞燕對他剮心掏肺百依百順的,說扔下就扔下。張麗娜不想做勞燕第二,雖說,她比勞燕幸運,但也是費盡千辛萬苦滿世界才找到他的,離開他,她都不知到自己該怎麽活下去。
張麗娜見蕭天鵬臉色不好看,本想撒潑鬧一下,現在隻好壓住滿腔心火,放軟低調的借題發揮,小小找找梅昒麗的碴兒。她脫下頭罩,一露出頭來就厲聲厲色地說道:“你才是鬼嘞,長本事了,敢罵起我來了。”橫眉豎眼的邊說邊脫隱身衣。
“對不起喲,我情急說錯了。哎,張總,你穿的是什麽衣服,怎麽會看不見你呢?”梅昒麗見張麗娜身子漸漸露了出來,兩眼直勾勾的見她像變魔術一樣的出現,驚詫,驚奇混和在一起,感歎世上還有如此神奇的東西,竟讓一個活生生的人隱沒無蹤,這隻有在美國科幻片威爾斯的《隱身人》影片中才能看到的情景,居然能在這親眼目睹。
張麗娜本想對她繼續發難的,睨看蕭天鵬拉著臉盯著她看,無言的告誡她不要亂來,鼓滿的邪氣立馬泄了大半去了,剩下隻好強忍著,偃旗息鼓緩和的說道:“告訴你吧,這是你師傅新近研究發明的隱身衣。”
“能不能讓我也穿穿試試看。”梅昒麗興致以下子調動起來,無限仰慕的看看蕭天鵬,勾腰想揀起隱身衣。
張麗娜上前攔住說:“別亂動,這隱身衣目前全世界恐怕隻有這一件,可精貴了,再多的錢也買不到的。”
“咳,既然你讓她看見了,那就讓她試一下吧。不過,對外要絕對保密,露一丁點出去,就會招來殺身之禍的。麗娜,你教教她怎麽穿。”蕭天鵬拉著臉,怪嗔的看了她一眼,逼著她把隱身衣讓梅昒麗試一下。
“嗯,知道了。”梅昒麗肅然的點點頭。
張麗娜極不情願的拿著隱身衣幫忙她穿上,恨不得上前咬她兩口才解恨嘞。
梅昒麗穿好走到鏡子前看,左看右看,鏡子裏沒有自個身影,她興奮的說:“先生,真格的隱身了耶,太神奇了。”
“好了,麗娜把它收好了。你們倆從現在起,沒有我的允許,誰也不能再穿它了。我總感覺哈特嗅出點什麽來,你們要備加小心,以免招賊上門。”蕭天鵬對那天在紅坊子遇見哈特,心裏總覺得不對勁,所以格外警惕,再三囑咐她們倆。
張麗娜催促梅昒麗把隱身衣脫了,細心的把它疊好捧在手上,臉跟打霜似的看看蕭天鵬。
梅昒麗脫下隱身衣,見氣氛有點凝固,站在那不知所措。
蕭天鵬閃了她們一眼說:“小梅,你去幫張總做飯去。”
“嗯,那我去了。”梅昒麗不自在的低聲應了一聲,就先走出門了。
張麗娜狠狠地白了蕭天鵬一眼,一跺腳,哼一聲,氣鼓鼓捧著隱身衣就回房去了。
女人的戰爭不會說熄滅就滅得了的,不分出個輸贏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張麗娜來到廚房就惡語惡語的說:“梅昒麗,你給我記住了,今後我不在家時,不準你隨便單獨和天鵬在一起。”
“哎,張總,這話是不是有點霸道了吧,他是我師傅,我怎麽不能和他單獨在一起呀,我們師徒在一塊難道還要你批準不可嗎?”梅昒麗聽了很不以為然,反唇相駁。
“反了你,竟敢跟我頂嘴,一點規矩都沒有。告訴你吧,他是我的,你難道還看不出來嘛?”張麗娜憤然的將她與蕭天鵬關係說了出來,想讓梅昒麗知趣點,不要白費勁跟她爭搶了,乖乖的靠邊站著吧。
“哼哼,我早看出來了。反正我不管,你不能限製我跟師傅來往。”梅昒麗強勁上來了,橫豎不吃她那一套。
“小**。”張麗娜心裏邪火騰騰的往外冒,控製不住自個兒,掄起手就去打梅昒麗,嘴裏還憤憤說:“我叫你跟我搶,非打死你不可”。
梅昒麗用手臂一架,攔開她那一掌,兩個人就撕抓開來,你抓我頭發,我撓你臉,嘴咬腿踢,真像兩隻羊在羝架,打了一會也沒分出勝負來,氣的捂臉抱頭嚶嚶泣泣的。
蕭天鵬來到餐廳吃飯,拿起筷剛要吃飯,發現她倆不對頭,耷拉頭,陰沉著臉悶聲悶氣拔飯吃。就關心的問她們說:“麗娜,你臉上怎麽了,道道血痕的?”
“噢,沒什麽,不小心被貓抓了一下。”張麗娜好像受到極大委屈,哏哏支吾過去。
蕭天鵬又看看梅昒麗,見她臉上也有抓痕,奇怪的問道:“哎,小梅,你怎麽也跟她一樣啊?”
“沒有哇,還好。哦,你說這個呀,不小心被臭蟲咬了一下,沒事的。”梅昒麗不敢抬頭,苦笑的搪塞過去。
蕭天鵬聽了她們支支吾吾,明白幾分,就不再追問下去,個個跟悶葫蘆似的吃過飯,草草收場各自回房。可到了晚上,張麗娜委屈的一把鼻涕一把淚向他投訴,非要他給她出處這口惡氣不可,蕭天鵬是千哄萬勸的才算抹平這場風波。
梅昒麗早晨起床,就打坐練起外家秘功,先練心功,以固守神氣。再行麵功,祛皺斑,使顏色光潤。練耳功以增聽徹,練目功強洞觀力,練口功使邪氣不入,練鼻功以強嗅覺……。她一氣練完二十三秘功後,再練《易筋經》,韋馱獻杵三勢,摘星換鬥、倒拽九牛尾、九鬼拔馬刀、三盤落地、青龍探爪、臥虎撲食、打躬、掉尾、卻病延年法。一套功練下來,感到全身神清氣爽。
梅昒麗吃過早飯就來到書房聽蕭天鵬給她授課。她剛到,張麗娜就陪著蕭天鵬進來,坐下喝口水就開口說:“小梅,你昨天做的不對哦,來,你給張總道個歉。”
“張總,對不起噢。”梅昒麗嗚嗚嚨嚨的說了句,就埋頭擰衣角,可心裏還不服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