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2章 無懈可擊
為了維護皇子顏麵，乾武帝做出什麽事情都有可能，好在自己是乾武帝的準女婿又是得力孤臣，乾武帝還不至於幹出那件事情。
趙強就不一定了。
這次的事件影響太大了。
一個正五品的官員，諜報司的探子而已。
“希望他能沒事吧。”
秦羽收回目光回府。
這一夜，他將何青青叫到房間猛烈攻擊了半宿，風雨停息後，何青青目光炯炯的盯著秦羽問道：“大人，您似乎有心事？”
秦羽笑道：“確實遇到了點麻煩，本來心情有點糟糕，不過現在好多了，就是辛苦你了。”
“不辛苦，男人們在外麵為了功名利祿奮鬥才幸苦，就讓奴家好好再伺候大人一番吧，您躺著就行。”
說著何青青滑到了下麵。
嘶！
秦羽身體緊繃，一種難掩的舒爽席卷全身。
約莫半個時辰後，何青青捂著嘴爬下床，秦羽進入賢者時間，看著窗外逐漸亮起來的天，卻是一點睡意都沒有。
硬睡了一個時辰還是睡不著，秦羽幹脆起床，吃過早飯後想了一下還是趕往大理寺，今天沒準就有乾武帝的旨意下來，他必須在第一時間知道。
昨夜發生的事情大理寺的人大部分都不知道，但三個人的死亡還是引起了不小的轟動，趙強來得早已經將黑鍋扣給了胡勇渡。
對此沒有人表示懷疑，趙強編造了一個幾乎可以說無懈可擊的謊言，當時事發突然，身為三品小宗師的秦羽連反應的機會都沒有，胡勇渡便殺了三人欲要逃走，結果還是被秦羽鎮壓。
至於將人交給陛下，則是因為陛下對此事非常重視，大理寺的人也沒有多想，畢竟事發第二日乾武帝就曾迫不及待的派人來詢問案情。
很快事情就從大理寺傳了出去，到下午的時候整個京城都在傳這件事情，尤其是那些學子們更是奔走相告彈冠相慶。
就差放鞭炮了。
這麽大事情，一個員外郎是主謀其職位略有些低，但考慮到是兵部的員外郎，並且麾下掌管天下驛站的主事也參與了主事，這個所謂的幕後凶手一部分人勉強能接受。
但許多人還是不信，覺得背後另有他人，而且身份地位非同一般，乾武帝親自審問便是最好的證明。
所有人都在等宮裏傳出消息。
下午，趙強來找秦羽。
“大人，禦林軍將胡勇渡家眷全部帶到了大理寺獄。”
“哦，知道了，禦林軍抄家了嗎？”
今天早上來大理寺秦羽就探得消息，昨夜便有禦林軍從五城兵馬司手中接管了胡勇渡府邸，今天早上曹景雲親自帶了一批人搜查，臨近中午才離去。
也不知道有沒有搜到什麽，到底是哪個皇子謀劃了這件事情，搞那麽多銀子的意義又何在。
“搜查了，抄家的事兒還得我們的人去，那邊留了一隊人馬看守。”趙強沉聲道。
“好，你去吧，財物登記造冊後也別往大理寺運了，直接轉交給戶部，現在戶部缺銀子。”
“是，大人。”
時間很快就到了下值的時候，秦羽想的皇宮旨意一直都沒有到，倒是有兵部官員受曾信厚所托前來詢問案情。
秦羽便說是胡勇渡一人所為，至於是否牽扯其他人就不好說了，陛下正在調查此事，安心等著便是。
次日一早。
褚安平來到了大理寺。
將所有人屏退後，褚安平沉聲道：“是不是涉及到了兩位丞相，亦或者是太尉嚴治？”
秦羽張了張嘴，想要說卻又不敢說。
“老夫知道了。”
褚安平歎了口氣道：“這事兒你切莫亂說，千萬別露出端倪，天下讀書人的心失不得啊！打天下軍隊行，治天下教化萬民得讀書人才行！”
秦羽歎了口氣：“隻是區區一個兵部員外郎，怕是還沒有足夠的說服力啊，要不然陛下怎會到了現在還不傳出旨意？”
“總要調查不是？再說了，證據產生總需要時間不是？”褚安平大有深意的說道。
“大人，您的意思是？”秦羽心中已經有了猜測，但還是不敢確定的問道。
“拭目以待便是。”
“嗯。”
秦羽點了點頭，隨即輕歎一口氣道：“發生這樣的事情，陛下怕是可能會提前確定太子人選。”
“老夫來找你就是為了此事。”
“大人有何指教？”
“不要做任何有利於大皇子的事情！”
“為什麽？”
“老夫跟了陛下這麽多年，知道他的性子，這個時候誰跳的歡誰就會成為他的眼中釘肉中刺，當然你也不用刻意避嫌什麽都不做，職責範圍內的該做就做。”褚安平正色道。
“知道了。”
“還有，陛下未必會提前立下太子。”
“為什麽？”
秦羽對褚安平的這個判斷並不認同，就昨夜胡勇渡說的那些話，絕對狠狠的刺激到了乾武帝。
並且秦羽覺得還有一定道理。
在他看來大概率乾武帝馬上就會立太子。
褚安平笑道：“這是老夫的感覺，想太遠沒用，這個時候不能掌握主動權那就走一步是一步。”
“謝大人教誨！”
……
褚安平離去沒多久秦羽也回府了。
次日晌午，宮裏終於傳來了調查公告。
大體意思就是乾武帝對此事非常重視，親自部署親自調查親自審問，胡勇渡終於交代了一切。
其幕後主使人乃是原鎮南大將軍任遠山，目的是為了搜刮錢財支撐戰爭，同時霍亂大乾朝堂。
然後便敘述了胡勇渡跟任遠山勾結的細節，事情從十餘年前就開始了，秦羽看完後腦子裏冒出四個字。
無懈可擊。
顯然，這是花費了好一番心思編造出來的。
然後便是三道聖旨。
其中一道是發往大理寺的，秦羽正式升任為大理寺卿一職，趙強接替大理寺左少卿一職。
第二道是發往兵部的，斥責曾信厚麾下有通敵之人竟然毫無察覺，令其展開內查，將胡勇渡同黨肅親。
第三道聖旨則是發往南征軍的，令其盡快剿滅反賊，擒獲賊首給天下人一個交代。
秦羽看完後暗自感慨，果然還是任遠山背鍋了，就是不知道那個謀劃此事的皇子，到底是誰。
“真希望是三皇子，可惜不可能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