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後宮:從假太監到權傾朝野

第一百一十二章 讓她簽下賣身契

孟府,那間偏僻的小院之內。

方寸靈域之中,木屋之內,一切都歸於平靜。

寧遠郡主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頭,癱軟在床榻之上,眼神空洞,汗水浸濕了她的長發,緊緊貼在蒼白的臉頰上。

林安長舒一口氣,隻覺得神清氣爽。

他慢條斯理地起身,伸手解開了蒙在寧遠郡主眼上的黑布。

光明重現。

寧遠郡主的瞳孔,從渙散逐漸聚焦,當她看清眼前那張帶著一絲慵懶笑意的臉時,無盡的羞辱與滔天的恨意,瞬間填滿了她的雙眼!

“你這個魔鬼!”

她嘶吼著,掙紮著想要坐起來,想要撲上去將眼前這個男人撕成碎片!

然而,身體深處傳來的,卻是深入骨髓的酸軟與無力。

別說動手,她連抬起一根手指,都覺得無比艱難。

“你對我下了毒!”寧遠郡主的聲音,因為極致的憤怒而沙啞扭曲。

林安臉上露出了無辜的表情,攤了攤手。

“郡主殿下,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

他蹲下身,好整以暇地看著她。“我是在幫你解毒啊。你中的可是西域奇蛇之毒,毒性霸道,若非我用獨門心法幫你引導疏散,你現在早就經脈寸斷,爆體而亡了。”

“胡說八道!”寧遠郡主根本不信他的鬼話,“那分明是……分明是**毒!”

“唉。”

林安重重地歎了口氣,臉上寫滿了“好心當成驢肝肺”的委屈。

他從懷中,慢悠悠地取出一張疊好的紙,在寧遠郡主麵前展開。

“郡主殿下,健忘可不是個好習慣。”

“白紙黑字,寫得清清楚楚。你被**毒折磨,自願請求我為你解毒。”

“這上麵,還有你的親筆簽名和手印呢。”

寧遠郡主的目光,死死地落在那張紙上。

那熟悉的字跡,那鮮紅的指印,像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她的臉上!

羞憤,屈辱,悔恨……

種種情緒交織在一起,讓她的一張俏臉,由紅轉白,由白轉青。

她想死。

可她更怕,自己就這麽不明不白地死在這個魔鬼的手裏。

林安看著她變幻莫測的臉色,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將那張保證書小心翼翼地收好,仿佛那是什麽絕世珍寶。

“郡主殿下,你中的蛇毒,副作用可不小。”他慢悠悠地開口,聲音裏帶著一絲“善意”的提醒。

“餘毒未清,在接下來的七天裏,每天都會發作一次,而且一次比一次猛烈。”

寧遠郡主的身體,不可抑製地顫抖了一下。

林安仿佛沒有看到,繼續說道:“而且,在這七天裏,你會渾身酸軟,提不起一絲真氣。別說跟人動手,恐怕連端茶倒水都費勁。”

他的目光,在寧遠郡主玲瓏有致的身體上掃過,意有所指。

“吃飯,洗漱,甚至是……如廁,恐怕都需要人從旁協助了。”

“你敢!”寧遠郡主用盡全身力氣,從牙縫裏擠出兩個字。

那眼神,恨不得將林安生吞活剝!

“我有什麽不敢的?”林安一臉坦然,“是你求我救你的。我要是不管你,你毒發身亡,可怪不到我頭上。但既然你求我了,我就得有始有終,負責到底。”

“這七天,我每天都會按時來幫你‘解毒’。”

寧遠郡主死死地咬著嘴唇,一絲鮮血,順著嘴角溢出。

她知道,自己徹底栽了。

在這張保證書麵前,她所有的反抗,都顯得那麽蒼白無力。

良久,她閉上眼睛,仿佛用盡了所有的力氣。

“此事過後,你我一筆勾銷!再無任何瓜葛!”

“一筆勾銷?”林安輕笑一聲,“郡主殿下說得倒是輕巧。”

他話鋒一轉,開始訴苦。

“為了給你創造一個不被打擾的‘解毒’環境,我一直維持著這片結界。這對我來說,消耗可是巨大的。我總不能為了救你,把自己給累垮了吧?”

寧遠郡主猛地睜開眼,難以置信地看著他。

見過無恥的,沒見過這麽無恥的!

他到底還想怎麽樣!

林安豎起一根手指,臉上露出了商人般精明的笑容。

“這樣吧,看在你我相識一場的份上,我也不多要。”

“接下來的七天,你每天告訴我一件你們皇室的秘聞,或者,教我一門你們寧王府不外傳的功法。就當是……給我的辛苦費了。”

“你……休想!”寧遠郡主氣得渾身發抖。

“哦?是嗎?”林安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漠然。

“那郡主殿下就自己扛著吧。反正保證書在我手上,你就算是毒發身亡,那也是你自己運氣不好,與我無關。”

他說完,作勢就要轉身離開。

“等等!”

寧遠郡主終究還是怕了。

她怕的不是死,而是怕那種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被欲望徹底吞噬理智的折磨。

“……我答應你。”

這三個字,仿佛抽幹了她最後一絲力氣。

“這就對了嘛。”林安臉上的笑容,再次浮現。

他拿起那塊黑布,準備再次蒙上她的眼睛。

“好好休息,明天,我再來幫你。”

就在黑布蓋住她視線的前一刻,林安的手指,看似隨意地在她身上幾處大穴拂過。

一股溫和的真氣,渡入她的體內。

“這是幫你鞏固一下封印,免得蛇毒提前發作。”

寧遠郡主沒有懷疑。

她不知道,那股真氣之中,夾雜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十香軟筋散藥力,如同最精準的毒針,再次融入了她的經脈要穴,確保她在未來七天之內,絕對不可能恢複一絲一毫的力氣。

做完這一切,林安又用尋蹤之術,仔細檢查了一遍自己的身體。

確認沒有沾染上任何屬於寧遠郡主的氣息後,他才徹底放下心來。

心念一動。

周圍的木屋、靈田,瞬間消失。

林安的身影,重新出現在了那間清冷的小院之中。

夜風微涼。

他的目光,落在了院子中央。

那個保持著潛入姿勢,如同木雕般一動不動的黑衣女子身上。

玉音宮,沈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