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高武:我掠奪壽元,殺敵成神

第14章 不留遺患

不等她反應過來,一抹極其淩厲的劍光刹那間在她麵前亮起。

一瞬間,血光噴濺,孫小蓮捂著喉嚨處,不可置信地瞪著眼睛,一句話都說不出來,撲通一聲,仰麵倒在了地上!

看著已經消失了生機的兩具屍體,陳楓略微垂眸,抖了抖劍刃上的血珠。

“這個世界上,隻有死人才能永遠地保守秘密。”

“就算你拿自己的身家性命來和我發誓,在我看來,不過就是個笑話罷了。”

陳楓最不在意的就是道德這種東西,而且,他也深諳這個世上的道理。

隻要你的拳頭夠大,就算你滿口混賬話,旁人也一樣奉若圭臬。

反之,一個處處用德行品性要求自己的君子,隻怕是走不出三五裏路,就要橫死路邊。

陳楓並不是什麽嗜血之輩,他也並不喜歡殺人取樂。

但今天,雷虎和孫小蓮這對狗男女將要撞破他的秘密,並且他在山洞裏避無可避,被發現是遲早的事。

任何對自己有威脅的人,陳楓必然會斬草除根,絕不可能容許對方有一絲生機。

看了一眼山洞外邊,夜色昏沉,除了風聲之外,沒有一絲一毫的動靜。

陳楓不慌不忙,回到自己的住處之後,翻找出了一個用墨黑色瓶子封裝的東西。

這玩意裏頭是**,是玉劍學院專門發放給藥園這邊,用來在每年的冬春交替時除草的一種藥水。

因為李管事提醒過這東西很危險,故而陳楓曾經專門測試過這玩意的效力,結果很出人意料。

別說是雜草了,就算是一根木頭,一塊豬肉,沾上這玩意分分鍾就能化作飛灰消散。

這不就是妥妥的化骨水嗎?

帶著這瓶東西回到了山洞後,陳楓打開瓶蓋,將裏麵的**對著地上的兩具屍體澆了下去。

前後不到一分鍾的時間,地上的屍身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枯幹,然後化作了一灘黑灰!

外頭的風灌進來一吹,地上的兩捧黑灰立刻消散不見,就像是雷虎和孫小蓮從沒來過這地方一樣。

處理完了屍體之後,陳楓也不打算繼續把這裏當做自己的煉藥處了。

雷虎是學院長老雷威的親兒子,等到他失蹤的消息傳來,雷威必然要派人四處搜查。

屆時山洞也會有被發現的風險。

趁著夜色,陳楓又把自己那一堆用來煉藥的東西搬回了住處這邊,藏在了一個小柴火垛裏麵。

既然要悶聲發大財,那麽,穩就一定是重中之重!

陳楓可不希望,自己還沒突破到一流武者呢,轉頭第二天就讓雷威帶著人殺上門來,取了性命。

……

一連著許多天過去,一切都很稀鬆平常。

雷虎和孫小蓮的事情,似乎並沒有什麽人注意到,更沒有人來後山這邊詢問。

陳楓這段時間也沒閑著,靠著殺豬宰雞,他現在掠奪的壽元已經來到了一千二百年。

對現在的陳楓而言,這絕對算得上一筆巨資,不過他卻並沒有立刻將壽元全部灌注給自己的武學。

先前的數次嚐試,已經讓陳楓明白了這灌注武學的一個竅門。

自己的實力和修為越強,那麽,用壽元灌注武學的時候,產生的突破也會更強!

現如今,陳楓心裏的目標,就是盡快讓自己突破到一流武者境界。

能達到一流武者的話,出門行走在外,就已經擁有了一定的自保能力,不至於擔心被什麽山匪流寇劫殺了去。

“今天就是京州武館大考的日子吧?”

小屋門口,陳楓躺在竹椅上,看著藥園裏鬱鬱蔥蔥的草藥,心裏默默想道。

唐雨柔那個賤人服用了衝靈丹之後,資質大漲,必然是能通過京州天乾學院的門檻的。

天乾學院,位於大龍國京州,號稱是天下第一大學院,實力極其強大。

並且,這個學院,也是外界傳言,與虛無縹緲的修仙大宗有所聯係的唯一一支武林學院。

說白了,能夠進入天乾學院的人,若是資質極其上乘,或許就有一絲機會接觸到傳說中的修仙者!

普天之下,任何武者的最終目標,無不是突破先天境界,踏入修仙之道。

能加入天乾學院,無異於是一隻腳已經跨入了修仙大宗的門檻!

陳楓不用想就知道,隻怕是唐雨柔那個賤人現在正喜笑顏開的和她家族的人報喜呢。

“等著吧賤人,怕你也高興不了多久了。”

陳楓伸了個懶腰,平靜的眸子裏閃過一抹冷光。

他從來都沒有因為在玉劍學院的安逸生活而忘記複仇這件事。

突破一流武者境界後,陳楓已經打定主意,他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直奔京州,先斬了那個賤人的狗頭再說。

不過,在外人看來,陳楓可壓根不像是有一丁點心機和城府的人。

陳楓並不知道,在他安穩地悶聲發大財的這些天裏,玉劍學院內,卻早已經掀起了巨大的風浪。

在玉劍學院的學院大殿門口,一群年輕的內院學生正眉眼焦慮地湊在一起。

蕭若晴也在這裏,不過,她的心情卻和這些學生們完全不同。

“雷虎和孫小蓮失蹤快十天了,連一點消息都沒查到?”

說話的人是江明,他正是那天在廣場上,被院長蕭鳴武點名的精英學生之一。

此時,江明正眉頭緊皺地質問眼前的幾名學生,他們正是這段時間裏負責守山的人。

麵對學長的質問,其中一個學生怯懦地道:“學長,我們真沒見到雷學長和孫師姐出去啊!前後幾處山門都沒見過兩人的影子!”

“胡說八道!”

另一名精英學生劉晨黑著臉,喝道:“兩個大活人,怎麽可能平白無故地在咱們學院裏消失?我看肯定是你們守門時瞌睡了!”

“哼,看你這意思,是說我兒故意叛逃學院了。”

“這麽說,我這個長老,可著實是教子無方啊,連自己的兒子都管束不住?”

倏然。

一道陰冷沉重的聲音,從外麵響起。

在場的年輕學生們都心頭一驚,紛紛閉口。

看到來人,蕭若晴的俏臉上明顯地流露出一抹厭惡和警覺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