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大乾剛稱帝,係統早來十幾年?

第15章 算學狀元

一刻鍾過去了,沈萬三的汗,已經浸透了錦衣,華麗的衣裳緊緊貼在身上,十分不適。

額頭的汗珠,滴答滴答往下落,打濕了麵前的地麵。

兩刻鍾過去了,鄭剛的臉,更紅了。

半個時辰過去了,沈萬三終於忍不住了,顫顫巍巍地拱手道:“陛下……草民……草民算不出來……”

陳一鳴瞥了他一眼,沒說話。

又過了一刻鍾,鄭剛猛地抬頭,激動地喊道:“陛下!臣算出來了!是……是十二隻兔子,二十三隻雞!”

“嗯,不錯。”

陳一鳴點點頭,故作高深,“說說看,你是怎麽算出來的?”

鄭剛撓了撓頭,憨厚一笑:“回陛下,臣……臣是挨個數的,一點點推算出來的。臣從小放牧,經常數牛羊,心算比較快。”

沈萬三斜眼看著鄭剛那副憨樣,心中五味雜陳:這…這也能行?我沈萬三縱橫商場幾十年,居然輸給了一個放羊的?

陳一鳴聽完鄭剛的解釋,又點了點頭:“嗯,結果是對的,但方法……還有更快捷的。”

此話一出,鄭剛愣住了,沈萬三也愣住了。

滿朝文武更是集體石化,一個個瞪大了眼睛,像看怪物似的盯著陳一鳴。

在他們看來,沈萬三和鄭剛,已經是算學天才了。

可現在,他們的皇帝,這位以昏庸無能的皇帝,竟然大言不慚地說,還有更快捷的算法?

他要親自教導這兩個算學天才?

一時之間,所有人看向陳一鳴的眼色都變了。

是,你武力出眾,能一拳打死老虎,但這並不代表你算學也厲害啊!

金鑾殿上,鴉雀無聲,落針可聞。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著陳一鳴出醜。

陳一鳴清了清嗓子,緩緩開口:“假設雞和兔子都抬起兩隻腳,那麽地上還剩下九十四減去三十五乘以二,等於二十四隻腳。這二十四隻腳,都是兔子的。也就是說,兔子有二十四除以二,等於十二隻。雞的數量,就是三十五減去十二,等於二十三隻。”

陳一鳴說完,金鑾殿上依舊一片寂靜。

所有人都像被點了穴似的,一動不動。

沈萬三的折扇掉在了地上,他卻渾然不覺。

鄭剛的嘴巴張得老大,能塞進去一個鵝蛋。

滿朝文武,更是麵麵相覷,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這……這……這也太簡單了吧!

為什麽他們沒想到?

為什麽他們算得那麽辛苦,而皇帝卻如此輕描淡寫地就解出來了?

陳一鳴看著眾人呆若木雞的樣子,心中暗爽:小學奧數題,在這個時代,就是降維打擊啊!

他正準備繼續裝逼。

突然,一個尖細的聲音打破了寂靜:“陛下!臣有異議!”

說話的,是吏部尚書,一個瘦得跟竹竿似的中年男人。

他指著陳一鳴,聲嘶力竭地喊道:“陛下!這題,有陷阱!雞隻有兩隻腳,兔子有四隻腳,陛下卻讓他們都抬起兩隻腳,這……這根本不符合常理!這題,是無解的!”

陳一鳴:“……”

我特麽……

這也能杠?

吏部尚書,瘦削的臉上寫滿不可置信,陳一鳴心中冷笑。

嗬,老家夥,想搞事?想拿朕開涮?

他算盤打得倒是響亮,卻不知朕可不是吃素的!

“吏部尚書,你質疑朕的算法有陷阱?不符合常理?那朕問你,結果,對還是不對?”

陳一鳴的聲音不大,卻擲地有聲,在大殿回**。

吏部尚書瞬間語塞,支支吾吾,半天憋不出一個字來。

他敢說陳一鳴算錯了?那不是自己抽自己嘴巴子嗎?

結果對了,算法還能錯?笑話!

看吏部尚書吃癟,陳一鳴心裏那叫一個爽!

“怎麽?啞巴了?雞兩條腿,兔子四條腿,這是常識吧?朕讓它們都抬起兩條腿,有問題嗎?!難不成,你讓雞長四條腿,還是讓兔子少兩條腿?”

吏部尚書徹底傻眼了,求救般看向裴勇。

裴勇?

此時的裴勇眼觀鼻鼻觀心,壓根就當沒瞧見!

吏部尚書心裏咯噔一下,完了,裴勇這次也不管他了!

撲通一聲跪倒,“陛下聖明!臣…臣糊塗了,求陛下饒恕!”

陳一鳴冷哼一聲,睥睨著他,“吏部尚書,你身為朝廷重臣,竟敢在朝堂上胡言亂語,擾亂朝綱!我看你是老糊塗了,屁股坐久了,腦子生鏽了!這樣吧,回去歇一個月,等腦子清醒了再來上朝!”

吏部尚書陳浩臉都白了。

想拍馬屁,反倒拍馬腿上了,官職也丟了!

偷雞不成蝕把米!

“這段時間,吏部尚書的職位,由吏部左侍郎周立暫代!”

聽著陳一鳴的話,周立強行壓下往上翹的嘴角,立馬跪下謝恩。

陳浩麵如死灰,他清楚,陳一鳴這是殺雞給猴看!

殺雞儆猴!拿他立威!

陳一鳴掃視群臣,一個個噤若寒蟬,心中暗爽。

這群老油條,平時精得跟猴似的,不敲打敲打,還真當朕是軟柿子!

“鄭剛,朕封你為算學狀元,入工部任職。你可願意?”陳一鳴的聲音在大殿回**,視線落在鄭剛身上。

鄭剛激動得身子直哆嗦,撲通一聲跪下:“臣,謝主隆恩!萬死不辭!”

陳一鳴又看向沈萬三:“沈萬三,朕封你為算學榜眼,入戶部任職,你可願意?”

沈萬三雖有些不甘心屈居第二,但還是立馬跪下謝恩。

榜眼,好歹也是個名頭,比那些算半天沒算出來的強多了。

“有事啟奏嗎?愛卿們?”陳一鳴環視群臣,目光掃過一張張或木然或敬畏的臉。

眾人鴉雀無聲,這節骨眼誰還敢觸黴頭啊!

一個個低著頭,恨不得鑽到地縫裏去。

“退朝!”陳一鳴起身,拂袖而去,懶得看這幫老油條裝模作樣。

回到禦書房。

奏折堆積如山,陳一鳴心裏一陣悲涼。

想當年,996的社畜,累成狗,這次穿越成皇帝,以為能享清福了。

結果呢?還是個牛馬!

打工牛馬換成了皇帝牛馬罷了!

牛馬之王?嗬嗬!

陳一鳴自嘲一笑,拿起奏折,認命般的翻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