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要反攻了?
史書上,趙桓是北宋最後一位皇帝。
你要說他不行吧,但實際上他在皇帝之中當真算得上是不錯的了。
但你要說他行吧,還沒能施展什麽報複就隨著自己老爹一起被掠到了匈奴的地盤。
但如今,在這種關頭,趙桓也深刻的展現出了一個當過帝王之人的風采。
“殺!”
戰場的最中心已經徹底變成了絞肉機,左邊是嶽飛的護纛營,右邊是趙桓的護纛營。
無數的士兵圍繞著軍旗開展了血雨腥風的爭奪。
戰鬥比想象中的慘烈太多,護纛營外圍士兵每時每刻都有人死亡。
雙方為了奪旗,已經不顧成本的開始廝殺。
尤其是草原大軍,瘋狂的戰鬥之中,第一次出現了馬要比人更多的情況。
一個時辰的廝殺對於雙方而言都已經有些力竭,恰恰此時,震天的鼓聲再次響起。
從草原大軍的側麵,金黃色的禁軍開始進入戰場。
帶著威嚴的龍纛升起,宋徽宗趙佶眼睛裏充滿了對於草原的憤怒。
“傳朕軍令,一個不留,殺!”
嶽飛提前一個時辰帶著大軍廝殺,到了如今這種時候,已經不是單單一個撤退的命令就能走的了。
雙方糾纏在一起,除非是死戰到底不然撤退隻會死的更快。
雖然話說的是一個不留,但隨著禁軍的加入,草原大軍被打崩也僅僅是半個時辰的事情。,
四散而逃的潰兵,也隻有嶽雲帶著騎兵斬殺了大半。
等到天色微微明亮,宋徽宗的身影也出現在了嶽飛的麵前。
“臣參見陛下!”
“嶽將軍無需多力,朕總算是沒辜負你的信任!”
宋徽宗趙佶一雙目光放在了嶽飛的身上,隨後對著一旁的隨軍太監招了招手。
小太監端著一個托盤就小跑了過來,宋徽宗站直了身體,那切了聖旨輕聲開口。
“嶽飛護駕有功,執掌邊軍,多次擊潰草原陰謀。”
“特賜嶽王府一座,升為兵馬大元帥,節製天下兵馬!”
“得尚方寶劍一把,可上斬昏君,下斬奸臣!”
“得禦賜黃馬褂一件!”
……
單單是賞賜就寫滿了整張聖旨,讓一旁的嶽雲眼睛裏都充滿了震驚。
別的不說,就這些東西拿一套,他嶽飛真的要反,這天下唾手可得。
“嶽雲聽令!”
“臣在!”
宋徽宗看著年輕版的嶽飛,眼神中的笑意更加濃厚。
嶽雲和嶽飛幾乎是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
不管是謀略,戰力,甚至是忠義都堪稱一模一樣!
“即日起,嶽雲為鎮北大將軍,京都未失之前,北境大軍隻有一件事,給朕將草原納入版圖!”
“諾!”
看著嶽雲那高興的樣子,宋徽宗的目光還是回到了嶽飛的身上。
“朕能活著,能重新坐上皇位,你功不可沒。”
“這些賞賜,是大宋這些年對你的虧欠,說說吧有什麽想要的?”
嶽飛張了張嘴,隨後單膝跪地。
“陛下,臣想要打出去!”
“嗯?”
“臣想要一個權利,可以隨時出征,打出去的權利!”
聽到嶽飛的話,宋徽宗也沉默了下來。
這個權利很大,兵馬的調動如果不遵守朝廷的命令,他這個皇帝就顯得十分危險。
但他這條命都是嶽飛給的,大宋還能存在,也都是嶽飛的功勞。
宋徽宗又不是個傻子,很清楚嶽飛不會有那種心思。
“朕允了!”
宋徽宗很清楚,嶽飛要這個權利大概率是為了開疆擴土。
反正最終得利的都是他大宋,說不定能靠著嶽飛,他宋徽宗也能青史留名!
“多謝陛下!”
君臣二人對視一眼,隨後眼睛裏都充滿了笑容。
“陛下,將軍,殘軍已經圍剿完成!”
“我方損失多少?”
“嶽家軍戰死三千餘人,禁軍戰死四千餘人。”
“重傷加起來一萬餘人,輕傷者八千。”
聽到這個數字,不管是嶽飛還是宋徽宗都感覺到了心疼。
禁軍經過了宋徽宗回到京都的這一輪血洗,已經徹底變成了精銳。
而且人員也大幅度的精簡,一下子少了這麽多,說不心疼是假的。
而嶽家軍就更不用說了,這裏麵的人都是嶽飛一個人一個人的親手訓練出來的。
這次損失這麽大,已經讓他心疼的無法呼吸。
但心疼歸心疼,慈不掌兵的道理嶽飛還是懂的。
“傳我軍令,整合部隊,補充三日糧草,兩個時辰後嶽雲帶軍進攻草原!”
“諾!”
宋徽宗聽到嶽飛的話,眼神中的仇恨幾乎要拉滿。
“要反攻了?”
“王庭不會那麽快接到消息,打一個時間差的話,大概能拿下半個草原。”
嶽飛解釋了一句之後,整個人猶豫了片刻這才開口。
“陛下,國庫還能拿出來多少錢?”
“大概兩百萬白銀可以抽調,你要做什麽?”
嶽飛從懷中將地圖掏了出來,在親兵的後背展開。
“陛下。我打算在這裏修一座城,我方大軍開拔,到這座城的話隻要一天。”
“如果能讓大軍駐守,草原若有軍隊出現,隨時可四方出擊。”
聽到嶽飛的話,宋徽宗沉默了許久這才開口。
“皇室這邊湊一湊還能拿出來三百萬,湊夠五百萬差不多也夠建立起來一座城了。”
“陛下,應該用不到那麽多。”
嶽飛撓了撓頭,隨後也開口說起了自己的想法。
“我們這座城建立之後,周邊的草地肯定歸屬於我們的。”
“如此有些人就可以來這裏發展畜牧業。”
“隻要有人,城內的房子,土地這些都是可以出售的東西。”
“再用從他們手中拿來的錢,去建設城市保護他們。”
“順利的話,這座城一開始的投入差不多隻要兩百萬就足夠了!”
嶽飛的話,讓宋徽宗的眼睛都亮了起來。
隨後帶著一股殘忍看向了自己的親兒子趙恒。
“父皇,我……”
“新城就當你的封地了,別的朕不管,這座城一年要給朕繳上來足夠的錢。”
趙恒:我就知道!!!
自家爹什麽樣,他這個太子再清楚不過了。
如果不是壓榨的太狠,也不至於讓大宋出現如今這種局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