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後宮:從假太監到權傾朝野

第一百三十七章 該回宮了

清晨,林安睜開眼,看著懷中熟睡的孟飛鶯,心中一片寧靜。

這四天,是他來到這個世界後,過得最愜意的日子。

不用勾心鬥角,不用提心吊膽,隻需要享受著姐妹花的溫柔,同時實力還在飛速增長。

可惜,假期總是短暫的。

今天是該回宮的日子了。

懷裏的孟飛鶯似乎感受到了他的動靜,長長的睫毛顫了顫,緩緩睜開了眼。

“林大哥,你要走了嗎?”

她的聲音裏,帶著濃濃的不舍。

林安低頭,在她光潔的額頭上輕輕一吻。

“嗯,該回去了。”

孟飛鶯眼圈一紅,緊緊地抱住了他,仿佛一鬆手,他就會消失不見。

“我不在的時候,好好修煉明玉真氣。”一道溫和的聲音,直接在她腦海中響起,“有什麽事,就去找張敬,他會幫你。”

孟飛鶯身子一顫,有些驚訝地抬起頭。

是傳音入密。

她用力地點了點頭,將千言萬語都化作了一個纏綿的吻。

……

林安從西廂房出來,路過孟飛燕院子的時候,腳步頓了頓。

院子裏,那個活潑的身影正坐在石凳上,托著腮幫子,百無聊賴地看著天空,一雙明亮的眼睛裏滿是失落。

“回宮之後,安分一點,別整天犯花癡。”

一道聲音,冷不丁地在她腦中炸響。

孟飛燕嚇了一跳,猛地站了起來,四下張望著。

“不然,你那點小心思要是被有心人看出來,整個孟家都得跟著你倒黴。”

林安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嚴厲。

孟飛燕一張俏臉瞬間變得煞白。

她明白林安話裏的意思。

他是一個太監,而自己是官家小姐。

這種關係,一旦曝光,就是驚天醜聞,足以讓整個孟家萬劫不複。

可是……

她咬著嘴唇,眼淚在眼眶裏打轉,心中湧起一股無法言說的難受。

她已經控製不住自己的心了。

林安看著她那副泫然欲泣的模樣,心中微微一歎,卻沒有再多說什麽,轉身離開了孟府。

有些事情,必須讓她自己想明白。

……

中午。

皇宮,養心殿。

林安回到自己闊別多日的崗位上,一切如常。

飯堂裏,他端著餐盤,正準備找個角落坐下,眼角餘光卻瞥見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元檀姑姑。

她端著食盒,步履匆匆地從飯堂路過,看樣子是給哪位主子送飯去了。

林安眼神一動,扒拉了兩口飯,便放下碗筷,悄無聲息地跟了上去。

他跟著元檀,來到一處偏僻的宮殿。

元檀將食盒交給門口的小太監,轉身正要離開,卻被一隻手突然從後麵拉住,拽進了一旁的空房間裏。

“誰!”

元檀大驚,剛要呼救,嘴巴就被人捂住了。

“姑姑,是我。”

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元檀看清來人是林安後,先是一愣,隨即又羞又惱,用力掙脫開他的手。

“你幹什麽!想死嗎?”她壓低聲音怒斥道。

“幾日不見,姑姑還是這麽有活力。”林安嬉皮笑臉地湊了上去,從懷裏掏出一本薄薄的冊子,塞到她手裏。

“這是送給姑姑的禮物。”

元檀一愣,低頭看去。

《長春功》。

“這是什麽?”

“一部可以讓人容顏永駐,青春不老的功法。”林安的語氣帶著幾分蠱惑,“我看姑姑天生麗質,若是任由歲月侵蝕,未免太過可惜。”

容顏永駐!

元檀的心,猛地一跳。

這四個字,對任何一個女人,都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她麵上不動聲色,心中卻已是掀起了驚濤駭浪。

“我憑什麽信你?”

林安卻不答話,隻是上前一步,伸出手,輕輕捏住了她光潔的下巴,指腹在她細膩的肌膚上緩緩摩挲。

“姑姑生得這般美,就該永遠這麽美下去。”

他的動作大膽而輕佻,元檀的身體瞬間僵住,臉頰不由自主地泛起一抹紅暈。

這小太監,膽子也太大了!

“放肆!”

她想發火,可聲音卻軟綿綿的,沒有半分威懾力。

林安輕笑一聲,收回了手。

“姑姑放心,這功法隻有你一個人知道,切莫告訴旁人。”他壓低聲音,湊到她耳邊,“等你修煉到第八層,我再送你一份更大的禮。”

溫熱的氣息噴在耳廓,元檀隻覺得半邊身子都麻了。

她強作鎮定,推開林安,警惕地問道:“你從哪弄來的這種東西?”

“姑姑就別問了,問了我也不能說。”林安搪塞過去,話鋒一轉,“我離開的這幾天,養心殿裏,沒出什麽事吧?”

元檀聞言,頓時氣不打一處來,美目瞪著他。

“好啊你!繞了半天,又是送禮又是說好話的,原來是為了打探養心殿的消息!”

“哪能啊。”林安連忙叫屈,一把拉住她的手,放在嘴邊輕輕吹了口氣,滿臉深情。

“我是真心心疼姑姑,想讓姑姑永遠年輕漂亮。至於養心殿的消息,不過是順口一問罷了。畢竟,這裏可是我們的家啊。”

一番吹捧加調戲,直把元檀哄得芳心大亂,暈乎乎的,連自己姓什麽都快忘了。

她俏臉緋紅,嗔怪地白了林安一眼,終究還是沒能抵擋住這番糖衣炮彈。

“算你還有點良心。”

她頓了頓,壓低聲音道:“你離開後,宮裏確實出了件大事。”

“東廠的人,把天山派給滅了。”

“他們從天山派帶回來一個玄鐵箱子,據說……據說裏麵藏著能治好陛下龍體的聖藥!”

什麽?!

林安心頭巨震!

治好皇帝的聖藥?

那不就是自己從地宮裏帶出來的那個箱子嗎?怎麽會落到東廠手裏?

“現在那箱子在哪?”他急忙問道。

“不知道。”元檀搖了搖頭,“我隻知道,陛下已經派了心腹,去城外接應東廠的人了。”

她看著林安,眼神變得有些複雜。

“林安,如果陛下的病真的能治好……以後,你可不能再像今天這樣對我了。”

林安從震驚中回過神來,看著她那帶著幾分幽怨和嬌羞的模樣,心中一動,將她拉入懷中,低頭便吻了上去。

一番耳鬢廝磨,直到將元檀身上自己的味道徹底清除幹淨,林安才心滿意足地放開她,轉身溜出了房間。

隻留下元檀一人,靠在牆上,雙腿發軟,麵色潮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