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閑生事惹人嫌

第68章驚破魂落荒而逃

鄭麗雯毫不猶豫的說:“他也跟張總一塊出去旅遊了。”

“噢,那就算了,謝謝,你真好,改日我想請你喝茶。”哈特又生一計,想放長線釣大魚,在蕭天鵬身邊埋個釘子,隨時隨地的掌握他的情況,就想出請鄭麗雯出去喝茶的妙招,憑著他極致的媚功,不消多時,她就會乖乖成為他的囊中之物。

“嗨嗨,謝謝,不用了,拜拜。”鄭麗雯俏笑兩聲,委婉謝絕了他,放下電話,又去煞費苦心搗拾她的永無止境追求漂亮的臉蛋上去了。

哈特幾次三番被輕慢,狠的牙咬咬神的,牢騷嘟嚨的說:“哼,蕭天鵬手下的人,怎麽都是這樣個子嘞,針插不進,水潑不進的。”嘀咕完,他手一招,獵豹起身走過去,趨身緊貼他側耳聽他吩咐。哈特扭過身,輕聲地對他說:“這樣,這樣……。”如此這般的機密講了一通。

“嗯,嗯,嗯,知道了,我這就去安排。”獵豹一個勁兒點頭應承道,然後轉身嘎嗤嘎嗤走出哈特辦公室,一個“黑鷹計劃”就此開始實施。

夜裏轉點時分,天空墨黑墨黑的,幾顆星星害羞似的時現時藏,大街上稀稀落落的車輛在昏暗的路燈下行駛,大使館門外兩旁各站著一個手握5.8毫米的97式製式衝鋒槍的武警戰士,目光炯炯的注視著來往行人和車輛。忽然使館內陸戰隊員哐哐噹噹拉開鐵門,一下子從裏麵飆出四輛同款同色的黑色轎車來,車子一出門,兩名陸戰隊員就把門緊緊關上,從外麵根本看不清裏麵任何光景。

武警戰士見這異常情況,立即用對講機向上級通報這裏發生的情況。當四輛車一駛出使館,人行道梧桐樹旁一輛三菱車悄悄跟上去,車內人也立即將情況作了匯報,請求再派人來支援。

四輛車稍許走了一段路,突然變換隊形,有三輛車放慢速度,以蛇形姿態向前行駛,夾擊阻擾後麵跟蹤的尾巴車,一輛車突然加速向前飛速行駛,車尾車牌呼啦一個翻轉,原來的車牌號立馬變成京字普通車牌號,車子一會兒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了,後麵的車子在十字路口分不同方向忽慢忽快跟盯梢的車逗悶子玩起來了。

換號的車七轉八拐的來到西客站,將車停在停車場,從車上下來兩個身穿黑色風衣,長發披肩,戴著墨鏡,頭裹的緊緊地匆匆忙忙上了的士車而去。這邊車剛走,一個身穿與前麵兩個人同樣服飾的人打開那輛車,駕著車疾駛而去,他在車上瞅瞅GPS衛星導航儀,摁了一下信號發送器,立刻與其它從使館出來掩護的三輛車取得聯係,四輛出從不同方向匯集到一塊,徐徐駛進使館內。

白頂綠車身的的士車在城裏兜圈子,坐在後排的兩個人通過反跟蹤墨鏡,一個負責車前方,一個緊盯車後方,嚴密的監視是否有尾巴粘上。車子兜了一圈後,他倆就下車繼續坐的士,頻繁換車,坐車時間或長或短,換乘四五次,最後確認無跟蹤跡象,來到巷子口下車,裹著風衣輕手輕腳的向巷子深處疾走而去。

當兩個黑影人快到一個四合院時,兩人同時伸手把風衣下擺一拽,嘩啦扯下一大塊,眨眼間風衣變成短裝,扯下來衣料分成兩塊,往袖下一沾,摁了一下觸摸鍵,藏在衣內的小型泵氣機就開始往衣內注氣,衣服很快鼓起來,等他倆來到灰突突牆根下,升力大於地球引力,兩人如同氫氣球一樣騰飛飄起來,他倆張開手臂,像一對翅膀,保持著身體平衡,升到屋簷上時,關掉泵氣機,拽開氣拴,噗嗤的一聲衣服裏氣突突往外竄,就跟小孩家家玩氣球一樣,吹大了紮住,放手就會飛升上天,氣一放就癟巴了。兩人平穩的落在屋脊瓦當上,踩的灰瓦喀嚓嚓的響,他倆順勢臥下來。

就在他們升上去落下來爬下地一順間,他們觸到了電子雷,入侵信號迅速通過控製計算機發出指令,臥室屋頂嘩的開了個小天窗,一個蝶形天線悄然升起,剛好與瓦麵平行,從外表看與瓦幾乎一樣,根本看不出它是衛星發射接受天線,一串報警信號瞬間發射出去。整個四合院內每個房間的機器人衛士,同時接到戰鬥指令,紛紛蘇醒,喀哢喀哢的站身起來,移動身姿,眼睛不停的轉動,遠紅外掃描儀在尋找可疑目標。天線接著釋放出強大電磁波,構築電子隔離牆,在這個區域內所有電磁信號全部被屏蔽,手機,電子信號發生器統統失靈,打不進,發不出,成了電磁波盲點。

夜深人靜,山野裏一片寂靜,外麵風刮的樹呼呼作響,偶爾還能聽到貓頭鷹咕咕的叫聲。狼蹲在山梁上,揚著脖子,咧著嘴扯著嗓子嗚嗚嘶叫,**的公狼呼喚母狼來幽會。屯子裏的草狗時不時地汪汪吠叫幾聲,好像它在告訴主人:“你們安心睡吧,我沒偷懶。”天籟之聲加上鳥獸的伴奏,更增添了幾分詭譎和神秘。

前屋炕上一溜睡著三個人,各人捂一床被褥睡覺。蕭天鵬睡在炕當間,兩邊各睡一個姣姣妙曼女人。剛睡時,張麗娜聞不慣鄉裏人腦油味,時不時把手偷偷的伸進蕭天鵬被窩,都被他給推回去了;梅昒麗不知咋整的,一雙冰疙瘩腳也伸進他的被窩,剛觸到他腳髁子,觸電般的又縮回去了,兩眼晶亮晶亮看著他,見他躺著恝恝平和閉著眼睡覺,她臉上漾溢著欣快地笑容。這一天她們實在是太勞累了,折騰一會,就很快進入恬靜的夢鄉。

忽然,蕭天鵬枕頭邊一個銀灰色的書本大的電腦發出細微的滴滴報警聲來,發光二極管紅光一閃一閃的,深更半夜的特別刺目。蕭天鵬一折身翻過來,拿過電腦,翻開蓋,撳了一下鍵,屏幕上就顯示出家裏全景時實圖像來。

這時,張麗娜和梅昒麗都醒了過來,兩肘撐著,緊張的探頭過來看。張麗娜小聲著急地問道:“天鵬,家裏是不是招賊了。咳,看,還是兩個人嘞,看樣子不像賊,倒像特工。”

蕭天鵬扭頭問道:“你知道是誰闖進咱家裏了嗎?”

張麗娜一臉惶惑的回答道:“不知道。”

蕭天鵬指著屏幕上哈特的畫麵,鑿鑿的說:“還有誰,你看這兩個人,其中一個就是哈特。都是你惹的禍,那天,你穿隱身衣招搖,肯定引起了他的懷疑,趁咱們不在家時,幹點偷雞摸狗的事,這也是他們看家本領。”

張麗娜急切的說:“那還不趕快報警啦。”

蕭天鵬反對的說:“傻了不是,一個美國高級特工夜裏擅闖民宅偷東西,沒事也有事,還不把咱家門踢破了不可,從此就別想再過安生日子嘍。再說了,咱家裏機器人衛士也不是吃素的,你們等著瞧好吧。”

哈特爬在屋簷上,手上拿著超微型紅外夜視望遠鏡,逐個房間觀察,可怎麽也看不見房內絲毫情況。他那裏知道,蕭天鵬走前在每個房屋內都裝上了吸波吸光阻隔特殊材料製成的銀灰色布幔,上麵一層厚厚的塗層,專門用於防紅、紫外線夜視儀偷窺的。

蕭天鵬輸入一串命令後,點了一下回車鍵,命令轉換為數字信號,通過停在屋外的車載微型碟形衛星天線發射出去。左右看看身邊的兩個女人說:“你們看,等會兒,他們就會落荒而逃,隻是有點殘酷,他們的記憶意識要沒了。咳,這也是沒辦法的事,要怪隻能怪哈特這個人太好奇了。好奇心太強了,往往會招災惹禍的。”說完,三人都沒吱聲,屏住呼吸緊緊盯著屏幕看。

獵豹唰的跳到院內,弓著腰輕手輕腳的摸到一個房門,半蹲著摸索門鎖,揚頭上下看個遍沒發現門鎖,疑惑不解的想想,試著推一下門,門吱溜一聲的自動敞開來,他一肩著地,翻滾進去,四下看看,沒什麽動靜,就試著站起來。剛站半腰時,忽然一束白森森,亮光光的眩光燈直射他眼球,他慌忙用手遮攔,可還是來不及了,隻見一個三維立體骷髏人由小變大的向他猛追過來,上下頜骨一張一張的,像要活吞咀嚼他似的,想逃可腿又不聽使喚,呆若木雞恐慌萬分立在那不能動彈,骷髏人到了他身邊,一手抓住他腦袋,手指釋放出幹擾電流,他大腦皮層內的灰、白質受損,小腦扁桃體和海馬被破壞,記憶庫憶識消失殆盡。骷髏人手一鬆,獵豹狂叫一聲:“上帝呀!”掉頭就瘋狂地逃逸,翻身過牆一會兒就消失得沒影兒了。

哈特正在屋脊上專注的觀察獵豹,見他輕鬆的進了房間,鬆了一口氣,臉上剛露出一點滿意的笑容時,突然間見獵豹發瘋的竄了來,驚駭之間,機器人衛士手端一把紅寶石激光槍,它眼裏正在顯示目標,槍對準哈特的腦部發出一道橘紅色的光,哈特的太陽穴區域內海馬體被汽化萎縮,一個骨碌滾下房去,轟的一聲悶聲墜倒在地。他本能反應站起身,快速無目的跑開。

蕭天鵬見這兩人都離開,精神放鬆下來,輸入命令恢複家裏原來狀態,然後通過國際互聯網,進入哈特的電腦,解密微軟原代碼,切入微軟特留後窗,找到他的加密文檔,將他收集的有關自己及張麗娜、阿彪、阿龍的所有資料,包括資料來源路徑,不留痕跡的全數刪除掉。幹完這些,蕭天鵬輕鬆的打了個哈氣說:“完了,不會有人再搗蛋了,你們睡吧,明天還要起早嘞。”隨即合上電腦轉過身睡了。

張麗娜困乏的翻身睡了。可梅昒麗一時半會睡不著,她沒看明白,隻見這兩人倉皇逃走,還以為他又使了什麽魔法將他們趕走的嘞,敬畏地看看他翻身,臉對著蕭天鵬甜甜的睡了。

哈特和獵豹一夜未歸,這是少有的事,跟他們也一直聯係不上。使館急了,通過他們身上信號發生器,再通過全球衛星CPS定位係統搜索,發現哈特在東,獵豹在西,兩人都跑出五環以外去了,就急忙派人出去找。

使館特情處的人按圖索驥很快把哈特和獵豹找了回來,可問啥啥不說,說啥啥不知,全傻了。沒轍隻好把他們送回美國陸軍總醫院治療,秘密檢查,通過核磁共振掃描,腦電圖等儀器儀表檢測,沒有發現任何腦組織器質性受損,隻發現他們腦組織海馬區域有鈣化點,不同程度的患了腦萎縮病,其他都正常,就是記憶力消退了,但究竟咋回事,不知道。中情局懷疑他們在執行任務時,受到侵害,但沒有證據是誰所為;又請計算機專家檢查哈特電腦,搗騰個遍,也沒有發現任何有價值的線索,隻好做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