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少說廢話
結果話還沒有說完，便被乾武帝怒喝一聲打斷。
“少說廢話，告訴朕是誰！”
“二皇子殿下。”
“李繼業？”乾武帝愣了一下道，“這怎麽可能？”
“陛下，偽造賬冊之人就在宮門外候著，此事涉及皇子事關重大，微臣建議陛下將其傳喚進來親自問詢。”
“傳！”
“陛下，此案微臣已經不合適繼續參與，請準微臣告退。”秦羽拱了拱手說道。
事情到這裏就是明擺著的了。
二皇子李繼業在算計大皇子李承業，想要就將李承業徹底釘死，結果沒料到自己沒有結案發現賬冊是假的。
密道無疑就是李繼業挖的。
到底想幹什麽不好說，反正肯定是人頭滾滾的事情。
這些狗屁倒灶的事情，說穿了還是李家皇族的家務事，秦羽一個外人可不想參與，能躲多遠就躲多遠的好。
奈何乾武帝不允。
滿臉怒氣的盯著怒喝道：“你對整個案情最了解，你走了朕問誰？放心，隻要朕一天沒死，就能護得住你！”
“是，陛下。”
秦羽無奈隻能留下，心中暗暗想到你總得死吧？十幾二十年後死了，我被清算怎麽辦？
很快陶正清便被帶了進來。
見到乾武帝後自是邦邦磕頭，把自己說成了個被逼迫的可憐人，將二皇子府上管家逼迫他的事情說了個清楚明白。
啪！
乾武帝一掌將龍椅扶手拍碎，臉上的表情極其複雜，失望、痛心，最多的則是憤怒。
“好算計，好算計啊！”
“真是朕的好兒子啊！”
“朕還沒有老到要死的程度，他就如此肆無忌憚了！”
秦羽低著頭一言不發，就當什麽都聽到。
“曹景雲！”
“陛下，老奴在。”
“立刻派人去將你逆子和管家帶過來，朕要親自審問！”
“是，陛下。”
曹景雲離去後，乾武帝坐回殘缺的龍椅，唬呲唬呲的喘著粗氣，繃著臉瞪著眼睛，像是一隻憤怒的獅子。
整個大殿都是乾武帝的喘氣聲，和陶正清牙齒咯咯咯打顫的聲音，秦羽保持著沉默，眾宮女太監大氣都不敢喘。
大約過了一盞茶的時間。
乾武帝這才恢複平靜。
“秦羽。”
“陛下，微臣在。”秦羽拱了拱手道。
“算計撫遠大將軍金興騰還能理解，算計吏部左侍郎魏成意義何在？朕有點不太理解。”乾武帝目光炯炯的問道。
“不知道。”
“你調查了這麽久，朕不相信一點蛛絲馬跡都沒有，你是不想說對吧？”乾武帝有些不滿的說道。
秦羽輕歎了口氣：“陛下，微臣是個孤臣，是您手裏一把用來剪除朝中奸臣的劍，深得您的信任，豈能說那些沒有證據的猜測之言？
就連證據都能造假，微臣沒有什麽實質性真實證據的猜測判斷，說出來又有什麽意義？
倘若微臣借著陛下您對微臣的信任而胡言亂語，影響了陛下判斷，這跟那些奸臣讒臣又有什麽區別？陛下您就別為難微臣了，讓微臣好好做個孤臣。”
隻要二皇子交代，那這個案子就算結束了。
搞出這麽大的事情，二皇子不會有好下場，將徹底失去繼承大統的資格，自己就沒了生命威脅。
以後混吃等死，偶爾處置幾個貪官，過太平日子他不好嗎，何必要介入皇族內部的爭鬥中去？
所以秦羽才要說這些冠冕堂皇的話。
乾武聞言怒斥道：“混賬東西，你當朕沒主見，是你可以隨意影響的？”
他嘴上在罵，但卻沒繼續下問，眼中也沒有對秦羽流露出任何不滿和憤怒，反而反而潛藏著幾分讚賞。
別人都是想著在皇帝跟前能說上話，以提升自己的影響力，秦羽倒好，反而不願說案子以外的事情。
就這點，就比一般大臣強太多。
沒過多久二皇子李繼業就來了。
不過他是一個人來的。
去召二皇子李繼業的隨行太監稟報道：“陛下，二皇子殿下管家得知陛下召見後，當場撞牆自殺了。”
聞言乾武帝眼神變得極為冰冷，愣愣的盯著李繼業道：“逆子，你不打算給朕一個交代嗎？”
“交代？”
李繼業愣了一下，一臉懵逼的道：“交代？什麽交代？兒臣到現在還沒搞明白，為什麽兒臣的管家突然會自殺，父皇您又為什麽在深更半夜召見兒臣。”
“你還真能裝。”
乾武帝抿著嘴鼻子裏狠狠出了口氣，壓下快要暴走的情緒，對秦羽說道：“秦愛卿，將事情的原委給這逆子講一遍！”
李繼業聞言一臉懵逼的看向秦羽。
“二皇子殿下。”
秦羽躬身一拜，隻能將案子的前前後後講述了一遍，李繼業聽完後勃然大怒，指著他的鼻子破口大罵起來。
“混蛋！你這意思是本殿下在誣陷撫遠大將軍金興騰、吏部左侍郎魏成，以及大哥了？簡直豈有此理，反了你了！”
李繼業氣的三屍神暴跳，卷起袖子握緊拳頭就朝秦羽撲了過去，一副恨不得將其生吞活剝的表情。
秦羽見狀賽就跑。
“站住！”
李繼業見狀爆喝一聲。
秦羽不但沒停反而跑的更快。
開玩笑。
這小子再怎麽說都是乾武帝的兒子，被打一頓也是白打，不跑那就真是傻了。
乾武帝差點沒氣暈過去，怒吼道：“逆子，你給朕站住！當著朕的麵毆打朝廷命官，你眼裏還有朕這個父皇嗎？”
李繼業聞言連忙停下腳步，指著秦羽怒聲道：“父皇，這個混蛋誣陷兒臣，難道要讓兒臣咽下這口氣不成？”
秦羽連忙否認：“二皇子殿下，微臣可沒有誣陷你，而是查到這裏證據都指向了你，這事兒跟微臣無關！”
“你放屁！你先是查到大哥在背後搞事，現在又查到本皇子，你這分明就是故意的，想禍亂我大乾的江山社稷！”
“夠了！”
乾武帝啪的一下，狠狠拍了下禦案，冷冷的道：“繼業，事到如今，難道你還不承認嗎？老實交代吧，別逼朕用手段！”
李繼業聞言怔怔的看著乾武帝，難以置信的道：“父皇，難道連你也不相信兒臣？也認為兒臣有謀逆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