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大乾剛稱帝,係統早來十幾年?

第25章 慕容才

陳一鳴麵無表情的聽著底下官員們雞毛蒜皮的奏報,心裏卻盤算著正月十五的事情。

裴勇,俞妃,還有外邦勢力,這三方勢力,還真是看得起自己。

“朕知道了,此事容後再議。”

陳一鳴不耐煩的揮了揮手,打斷了還在滔滔不絕的官員。

“退朝!”

陳一鳴起身離開,留下底下官員們麵麵相覷。

回到坤寧宮,慕容煙雨已經等候多時。

“皇上,今日怎麽回來的這麽早?”慕容煙雨迎上前來,接過陳一鳴手中的玉帶。

陳一鳴笑了笑,捏了捏慕容煙雨的臉蛋。

“怎麽?朕早點回來,皇後不高興?”

“臣妾自然是高興的,隻是…隻是擔心皇上政務繁忙,累著了。”

被陳一鳴捏了一下,慕容煙雨的臉微微有些紅潤。

看著慕容煙雨的小臉蛋,陳一鳴心中就一陣悸動,一把將她摟入懷中,“朕有什麽可累的?有皇後在,朕每天都精神的很。”

接下來的日子,陳一鳴依舊夜夜宿在坤寧宮。

這天晚上,陳一鳴正摟著慕容煙雨說著悄悄話,慕容煙雨突然開口問道:“皇上,您最近…是不是有什麽心事?”

陳一鳴愣了一下,隨即笑道:“皇後多慮了,朕能有什麽心事?”

慕容煙雨抬起頭,一雙美目緊緊的盯著他,“皇上,臣妾…臣妾看得出來,您最近…有些心不在焉。”

陳一鳴歎了口氣,他知道瞞不過慕容煙雨。

“好吧,朕確實有些事情瞞著你。”陳一鳴將她摟得更緊了些,“不過,你放心,朕會處理好的。”

慕容煙雨沒有再追問,隻是默默的點了點頭,將頭埋進他的胸膛。

陳一鳴輕輕撫摸著她的秀發,心裏卻在盤算著如何應對正月十五的危機。

殺人術LV1,聽起來不怎麽靠譜,看來還得想別的辦法。

時間一天天過去,轉眼就到了臘月二十九。

這天,陳一鳴正在禦書房批閱奏折,一個太監慌慌張張的跑了進來。

“皇上,不好了!俞妃娘娘…俞妃娘娘她…”

“她怎麽了?”

“俞妃娘娘…她…她中毒了!”

陳一鳴心裏咯噔一下,這算什麽?苦肉計?還是真的?

“擺駕俞妃宮!”

陳一鳴立刻起身,快步朝著俞妃宮走去。

俞妃宮內,一片混亂。

太醫圍著躺在**的俞靜嫻麵露難色。

“怎麽回事?”陳一鳴厲聲問道。

一個太醫戰戰兢兢的回答道:“回…回皇上,俞妃娘娘…似乎是…是被人…下了毒…”

“下毒?”陳一鳴明顯的愣了一下,不過明麵上的皇家威嚴他還是要保持的,“查!給朕徹查!朕倒要看看,是誰這麽大膽!”

陳一鳴揮了揮手,示意太醫們都退下。

“都下去吧,仔細想想用什麽藥,明日再來回稟。”

這些太醫如蒙大赦,一個個躬身退了出去。

陳一鳴很理解他們的難處,畢竟伴君如伴虎,萬一哪句話說錯了,腦袋搬家也是常有的事。

想當年自己996福報的時候,不也像他們一樣戰戰兢兢,生怕老板一個不高興扣工資嗎?

寢宮裏隻剩下陳一鳴和俞靜嫻兩人。

俞靜嫻躺在**,一雙手緊緊抓住陳一鳴的手。

“陛下…臣妾害怕…今晚…今晚陛下能不能留下陪臣妾…”

她聲音細弱蚊蠅,帶著一絲顫抖,我見猶憐。

若是換做以前的陳一鳴,說不定還真就心軟留下了。

可現在的陳一鳴早已不是當初那個舔狗皇帝。

內心毫無波瀾,甚至還有點想笑。

輕輕地,陳一鳴把手從俞靜嫻的柔荑中抽了出來。

“愛妃不必驚慌,朕已安排侍衛守在宮外,若有意外,喊一聲便是。朕還有奏折要批閱,就先回去了。”

說完,陳一鳴頭也不回地離開了俞妃宮,徒留俞靜嫻一人躺在**。

“哼,又是坤寧宮那個老太婆!她都一把年紀了,陛下居然還夜夜宿在那裏!既然我得不到你,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正月十五,花燈節…嗬嗬…”

俞靜嫻喃喃自語道。

回到坤寧宮,慕容煙雨正在看書,見陳一鳴回來,放下手中的書,起身相迎。

“皇上回來了。”

陳一鳴笑著走上前,輕輕摟住慕容煙雨的腰,“皇後今日在看什麽書?”

“《女戒》。”

陳一鳴忍不住笑了,“皇後如此賢良淑德,實在讓朕汗顏。”

慕容煙雨也跟著笑了,輕輕靠在陳一鳴懷裏,“臣妾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皇上。”

兩人相擁片刻,陳一鳴突然想起一件事。

“對了,皇後,正月十五的花燈節,你想去看看嗎?”

慕容煙雨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驚喜,“真的嗎?皇上要帶臣妾去看花燈?”

“當然,朕的皇後想去,朕怎會不允?”陳一鳴寵溺地刮了刮慕容煙雨的鼻子。

慕容煙雨很開心,她已經很久沒有出宮了,自從當了皇後,她幾乎所有的時間都待在坤寧宮,大門不出二門不邁。

慕容煙雨眼波流轉,像一泓春水泛起漣漪。

“皇上真是的,這離正月十五還有好些日子呢,臣妾可等不及天天都要皇上陪著。”

說著,她還故意用柔荑輕輕捶打了一下陳一鳴的胸膛。

“哈哈哈,朕的皇後這是等不及要與朕一同賞燈遊玩了嗎?”陳一鳴一把握住那隻不安分的小手,放在唇邊輕輕一吻。

這一下子就惹得慕容煙雨臉頰緋紅,嬌羞無限。

“皇上就會取笑臣妾。”

“朕疼愛皇後還來不及,怎麽會取笑呢?”

陳一鳴說著,將慕容煙雨摟得更緊了些,“既然皇後等不及了,那朕便每日都來陪皇後,可好?”

“皇上日理萬機,臣妾怎敢…”

慕容煙雨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陳一鳴用手指輕輕抵住了嘴唇。

“朕的皇後便是這天下最重要的事,什麽奏折,什麽朝政,都比不上皇後萬一。”

慕容煙雨心頭一暖,主動環上陳一鳴的脖子,將頭輕輕靠在他的肩頭。

兩人就這樣靜靜相擁,享受著這難得的溫存時刻。

“啟稟皇上,皇後娘娘,慕容公子求見。”門外太監尖細的聲音打破了寢宮內的旖旎氣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