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大明當錘王

第八十四章 再入宮(二)

依舊是劉三吾第一個站了出來。

“陛下,臣認為,按照陛下立下的規矩,立長立嫡傳承有序可永保大明江山不會出現七王奪嫡,八王之亂那種手足相殘之事!”

“如今太子殯天,按照禮法自然當是應該立秦王為儲君。”

“可秦王德行有失,恐怕難以服眾,而燕王雖雄才大略,但卻又間隔秦王,若是立燕王,則名不正言不順。”

“所以,微臣認為,應立皇長孫為儲君。”

劉三吾將自己的理由再次闡述了一遍。

大概的意思就是說,你朱樉才能不行,你燕王雖然行,但是卻間隔了一個秦王。

若是立你燕王朱棣,那秦王朱樉會不服,也給後世開了口子。

所以,不如直接跳過兩人,立朱允炆。

這樣就沒有了爭端。

朱樉站在前麵使勁的翻著白眼,然後回頭瞪劉三吾。

可劉三吾都視若無睹。

朱桂在一旁看著好笑。

心說你朱樉算什麽,這老家夥連燕王朱棣都不怕,你就算了吧。

果然,劉三吾的話音落下之後,便有人立馬站出來支持他的觀點。

還是齊泰那一夥人。

隔了兩天,齊泰臉上的腫脹稍微消退了一點。

但是依舊可以看到朱桂留下的巴掌印。

“陛下,臣覺得劉大人說的有理有據,若是開此先河,那必將禍及子孫。”

“若後世效仿,則很有可能會引發如同西晉一樣的八王之亂,不利於大明永盛。”

“西安府曾多次上奏秦王在西安府橫征暴斂,導致百姓流離失所,而目還有晉田事!”

說起秦王的時候,齊泰看向了朱桂,眼神極為不善。

任誰都看出來了,這分明是兩人結仇了。

而齊泰將話直接引到了朱桂的身上,分明就是想要報仇。

“對了,微臣還想起件事來。”

齊泰說道︰“如果微臣沒有記錯,今日應該就是代王和陛下約定的五日之期!”

“陛下當日和代王約定,五日之內洗刷秦王的嫌疑。”

“今日好像正是五日之期吧?”

“微臣記得沒有錯吧,代王殿下?”

齊泰看向了朱桂問道。

朱桂冷笑了一聲,心說你個老狗。

我早晚要炒了你的家。

隨著齊泰的話,朱樉也將求助的目光看向了朱桂。

重新做在龍椅上的朱元璋,包括燕王朱棣,以及藍玉,朱允炆,還有朱桂的大哥朱椿等人都將目光看向了朱桂。

“桂兒,今天正好是五日之期,你可查明了,誰才是真凶?”朱元璋問道。

朱桂瞟了一眼齊泰。

“回宗父皇,自然是查清了。”

“不過我還有一個問題要問劉大人和齊大人。”

朱桂一邊說,一邊轉身看向了劉三吾和齊泰。

“若是本王洗清了朱樉的嫌疑,那是不是就說,這儲君之位,應該按照立長立嫡來立秦王呢?”朱桂冷笑著說道。

你們不是要找事嗎?

那好,既然如此,咱們就玩個大的。

你們不是想要立朱允炆為儲君嗎?

我就偏偏不讓你們得逞。

很顯然齊泰還有劉三吾等人都沒有想到,朱桂竟然會反過來將他們一軍。

所以,一幫人都大眼瞪小眼的看著朱桂。

齊泰皺了皺眉︰“且先不說別的,就說晉王殿下一案。代王殿下不應該先解決當下嗎?”

到底是老奸巨猾的齊泰。

這話說了算是沒說一樣,既沒有回答,也沒有確認,隻不過把皮球又踢了回來。

朱桂笑了,行,那我就滿足你。

朱桂轉身,看向了龍椅上坐著的朱元璋。

“請父皇將鄧氏還有她的那名婢女帶上殿,既然齊大人想要看看結果,那自然要滿足他。”

朱元璋揮了揮手,立馬有侍衛前去拿人。

片刻之後,在錦衣衛的昭獄當中被關押了五天的鄧氏,還有婢女彩兒便被帶到了大殿上。

“兒媳鄧氏叩見陛下。”

“民女彩兒,叩見陛下。”

鄧氏叩拜完之後,便朝著朱元璋哭訴。

“陛下,兒媳是冤枉的,還請陛下念在兒媳父親為陛下征戰多年,立下汗馬功勞,懇請陛下明察,還兒媳一個清白啊陛下。”

“兒媳真的是冤枉的,兒媳自從嫁給王爺之後,便從未走出過王府,如何能害的了千裏之外的晉王殿下。”

“況且,兒媳……”

鄧氏說著,便開始抹淚。

“兒媳知道,兒媳和代王殿下可能有些誤會,兒媳當時也沒有想到兒媳的弟弟會得罪代王殿下,而且還被代王殿下所殺。”

“兒媳真的是冤枉的啊!”

鄧氏一邊哭訴,一邊又爆出了一件事。

眾臣立馬都將目光看向了朱桂。

敢情這個鄧氏和你朱桂還有一些私仇?

難不成是因為你們之間的私仇,你朱桂這才要誣陷鄧氏?

“代王殿下,您之前可沒有說這私仇是什麽事情啊?”齊泰見縫插針的說道。

“私仇?嗬嗬。”朱桂朝著鄧氏走去,“她也配?”

朱桂沒有理會齊泰而是直接看向了鄧氏:“你說本王冤枉你,是因為你於本王有私仇。”

“那本王問你,是不是你慫恿本王的二哥去大同府斂財的?”朱桂冷聲問道。

跪在地上的鄧氏低著頭,然後點了點頭:“是。”

站在前麵的朱樉頓時底下了腦袋,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才好。

低著頭的朱樉朝著鄧氏的方向看了一眼,那眼神仿佛是要將鄧氏生吞活剝了一樣。

悔不該,悔不該聽這個賤人的話。

若是不然的話,怎麽會有後麵的那麽多爛事。

自己老老實實的呆在西安府裏享福不好嘛?

先被割了兩塊肉不說,又白白的損失了近乎所有的財富。

現在又深陷到謀害兄弟的案件當中。

朱樉發現,自從他去了一趟大同府開始,就按開始不斷地倒黴。

而且隻有更倒黴,沒有最倒黴。

凡是倒黴的事都能輪到他。

“是……也正是因為如此,代王殿下才記恨與我。”鄧氏直接反咬一口。

坐在龍椅上的朱元璋看著朱樉的眼神都快噴火了。

怎麽就生了這麽一個愚蠢的蠢貨。

被一個女人玩的團團轉。

“嗬嗬。”朱桂冷笑了一聲:“嗯,很好。”

“不想說是吧。”

“那本王就找一個人幫你說!”

說完這句話,朱桂便不再理會鄧氏,反而是走到了侍女彩兒的身邊。

來到彩兒身邊的朱桂沒有開口問什麽。

而是府下身子說道:“你叫劉彩兒是吧。”

“你的父親叫劉醒,你的母親叫王秀麗,你的哥哥叫劉興祖,你的嫂子叫張惠春,你的侄子叫劉藝。”

“本王說的對嗎?”

跪在地上頭緊緊貼在漢白玉地麵上的劉彩兒猛然抬起頭,雙眼瞪大了的看著朱桂。

“昨天晚上,本王將他們都接到了南京,知道為什麽本王知道他們住在何處,為何知道跟你有關係嗎?”

“用不用本王給你提個醒?”

“明王像。”

聽到明王像三個字的時候,不光劉彩兒滿臉的震驚,一旁跪著的鄧氏也是一驚,雙眼中出現了一抹驚恐之色!

朝堂之上,也都抑製不住的傳出了—陣陣的輕呼聲。

明王像?

那不是白蓮教供奉的神像嗎?

怎麽和白蓮教牽扯到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