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八章 你管這叫安慰?
這一查之下,朱元璋卻發現,這些讀書人一個個全都是垃圾!
所以他需要一個合格的繼承人,去繼承和管理這個帝國。
清理掉其中的腐朽!
而自己孫子朱允炆自幼飽讀詩書從朱允炆身上,朱元璋看到了老大朱標的影子。
在加上朱允炆十分的喜歡學習,對待人和事情的處理上,跟兒子朱標頗為相似。
這一切都讓朱元璋重新看到了,國家被治理的希望!
也是因為這樣,他力排眾議,第一時間就把這個孫子定為了太孫,成為了大明王朝的繼任者。
朱元璋對於朱允炆的期望自然是不一般的。
因為,朱元璋覺得,朱允炆就是他唯一的希望。
朱元璋自然希望希望,朱允炆像他那父親朱標那樣,成為大明王朝的繼承者,將自己這個爺爺好不容易打下的江山繼續下去,並且發揚光大。
然而現在發生的事情,讓他心中難受,這孩子,終究還是太年輕,做事如此的稚嫩也就算了,可是這孩子竟然還因為一個女人,去坑自己的十三叔!
朱元璋心中十分清楚,自己的那些個兒子,又哪個是簡單的,這老十三雖然看著人畜無害,但是其實大家都清楚,論其手段來,卻十分的狠辣。
結果,自己這孫子,想要算計人,卻沒有算計到,反倒被自己的叔叔整吐血了。
說心裏話,朱元璋對於朱允炆有些失望。
朱允炆如此作為,真是不知輕重,讓朱元璋有些懷疑,自己的選擇真的是對的嗎?
九大塞王震懾邊疆,乃是朱元璋的國策。
這些塞王,一個個都是穩定大明王朝邊疆的根本。
可是朱允炆作為太孫,竟然沒有看清楚這一點,他竟然為了一個女人去得罪朱桂這個塞王。
可是現如今,朱元璋已經沒有選擇了。
他十分清楚,自己的身體真的是油盡燈枯了能活多久,連他自己心裏都沒有數。
現如今他就是想重新在培養一個繼承人,也沒有時間了。
他隻能想辦法來彌補了。
以後多磨磨朱允炆的性子。
並且借助這個機會敲打一下自己這老十三。
讓老十三日後安分守己,本本分分地做好他的塞王。
就在朱元璋思緒亂飛的時候。
蔣瓛從外麵走進了寢宮之中。我來到了朱元璋的麵前道:“聖上,代王殿下來了!”
朱元璋一聽這話,第一時間收起了內心深處的所有思緒,淡淡地開口道:“傳!”
朱元璋的寢宮外。
已經易容的郭惠妃跟水芝,荷花內心中有些忐忑不安。
朱桂淡淡眼神,他知道,郭惠妃跟水芝,荷花十分緊張。
郭惠妃,水芝,荷花三人,在看到朱桂遞出來的眼神後,情緒這才緩緩的稍微穩定下來。
恰在此時大殿內,傳來了蔣瓛的聲音。
“代王殿下,聖上請您進去。”
朱桂微微點了點頭,然後大步走入了寢宮之中。
此刻這裏麵沒有別人,隻有朱元璋跟蔣瓛。
在朱桂進來之後,朱元璋淡淡地下令道:“你且暫時退下吧,咱要跟代王單獨聊聊。”
“是!”
蔣瓛輕輕躬身,恭敬地開口道。
等蔣瓛退出了朱元璋這邊之後,朱元璋將目光看向了朱桂,目光輕輕一沉的疑問的開口道:“太孫那,你故意如此做的?”
朱桂此刻是真的有些茫然。
“太孫啥事兒啊?太孫這是又在了?兒臣根據父皇的旨意安慰他,他又咋了?”
朱桂直接一臉莫名其妙的看著朱元璋。
朱元璋冷冷地笑了笑開口道:“奉旨?!咱是讓你去安慰他一番這不假,可是咱啥時候讓你把太孫給安慰吐血了?”
朱桂一愣,而後皺了皺眉頭開口道:“朱允炆吐血了?”
朱元璋冷冷的哼了一聲開口道:“裝!皇孫為何會吐血,不都是因為你安慰的結果?他為什麽吐,你會不知道?”
朱桂直接真的感覺自己挺冤枉的,他心中是真不清楚,朱允炆會吐血啊。
這特麽的也忒脆弱了。
看著朱元璋眸子裏的熊熊烈火,朱桂則是帶著些許無奈地開口道:“父皇,你這樣說是不是有點冤枉兒臣了?”
“我可沒說一句過於苛責的話,我身為他的叔叔,我是真心實意地在安慰他啊,他吐血了跟我到底有啥關係?”
“真要是說有啥關係,那隻能說太孫的身子骨太弱,這得勤加苦練。”
朱元璋一聽這話,瞬間控製不住自己的怒火道:“你到底說了啥,你心裏不清楚嗎,你還在這裏跟咱裝傻?咱心中知道,允炆那孩子確實有對不住你這個當叔叔的地方,但是其實大家都清楚,允炆這孩子畢竟還是小孩,並且他還是你的晚輩,你就不可以讓著你這個晚輩一點嗎?”
“那畢竟是咱欽定的太孫,這以後是要執掌大明王朝的,你現如今跟他這般交惡,難不成是想要讓我大明王朝日後出現一場血肉分離的局麵,你既然如此的話,那咱就不得不考慮一下,是否還要你做這個代王了!”
朱元璋的話已經十分重了,敲打之意,那已經是十分厲害的了。
朱桂一聽這話,抬頭看向了朱元璋平靜地開口道:“父皇,兒臣現如今不是小孩了。”
朱元璋被朱桂這一句話給懟了,於是開口問道:“你什麽意思?
朱桂繼續開口說道:“朱允炆現如今也不小了。縱然他是晚輩,他也不小了,兒臣憑什麽就得什麽事兒都讓著他?再說兒臣又做錯了什麽?”
“這並非兒臣跟太孫不對付,這擺明了是太孫要跟兒臣不對付啊!既然父皇什麽都知道,那就應該知道,太孫對兒臣心裏是什麽樣態度吧?”
“兒臣奉了您的旨意去安慰他的,可父皇卻是否明白,太孫是怎麽樣對兒臣的?他張口就說,他的娘親是我派人殺死的。”
“兒臣實在是不明白,他朱允炆憑什麽這樣說?這樣說的道理是什麽?”
“兒臣到底是哪裏做錯了什麽,以至於,讓他這個皇孫如此來誣陷兒臣。難不成就是因為,兒臣娶了他心儀的女子?”
“可是父皇別忘了,兒臣的這婚事,乃是父皇親賜的,這跟兒臣有什麽關係?”
“難不成,他要兒臣拒絕父皇的婚事,而惹得父皇暴怒才可以嗎?“
“他縱然是太孫,也不可以這樣欺負人吧?”
“再者說來,那日大婚的時候,大家也都看得到,徐家的姑娘,那是自願嫁給兒臣的,兒臣並非逼迫人家,他朱允炆憑什麽這麽恨我?”
“縱然父皇確實對他照顧有加,心中有所偏愛,可是咱們該講的道理還是要講的吧?”
“這件事,從一開始到現在,兒臣都不知道自己錯在哪了!還請父皇明確地告知兒臣!”
說完之後朱桂輕輕拱手,擺出來完全是傾聽教誨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