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後宮:從假太監到權傾朝野

第六十九章 貴妃要抽我?

“你……”

王貴妃的胸口劇烈起伏,那張保養得宜的臉上,出現了無法抑製的憤怒。

她想尖叫,想怒罵,想讓殿外的侍衛衝進來,將眼前這個膽大包天的閹人碎屍萬段。

可她不能。

林安臉上那惡劣的笑容,就像一根無形的毒刺,深深紮進了她的心髒,讓她渾身冰冷,動彈不得。

理智告訴她,林安說的每一個字,都可能變成現實。

那個叫孫不和的**賊,就是一把懸在她和顯兒頭頂的利劍,隨時都可能落下。

她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中翻江倒海的殺意和屈辱,指甲深深地掐進了掌心的軟肉裏。

“好,很好。”

王貴妃的聲音,嘶啞得像是被砂紙打磨過。

“林安,本宮記住你了。”

她死死地盯著林安,試圖用眼神將他淩遲。

“換個條件。除了這個,你想要什麽,本宮都可以滿足你。金銀財寶,高官厚祿,隻要你開口!”

這是她最後的掙紮,也是她身為貴妃最後的驕傲。

然而,林安隻是輕笑了一聲,那笑聲在空曠的大殿裏,顯得格外刺耳。

“貴妃娘娘,你還是沒搞清楚狀況。”

他把玩著手中的琉璃馬鞭,鞭身在燈火下流轉著詭異的光。

“奴才剛才說了,抽您一頓,隻是開胃菜而已。”

開胃菜!

王貴妃的瞳孔,驟然縮緊。

林安踱步上前,姿態悠閑得像是在自家後院散步。

“娘娘你想,等我幫你把那個孫不和抓了出來,我手上,還有什麽能拿捏您的把柄嗎?”

“沒有了。”

他自問自答,臉上的笑容愈發冰冷。

“到時候,您是殺了我滅口,還是把我送到慎刑司,不都是您一句話的事?”

“所以,奴才得趁著現在手上還有牌,先把該占的便宜,都占了。您說,是不是這個道理?”

王貴妃的臉色,一寸寸變得慘白。

她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又如此邏輯清晰的惡徒!

他把所有最卑劣的想法,用最平靜的語氣,條理分明地擺在了台麵上,讓她連反駁的餘地都沒有。

是啊,等危機解除,她怎麽可能放過今天這個膽敢羞辱自己的人?

她心中升起一絲絕望,卻還是不甘心就此屈服。

“本宮可以發誓!隻要你幫本宮除了這個禍患,本宮絕不追究今日之事,還會給你享不盡的榮華富貴!”

“可萬一……萬一你是在騙本宮呢?萬一宮裏根本沒有什麽孫不和,你隻是想借此來羞辱本宮呢?”

王貴妃的腦子飛速運轉,找到了一個看似合理的借口。

“你先把他抓出來!隻要你證明你沒有說謊,本宮……本宮任你處置!”

說完這句話,她仿佛被抽幹了全身的力氣,身體微微顫抖。

一個高高在上的貴妃,竟然對一個太監說出“任你處置”這樣的話,這本身就是天大的恥辱。

“嗬嗬。”

林安又笑了,笑聲裏充滿了毫不掩飾的嘲諷。

“娘娘,您當奴才是三歲小孩嗎?”

他搖了搖頭,眼神中帶著一絲憐憫。

“我若是現在就把孫不和抓出來,然後大喊一聲‘有刺客’,引來大內侍衛。到時候,人證物證俱在,您覺得,我還有必要跟您在這裏廢話嗎?”

“我直接去陛下和皇後娘娘麵前領賞,豈不美哉?”

王貴妃的嘴唇蠕動著,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林安的話,再次將她逼入了死角。

“反過來。”

林安話鋒一轉,手中的琉璃馬鞭,輕輕敲擊著自己的掌心,發出清脆的聲響。

“如果我先抽了娘娘您,然後再喊人。到時候,您完全可以說,是奴才獸性大發,意圖對您不軌,您奮力反抗,才將奴才拿下。”

“一個欺辱主子的奴才,被當場打死,誰會多問一句?”

“這樣一來,我們魚死網破,誰也討不到好。這才是最公平的,不是嗎?”

王貴妃徹底呆住了。

魔鬼!

眼前的這個太監,根本就是個從地獄裏爬出來的魔鬼!

他的每一個計劃,都充滿了瘋狂的惡意,卻又帶著一種令人不寒而栗的、扭曲的“公平”。

“為了讓娘娘您安心,也為了給奴才自己留條後路。”

林安的目光,落在了王貴妃腰間佩戴的一枚鳳紋玉璽上。

那是皇帝禦賜的,代表著她貴妃的身份和權力。

“這樣吧,娘娘把這根馬鞭,和您的印璽,都交給奴才。”

“奴才抽了您,心裏爽了。您把印璽這個把柄交到我手上,我也不敢真的把您怎麽樣。”

“這樣,我們雙方手上都有了對方的把柄,才能真正地相互信任,一起去解決那個‘大麻煩’。”

林安的聲音,充滿了蠱惑。

“娘娘,您可要快點做決定。再拖下去,皇後娘娘宮裏的人,怕是就要來接奴才了。”

最後一句話,如同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王貴妃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了。

她知道,自己已經沒有選擇了。

無論是皇後,還是那個不知藏在哪裏的**賊,任何一個暴露,她都將萬劫不複。

相比之下,被一個太監羞辱,雖然屈辱到了極點,但至少,還能保住性命和地位。

“好……”

一個字,從她牙縫裏擠了出來,帶著血腥味。

她閉上眼睛,臉上滿是屈辱和絕望的淚水,聲音顫抖著,對殿內僅剩的幾個貼身宮女下令。

“你們……全都下去。”

“沒有本宮的命令,誰也不許進來!”

那幾個宮女早已嚇得魂不附體,聞言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退了出去,順手關上了沉重的殿門。

“吱呀……砰!”

隨著殿門關閉,輝煌的景仁宮大殿,瞬間陷入了一片死寂。

隻剩下林安和王貴妃兩個人。

一個,是手握屠刀的獵人。

一個,是砧板上瑟瑟發抖的羔羊。

王貴妃顫抖著,解下了腰間的鳳紋印璽,連同那名宮女捧著的琉璃馬鞭,一起放在了麵前的桌案上。

她整個人,仿佛被抽走了骨頭一般,癱軟在椅子上。

林安緩步上前,先是將那枚溫潤的印璽收入袖中,然後才拿起了那根冰冷的琉璃馬鞭。

他走到王貴妃的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剛才還不可一世的女人。

“跪下。”

林安的聲音,平靜而冷漠,不帶一絲一毫的感情。

王貴妃渾身一震,猛地抬頭,眼中迸發出瘋狂的恨意。

但當她對上林安那雙古井無波的眸子時,所有的恨意,都化作了徹骨的冰寒。

她知道,反抗,隻會招致更可怕的羞辱。

屈辱的淚水,無聲地滑落。

她顫抖著,緩緩地,從那張象征著無上榮光的鳳椅上滑落,雙膝一軟,屈辱地跪在了冰冷的金磚地麵上。

林安很滿意。

他舉起手中的琉璃馬鞭,卻沒有落下。

而是用那帶著倒鉤的冰冷鞭梢,輕輕地,拍了拍王貴妃那張梨花帶雨、充滿絕望的俏臉。

一下,又一下。

動作輕佻,卻帶著極致的羞辱。

“準備好了嗎,貴妃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