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談股論道話投資
蕭天鵬很內疚的說:“怨我,都怨我,是我傷害了你,對不起,對不起。”張麗娜聽了撲了上,埋著頭哽噎地半晌沒出聲,忽然抬起頭,怨怨的嗔了他一下,破涕為笑,挽著胳膊,頭靠著他的肩說:“咳,看在小妹的麵子上,我暫時先不走了,你要在欺負我,我跟小梅一塊揍你。”蕭天鵬扶著張麗娜進屋讓她坐下,百般安慰她。
“對,你要膽敢欺負我姐,我們就聯合起來非揍死你不可。”梅昒麗作個怪臉,舉起拳頭朝蕭天鵬作了個捶他動作。她把張麗娜行李拉回房裏。
“風不吹柳柳不擺,雨不灑花花不開。”經過紛繁的糾葛,蕭天鵬與張麗娜和梅昒麗之間相處的更融洽了,尤其她們倆比親姊妹還要親。
這天豔陽高照,風和日麗,蕭天鵬領著她倆來到北京東三環南路潘家園橋西南舊貨市場閑逛遊。占地4.85萬平方米,4000餘家經營商戶的市場內,人潮攢動,熙熙攘攘。三人有說有笑其樂融融的在古舊物品攤位悠悠漫步,邊走邊看,順便給她倆講講如何辨識古董。
梅昒麗挽著張麗娜胳膊在一個賣和田玉攤位前駐足,張麗娜拿著一塊羊脂玉把玩。蕭天鵬走在她們前頭,誰知有個文雀(扒手)尋了上去,掏出鑷子縮著頭猴著腰,緊跟著屁股後頭去鉗他兜裏的包,五六次抻進取就差一點點拈不出來,急得他直冒汗,小偷氣急了,掏出刮胡子刀片,食指和中指夾著去劃他的西裝,說也怪,每次眼看著就要劃到了,可眨眼工夫,又沒撈著,小偷納悶邪行了。
梅昒麗回頭看蕭天鵬走那去了,別把她們摔了,但見他身後一個小偷在他屁股後頭蹭食,用肘了拐張麗娜一下,嘴一嘬朝前一指。張麗娜警覺的放下玉,牽著她的手快步上前,兩人朝小偷一人搭一肩,另一手掄起拳頭,狠狠地朝小偷肋部打一拳,小偷兩肋受擊,痛得人往上一躥,她倆還未等他醒過神來,順勢腳踢他小腿杆子,往後再一摔,嘭的一聲仰八叉重重摔倒在地。小偷心想:“糟糕,遇到(警察)了”激靈一下翻身就跑,可剛跑幾步遠,迎頭遇見幾個混混攔住,上去不分青紅皂白的就一陣猛打狠踹。
一個青年人低眉順眼的走到蕭天鵬跟前,抱拳一揖的說:“蕭大哥,您好!兩位姐姐好!”
蕭天鵬隨和的說:“噢,黑皮呀,算了吧,別把人打壞。”隨即頭一擺,眼一擠,朝張麗娜示意。黑皮朝他那幾個兄弟示意,讓他們住手,他們才住手,究竟為啥打這人,不知道。小偷蜷曲在地上,雙手抱著頭,雙肘蓋著臉護住胸前,兩眼驚懼的朝著蕭天鵬這邊看。
張麗娜見到蕭天鵬的暗示動作就明白他的意思,低頭拉開手上的坤包,從裏麵拿出一遝鈔票遞給黑皮說:“蕭哥一點意思,這一萬塊拿去和你弟兄們喝杯茶去吧。”
蕭天鵬見黑皮還要說客氣話,一舉手攔住說:“哎,別說,我們走了。”
黑皮見蕭天鵬舉動,明白是讓他少廢話,催他趕緊走,於是笑嘻嘻點頭哈腰的說:“謝了,大哥好走。”
黑皮回來對著小偷說:“還不快滾,媽的,下次罩子放亮點。”小偷爬起來一拐一拐的逃走,沒走幾步,兩個同夥過去攙扶著他一塊走了。
“黑哥,那個人是誰呀?好拋呀,出手挺闊綽,身邊那兩個妞賊靚。”黑皮的馬仔見他對前麵的一男兩女那麽低三下四的,回來拿著一T錢洋洋得意在手上卟嗒卟嗒的摔,羨慕的不得了。
“媽的,找死呀,這是你們該問的,以後罩子統統放亮些,見著他們都給我繞開了走,別他媽的自找黴頭,讓我知道了,非廢了他不可。”黑皮凶巴巴的敲敲他的幾個弟兄們一下,就一窩蜂的逗悶子去了。
張麗娜和梅昒麗兩邊各挽蕭天鵬一個胳膊朝前悠閑的溜著彎。走著走著,蕭天鵬忽然想起什麽,他扭頭說:“麗娜,忘了跟你講了,你馬上把手頭上那斯達克中石油股票全數清倉。”
張麗娜恍然大悟的說:“噢,還有這麽深的學問在裏麵啦。”
“有句俗語:別光顧埋頭拉車,還要抬頭看路。這個路就是政治。跟線別跟人,這線指的是要明辨是非,要跟對人,跟錯了人,就是路線問題了。”
梅昒麗一臉不解的說:“我不懂政治,也不想懂,它太縹緲了。”
三人邊看邊走,風花雪月的正有說有笑的熱鬧。勞布什拿著一個青花瓶跟攤主砍價,嫌老板給的價太邪價兒了,一抬頭看見他們仨,就嘴唇歪扭一下,羨慕嫉妒的說:“嘚嘚,蕭董好雅致,兩個大美女陪著,真有豔福呀!”
蕭天鵬抬頭見是勞布什,就隨和上前跟他握握手說:“喲,勞部長呀!在這撿漏哇。怎樣,有收獲嗎?”
張麗娜也上前笑盈盈的說:“部長,好清閑,買到啥好貨沒有。”
梅昒麗鬆開挽著蕭天鵬的手,上前笑吟吟的說:“幹爹,今各咋有空出來嘞。”
勞布什拉著梅昒麗手拍拍說:“好好。蕭董叫我哥,張總也叫我哥,你叫我爹,這不江湖亂套嘛,以後你也改口吧,跟他們一樣叫。”
梅昒麗扭捏一下說:“江湖亂套,各隨個叫。”
勞布什假嘛的臉一拉,眼一瞪的說:“死丫頭,那整的一套一套的,就你皮。哎,蕭董,來,替我掌掌眼。”
“哎喲喂,我那懂得這玩藝兒啦,你這不是在砢磣我嘛。你要是真想要,趕明兒我讓小梅送一個到你家裏去。”按照行規,當作主人的麵不說“對不對”這話,他早就看出勞布什手上的瓷器是件老仿,所以隻好拐著彎說。
勞布什聽明白了,放下手的瓷瓶轉身說:“哎,蕭董,你咋老躲我著嘞,啥時候咱們在一塊聚聚。”
“看你說的,你老大官,我巴結還來不嘞。行,等我病好了,我一定請你。”蕭天鵬之所以老躲著他,就怕他提起他妹妹勞燕來。
“勞部長,你還繼續溜溜,我們得回去了。”張麗娜機靈,一聽蕭天鵬話就明白他的意思,趕緊打圓場走人。
“好,你們去吧。”勞布什剛把話扯到線上,就給死鬼張麗娜掐斷了,心裏老大不高興,但也隻好分手繼續耗他的時間去了,他不想呆在家的原因是怕老婆郝琦跟嘮叨個沒完。
馬達;戴瑞說:“囉嗦是愛的喪鍾。”這話一點不假,很多女人都有這個毛病,可她自己就是楞沒察覺出來。
“拜噯。”蕭天鵬仨人逮住機會立馬撤了。
勞布什看著蕭天鵬離去的背影,陰狠狠地自言自語的說:“媽的,我叫你快活,趕明兒,我把妹子勞燕送到你家去,看你還快活的起來吧,死也讓她死在你家,到時候看我不讓你扒三層皮不可。”然後懷恨在心鬱悶的走了。
蕭天鵬他們驅車回家,下車就見三個土裏土氣的鄉下人蜷縮在門洞裏,旁邊放著兩個包裹,梅昒麗下車就問:“哎,你們是誰呀?怎麽擋在門口哇。”
滿金聽到問就站起身說:“我們是來找……哎呀喂!這不是蕭先生嘛,張大妹子,梅什麽來的,咳,瞧我這記性。雪兒她娘,雪兒快起來,你們看誰來了,終於找到你們了,可不容易呀!這北京賊大。”滿金滿心歡喜的拉著老婆和雪兒局促不安看著他們。
“喲,這不是滿金一家子嘛,怎麽大老遠的找到這來了,稀客稀客,快進屋,有話屋裏說。”滿金一家突如其來的找上門,讓蕭天鵬感到很意外,見滿金一家子站在門外趕緊讓他們進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