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抓朱樉
朱樉聽了朱桂的話,差點沒一頭從馬上栽下去。
自己?
當太子?
這不太可能吧。
朱樉還算是有點自知之明。
“十三弟說笑了,我怎麽能當太子呢,論才能我不及老三還有老四。”
“父皇平日裏又不喜歡我,我就是回來給太子吊喪的。”
“完事了,我就回到西安府好好的當我的秦王就好了。”朱樉這話還真不是騙朱桂的。
一趟大同府之行,也策底讓朱樉看清楚了自己的斤兩。
別說朱棡還有朱棣了,就算是朱桂他都差得遠了。
沒有人家心狠手辣,也沒有人家的實力。
就算是坐上了太子的位置,早晚也是要被掀下來的。
還不如舒舒服服的在自己的封地當一個土皇帝。
要吃有吃,要穿有穿,想幹點什麽,就幹什麽。
那不好嘛!
朱桂怎麽能看不出朱樉的想法來。
隻是笑這貨恐怕還不知道已經快要大難臨頭了。
想在封地當自己的逍遙王爺?
那要看朱允炆答不答應了。
再說了,你也不一定能活到那個時候。
隻不過,這話朱桂可不打算和朱樉說。
“走吧,進城吧,估計這個時候大家也都到了,咱們也應該算是最晚的了。”朱桂一抖手裏戰馬的韁繩。
然後朝著南京城的城門走去。
還沒等到進入城門的時候,朱桂就感覺到有些不對勁了。
安靜。
太安靜了。
如今的南京城雖然因為朱標的死應該全城服喪。
可是畢竟這麽多親王回來,怎麽也要有一點動靜吧。
而且這大白天的,城門口意然一個人都沒有?
這不合常理啊?
“主人,有埋伏。”朱桂身後的蘇荃忽然說道。
埋伏?
朱桂一愣。
什麽埋伏?
這南京城裏怎麽會有埋伏呢?
不過說話的既然是蘇荃,朱桂便不能不信了。
畢竟之前在西安府的時候,蘇荃可是直接感覺到了白蓮教的埋伏。
朱桂皺著眉頭看向了城門處的位置。
也幾乎就是在蘇荃話音落下的時候。
城門口果然是湧出了大量的騎兵。
不過這些騎兵身上穿著的並不是盔甲。
而是飛魚服。
飛魚服,繡春刀。
是錦衣衛!
“奉太孫殿下之命,捉拿秦王朱樉,不相幹之人一律讓開!”
捉拿朱樉?
朱桂扭頭看了一眼身旁的朱樉。
這是怎麽個情況?
怎麽朱樉這才剛一到南京城,就有錦衣衛出來捉拿?
而且剛剛那錦衣衛喊得好像是奉太孫殿下的命令?
太孫殿下?
朱允炆?
不對啊,這時候朱允炆應該還沒有被封為皇太孫才對。
更何況這裏是應天府,是南京城。
就算是奉命,那也應該是奉老朱的命,而不是朱允炆啊。
朱桂都有些懵,更不用說朱樉了。
此時的朱樉整個人都傻了。
可盡管朱樉有點蒙,但畢竟他還是嫡親親王。
不是說抓就抓的。
“本王犯了什麽罪,你們憑什麽捉拿本王!”
“你們奉的是誰的命!”
朱樉大聲的喝問道。
為首的是一名錦衣衛的指揮同知。
身後還跟著兩名錦衣衛的千戶。
來到朱樉麵前之後,直接從懷中掏出了一塊令牌。
“秦王殿下,陛下有旨,徹查晉王殿下被人下毒毒害一案,如今陛下不能親自審理,我等奉命辦事,還請秦用殿下不要為難我等。”
“我們也不會為難秦王殿下,一切都等到進城之後,秦王殿下便知。”錦衣衛指揮同知說道。
朱棡被下毒毒害?
朱樉的眼睛瞪的老大。
這事他怎麽不知道?
朱棡什麽時候被人下毒毒害的?
“你等一下,你說什麽?三弟被人下毒毒害?什麽時候的事?在那裏?”朱樉問道。
一旁的朱桂聽了也是直皺眉。
在西安府的時候,朱棡沒有等他們兩人,先走了一步。
朱棡走後的第二天,他們才從西安府出發的。
所以這一路上並沒有朱棡的消息。
原本以為朱棡早已經到了應天府。
可怎麽就被人毒害了呢?
“秦王殿下,卑職知道的也不多。”
“但晉王殿下是在開封府被人毒害的。”
“現在請秦王殿下和我們走一遭,還請不要為難卑職等人。”錦衣衛指揮同知說道。
這下朱桂算是知道為什麽這群錦衣衛來拿朱樉了。
八成是因為朱樉可能和朱棡被毒害的事情有關聯。
可是他們兩人始終在一起。
朱樉是個什麽樣的貨色朱桂也清楚。
朱樉敢下毒毒害朱棡?
即便是朱棡有給他帶了綠帽子的嫌疑,朱樉也絕對沒有這個膽子。
而朱樉在聽了錦衣衛指揮同知的話之後,也嚇了一大跳。
“你們這是什麽意思?你們懷疑是本王給老三下的毒?”
朱樉立馬提高了音調說道:“你們憑什麽這麽說,有什麽證據?”
“本王不服,本王要見父皇!”
“你們沒有權利捉拿本王,本王是嫡親親王!”
朱樉一邊說,一邊朝著身後退去。
—些朱樉從西安府帶來的侍衛也都上前拔出了腰間的佩刀,和錦衣衛對峙了起來。
頓時,城門處異常的喧鬧。
錦衣衛的那名指揮同知麵色發苦,拿一名嫡親親王這他還是第一次。
怕是整個大明朝也都還是第一次。
既不敢傷了對方,又不能使用強硬手段。
畢竟那可是親王啊。
而且人家都是有侍衛的。
真要是動起手來,親王的侍衛可是敢下死手,但是他們可不敢。
正當指揮同知覺得棘手的時候。
城門當中又走出來了一夥人。
為首的是一名青年,年紀不大,身上還穿著一套孝衣,裏麵罩著的是一身蟒袍。
朱允炆。
在看這人的時候,朱桂第一時間便在腦海當中尋找到了信息。
沒錯,來的不是別人,正是朱允炆。
而且朱允炆的身後還跟著三名文官打扮的人。
齊泰,黃子澄還有一個方孝孺。
“二叔。”
朱允炆騎馬來到朱樉麵前之後,便衝著朱樉拱手行禮。
身後的齊泰,黃子澄還有方孝孺三人也都衝著朱樉行禮。
“朱允炆,你這是什麽意思?”朱樉冷著臉問道。
“二叔,皇爺爺在病倒之前下令嚴查三叔被下毒毒殺一事。”
“隻不過現在皇爺爺病倒了,不能處理此事,而朝中無人主事,所以侄兒我便奉命繼續追查此事。”
“二叔想必也知道侄兒為什麽找到二叔。”
“就還請二叔不要為難侄兒,我們入城,一切等入城之後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