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大乾剛稱帝,係統早來十幾年?

第43章 線索浮現

陳一鳴的拇指撫過鎏金轎欄暗格,那裏藏著的短弩已繃緊機簧。

當轎輦經過太液池拱橋時。

他忽然掀簾指向對岸:“看!那是不是皇後鳳駕?”

麵具人轉頭刹那,三支淬毒弩箭已釘入其咽喉。

屍體墜入太液池的瞬間,陳一鳴看清他後頸的蓮花刺青正在滲血。

這是白蓮教死士服毒自盡的征兆。

看著青銅麵具身死,陳一鳴這才長歎了口氣。

幸虧有前段時間係統獎勵的武器,否則今天鹿死誰手還尚未可知。

神機營的火藥庫前,林崖正帶人撬開第七口貼著封條的檀木箱。

當看到箱中整整齊齊碼放的前朝火銃時,這個錦衣衛指揮使終於變了臉色。

更可怕的是每支火銃握柄處都嵌著玉片。

玉上雕紋與皇帝玉玨同出一源。

“陛下,這些是...”林崖的嗓音有些發顫。

“先帝私鑄的玄鐵衛裝備。”陳一鳴用火把照亮箱底銘文,“永和七年先帝中風前,曾密令工部打造三千神機銃。”他的指尖拂過冰冷銃管,“看來有人比朕更早找到這批軍械。”

東北角突然傳來爆炸聲,氣浪掀翻了三個火藥桶。

寅時三刻的晨霧還未散盡。

國子監東側新漆的算學院牌匾下已擠滿了探頭探腦的官員。

工部侍郎王守仁撚著山羊須冷笑:“讓打算盤的站朝堂?明日莫不是要叫庖廚來議政?”

話音未落,朱紅大門吱呀洞開,十二名青衫學子魚貫而出。

為首的少年不過弱冠之年,腰間玉算盤撞在青磚地上叮當作響。

他朝著王侍郎深施一禮:“大人可知,您上月修繕太廟多用三百斤金絲楠木?”

手指在算珠上翻飛如蝶。

“按《營造法式》卷七所述,鬥拱間距當為...”

“黃口小兒休得胡言!”王守仁官袍下的肥肉猛地一顫。

昨夜他剛把截留的木料運去別院,車轍印都還沒掃淨。

金鑾殿上。

陳一鳴支著下巴看戶部尚書顫巍巍呈上三寸厚的黃冊。

“啟稟陛下,去歲各州府田賦折銀...”老頭兒眼底閃過一絲狡黠,這可是他特意翻出來的永和三年爛賬。

“學生願為尚書大人分憂。”

清越嗓音驚得簷上白鴿撲棱棱飛起。

方才鄭剛不知何時跪在階前,解下玉算盤嘩啦一抖。

竟展開成三尺見方的鎏金算板。

老尚書的白眉毛跳了跳。

隻見少年指尖銀光流轉,算珠碰撞聲如珠落玉盤。

不過半盞茶功夫,算板上赫然浮現朱砂勾畫的錯漏。

“揚州府秋糧應折銀七萬八千兩,可這賬簿上...”少年突然噤聲,眨著鹿眼望向禦座。

陳一鳴憋笑憋得冕旒亂顫。

好個機靈小子,特意留了話頭讓老東西自己跳坑。

果然戶部尚書撲通跪下:“老臣老眼昏花,這就回去重算!”

散朝時暴雨初歇。

王守仁在積水裏踩到個硬物。

拾起來竟是枚刻著蓮花紋的銅算珠。

“師傅,兵部送來八百裏加急。”

暮色中,少女捧著鴿信衝進藏書閣。

她發間別著的銀簪實則是把陳一鳴發明出來的遊標卡尺。

此刻正隨著奔跑在晚風裏叮咚作響。

白發先生推開堆積如山的九章算術。

就著燭火展開軍報:“北境運糧隊遇山洪...需重新計算各營配額...”

手指在輿圖上來回亂劃,“取沙盤來!讓子墨用新製的積分儀測算坡度。”

三更梆子響過,兵部衙門卻亮如白晝。

魏武瞪著沙盤上密密麻麻的小旗,喉結上下滾動:“這...這真是算出來的?”

白日那青衫少年正在調整最後一麵旗子:“將軍請看,若改走鷹愁澗,每日可省三十裏腳程。”

突然窗外傳來瓦片碎裂聲。

少年反應極快,抄起算板擋在魏武身前。隻聽“奪”的一聲,淬毒弩箭正釘在“勾股定理”四個篆字上。

“好俊的身手!”

魏武拍案大笑,“明日隨本將去校場,教教那群莽夫怎麽用腦子打仗!”

此刻的禦書房裏,陳一鳴對著密折輕笑。

折子上畫著古怪符號,旁人看來像是孩童塗鴉,實則是他與算學院約定的密碼。

慕容煙雨送來那碟荷花酥。

輕柔的聲音在陳一鳴耳邊響起:“陛下,夜深了,該歇息了。”

陳一鳴輕輕握住慕容煙雨的手。

慕容煙雨順勢依偎在他懷裏,吐氣如蘭:“陛下,可是累了?”

陳一鳴在她耳邊輕笑一聲:“朕怎麽會累?朕是在想,這江山如此多嬌,美人如此多嬌,朕該如何消受才是。”

慕容煙雨嬌嗔地捶了他一下:“陛下就會取笑臣妾。”

說著,她從袖中取出一個精致的盒子:“這是臣妾親手做的荷花酥,陛下嚐嚐。”

陳一鳴拿起一塊荷花酥,輕輕咬了一口。

酥皮入口即化,甜而不膩,一股清香在口中彌漫開來。

“愛妃的手藝真是越來越好了,這荷花酥比禦膳房做的還要好吃。”

慕容煙雨臉上浮現出一絲得意:“陛下喜歡就好。”

又靠近了些,幾乎貼著陳一鳴的耳朵,輕聲說道:“臣妾還有一樣東西,不知陛下是否喜歡?”

陳一鳴心中一動,他知道慕容煙雨指的是什麽。

這些日子以來,他雖然享受著帝王的尊榮,卻始終保持著克製。

畢竟,日日開心和年年開心他還是能分得清的。

現在如果九江身子搞垮掉的話,那將來怎麽辦?看著流淚麽?

陳一鳴反手摟住慕容煙雨的纖腰,將她輕輕放在龍榻上。

慕容煙雨的臉頰緋紅,眼神迷離,像一朵含苞待放的牡丹。

陳一鳴俯下身:“愛妃,朕今日便要你做朕的女人。”

慕容煙雨羞澀地閉上眼睛,長長的睫毛微微顫抖。

陳一鳴的手輕輕撫摸著她的臉頰,滑過她光滑的脖頸,最後停留在她胸前的衣襟上。

慢慢解開她的衣扣,露出裏麵雪白的肌膚。

就在這時,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緊接著是太監尖細的嗓音:“陛下,兵部尚書求見,說是有十萬火急的軍情!”

陳一鳴的動作猛地一頓。

長歎了口氣。

抬頭看見慕容煙雨狡黠的眼神,陳一鳴心中一壞,輕輕的拍打了一下慕容煙雨的身後。

“讓你笑。”

啪的一聲,慕容煙雨的一張臉瞬間紅的跟猴屁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