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 恩威並施(一)
朱桂看到,這些狼騎士好像是不知疲憊,沒有痛覺一樣。
剛才明明一名白蓮教徒用手中的叉子插進了一名狼騎士的大腿。
但那名狼騎士卻一點反應都沒有。
回手便是一刀結果了那名白蓮教徒。
而且,這些狼騎士好像是擁有非同一般的恢複能力。
隻是一會的功夫,那被穿透了大腿的狼騎士便已經不在流血。
強大的威懾,超凡的戰鬥力,仿佛是不死之身的狼騎士。
這種組合,完全是敵人的惡夢。
如果把這八百狼騎兵仍在草原上,可想而知會發生什麽。
草原騎兵?
估計沒有絕對超級數量上的壓製,不會有一支騎兵會是狼騎兵的對手。
果然是係統出品必屬精品啊。
又過了一會之後。
當戰場被打掃完畢,每一隻惡狼都吃飽了之後,八百狼騎兵整整齊齊的來到了朱桂的大營前麵。
正在嘔吐的朱樉看到這一幕的時候嚇得連忙躲在了朱桂的身後,好像是生怕下一秒這些惡狼就會像他撕咬過來。
朱桂一步一步的走出大營。
然後距離八百狼騎兵還有十幾步的距離的時候站了下來。
朱樉躲在遠處,不敢靠近。
忽然間,八百狼騎兵仰天對著天空當中的圓月咆哮,好像是在迎接他們的狼王一樣。
剛剛還無比凶猛的巨狼們在朱桂的麵前便如同溫順的寵物一般。
朱桂走上前去,伸手摸了摸一匹巨狼碩大的狼頭。
嘴邊還帶有鮮血的巨狼晃悠著大腦袋,在朱桂的手掌上用力的摩擦。
仿佛是在乞討主人疼愛的寵物。
這一幕直接看得朱樉驚掉了大牙。
朱桂笑了,隨即揮了揮手。
八百狼騎兵似乎領會到了朱桂的意圖,然後幾個縱身便消失在了夜空之下,進入了山野密林之中。
咕嚕。
朱樉吞咽了一口口水。
該死的,我為什麽要招惹朱桂!
這些都是什麽怪物?
朱樉此時的腸子都要毀青了。
“鄧妃那個賤人,都是他,不然本王怎麽會去招惹朱桂!”
朱樉在心裏不停的咒罵著。
看樣子等他回去之後,一定要鄧妃好看。
“兄長啊。”朱桂轉過身,看著正在懊悔不已的朱樉。
“唉唉唉,我在我在。”朱樉連忙點頭哈腰的答應著。
朱桂笑著走到朱樉旁邊,然後勾住了朱樉的肩膀。
朱樉刻意的彎著腰,表示尊重。
“十三弟有話您說,隻要是我能辦到的,絕對不推辭。”此時的朱樉早已經沒有了一點脾氣。
在大同府見過了朱桂的心狠手辣,被割了兩塊肉。
隨後又被囚禁在大同府,五千護衛一個都沒有活著回來。
在朱樉的眼裏,朱桂那是真的敢殺人啊。
殺起人來也是真的不客氣啊。
現在,有見識到了朱桂還有這麽恐怖的一麵,朱樉心裏就不用提有多害怕了。
朱樉現在不怕死,就怕朱桂給他仍進山裏,然後讓群怪物吃了他。
“兄長,你說什麽人才能保守秘密呢?”朱桂勾著朱樉的肩膀問道。
朱樉幾乎是不假思索的說道:“可靠的人,是可靠的人才能保守秘密。”
朱桂笑著搖頭,露出了一口白牙看著朱樉說道︰“兄長,可隻要是人,就有弱點,隻要有弱點,就會被擊敗,所以即便是在可靠的人,也是靠不住的。”
“那……”朱樉小心翼翼的問道:“十三弟說的是……”
朱桂伸手指了指躺在地上的白蓮教徒。
隨後說出了答案。
“當然是死人咯!隻有死人才不會開口的嘛……兄長說本王說的對嗎?”朱桂道。
即便朱桂說的不對,朱樉也不敢說不對,所以連忙點頭。
“好!”
朱桂轉過頭,雙手扶著朱樉的肩膀,讓朱樉站直。
“既然兄長也同意本王的話,那本王也就不用字多說什麽了。”
“兄長看到了本王這麽多的秘密,所以……還請兄長赴死。”
說完之後,朱桂便背著手轉身,然後做了一個伸手抹脖的動作。
“殺了他。”
蘇荃聞言之後媚笑了一聲,直接從柔順的長發上摘下了一根紅色的朱釵。
手腕一抖,紅色的朱釵直接化作一道紅光朝著朱樉飛去。
“別……啊……”
朱樉嚇了一大跳,雙眼爆出。
“不……不不不,不要啊,十三弟不要殺我啊,別殺我啊!"
朱樉嚇得跪倒在了地上。
“十三弟,我……我……”
“我知道錯了,我知道錯了,我什麽都沒看見啊,我真的什麽都沒看見。”
“求求你別殺我,你要什麽我都給你,都給你,隻求你別殺我啊!”
朱桂揮了揮手。
蘇荃手腕一抖一道無形勁氣打出,頓時紅色的珠釵貼著朱樉的脖子飛了過去。
“兄長,你這是在為難本王啊,你自己也同意隻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的說法。”
“你現在讓本王如何相信你呢?”
朱桂一臉的為難。
朱樉也嚇蒙了。
肥碩的大腦袋不停的在飛速轉動,思索如何才能保命。
可是思來想去,卻想不出什麽話來反駁。
急的朱樉直接跪在地上哭了。
“殺千刀的賤人啊,我悔不該聽你的挑唆啊!”
“你這個該死的賤人,要不是你,我怎麽能跑去大同府啊!”
“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賤人!”
朱樉哭的那叫一個傷心,一邊哭還一邊罵。
給站在一邊的蘇荃看得嬌笑連連。
朱桂玩夠了,也走到了朱樉的麵前。
“兄長,你這是幹什麽,本王在跟你開玩笑呢,本王怎麽能殺你呢,你可是本王的兄長啊。”
說著,還拍了拍朱樉的肩膀。
“啊?”
朱樉止住了哭聲看著朱桂。
“十三弟……你……你不殺我了?”朱樉瞪著眼睛問道。
“當然。”朱桂笑著將朱樉攙扶起來道:“你可是本王的兄長,本王怎麽能手足相殘呢。”
“雖然本王有這個能力,也有比較好的借口,但本王不能這麽做。”
“你看,你搞的西安府民怨沸騰是不?這些白蓮教也是來殺你的對不對?”
“本王隻要說你在亂軍當中被殺,也是合情合理對不對?”
“本王在找那麽一兩個白蓮教的人出來這麽—說,完全能洗脫嫌疑。”
“可是本王不能這麽做,誰讓你是本王的兄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