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後宮:從假太監到權傾朝野

第九十三章 孟女夜行被親爹阻了

孟飛燕看著姐姐那倉皇逃竄,甚至有些同手同腳的背影,一雙秀眉,不解地蹙了起來。

姐姐這是怎麽了?

看到林安,怎麽跟老鼠見了貓似的?

不對。

那分明是羞怯,是慌亂,還有一絲她看不懂的雀躍。

再聯想到姐姐那紅得幾乎要滴血的臉頰,一個荒唐的念頭,在孟飛燕心底悄然浮現。

她猛地轉過頭,看向林安,那雙清亮的眸子裏,帶著審視和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醋意。

林安負手而立,月光灑在他身上,將那張俊朗的麵容映襯得愈發深邃。

他迎著孟飛燕的目光,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一道隻有孟飛燕能聽到的聲音,再次鑽入她的耳中。

“現在,才人可信了?”

“我與你姐姐的關係,確實不錯。”

孟飛燕的臉頰,騰地一下也紅了。

這家夥!

他竟然……他竟然真的和姐姐……

一股難以言喻的羞惱湧上心頭,她不知道自己是在氣林安的輕薄,還是在氣姐姐的“背叛”。

“你……你胡說!”

孟飛燕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你快走!我不想看到你!”

她轉身就要回房,想把這個可惡的男人關在門外。

林安看著她那副羞惱交加的可愛模樣,嘴角的笑意更濃了。

走?

來都來了,怎麽可能就這麽走了。

他心念一動,一股無形的波動,以他為中心,瞬間擴散開來,將整個小院都籠罩其中。

方寸靈域!

院外的蟲鳴聲,風吹樹葉的沙沙聲,在這一刻,戛然而止。

整個世界,仿佛都陷入了絕對的寂靜。

孟飛燕剛邁出一步,便感覺身後一陣勁風襲來。

下一秒,她的身體便落入一個堅實而溫暖的懷抱。

“啊!”

她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整個人被林安攔腰抱起。

“你……你放開我!你這個登徒子!”

孟飛燕又驚又怒,雙手用力地捶打著他的胸膛,可那力道,卻像是撓癢癢一般。

林安完全無視了她的掙紮,抱著她大步流星地走進臥房,反腳一勾,便將房門關上。

“砰”的一聲,隔絕了外界的一切。

他走到床邊,將懷中那具散發著淡淡幽香的嬌軀,輕輕地放在了柔軟的床榻之上。

“才人莫氣。”

林安俯下身,看著那雙因羞憤而水光瀲灩的眸子,聲音裏帶著一絲蠱惑的笑意。

“我與你姐姐清清白白,隻是君子之交。”

“今夜良辰美景,自然是要留下來,好好陪陪才人你的。”

孟飛燕被他這番無恥的話,氣得說不出話來,隻能用一雙又羞又怒的眼睛,死死地瞪著他。

……

另一邊。

孟飛鶯在自己的閨房裏,坐立不安。

一個時辰了。

整整一個時辰過去了。

那個說好要來尋她的男人,卻連個影子都沒有。

她一會兒走到窗邊,朝著院外張望,一會兒又坐回梳妝台前,對著鏡子整理自己早已完美無瑕的妝容。

心中,是患得患失的煎熬。

他是不是被什麽事耽擱了?

還是……他隻是隨口一說,根本沒打算來?

或者,他現在,正陪在妹妹的房裏?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孟飛鶯的心就像是被針紮了一下,又酸又澀。

她咬了咬唇,在房中來回踱步,心中的思念與不安,如同藤蔓般瘋狂滋長。

又等了半個時辰,夜色已深。

她終於下定了決心。

你不來找我,那我就去找你!

她從衣櫃裏翻出一件寬大的黑色鬥篷,將自己從頭到腳裹得嚴嚴實實,隻露出一雙明亮的眼睛。

做賊似的打開房門,她像一隻靈巧的夜貓,悄無聲息地朝著孟飛燕的院子潛去。

然而,她剛走出自己的院門,還沒走上幾步,一道黑影,便如鬼魅般,悄無聲息地擋在了她的麵前。

“你要去哪?”

那聲音,低沉而威嚴,帶著壓抑的怒火。

孟飛鶯的身體,猛地一僵。

她抬起頭,看清了來人的麵容,頓時嚇得魂飛魄散。

“爹?”

擋在她麵前的,正是孟家家主,孟庚!

孟庚的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他的目光,如刀子一般,落在孟飛鶯的身上。

“三更半夜,你穿成這樣,要去見誰?”

“我……”孟飛鶯心虛地低下頭,不敢與父親對視。

孟庚冷哼一聲,聲音裏滿是失望和怒氣。

“是不是要去見飛燕?”

“你知不知道,她身邊跟著的,都是宮裏的人!眼線遍布!”

“你這個時候過去,被他們看到,會惹出多大的麻煩!你是想害死你自己,還是想害死整個孟家!”

父親的斥罵,如同一盆冷水,將孟飛鶯心頭的那點火熱,澆得一幹二淨。

她這才意識到,自己剛才的舉動,有多麽魯莽和危險。

她也瞬間明白了。

林安為什麽沒來。

不是他不想來,而是他不敢來。

這孟府之中,看似平靜,實則暗流湧動,不知有多少雙眼睛,正盯著他們。

他身為宮裏的太監,又是這次的監察使,一舉一動,都代表著皇家的顏麵,怎敢在這種地方,做出私會女子這等授人以柄的事情。

孟飛鶯的心中,湧起一陣苦澀,卻也有一絲釋然。

……

黎明時分,天色微亮。

一道模糊的身影,如同青煙一般,從孟飛燕的臥房窗戶中飄出,幾個起落,便悄無聲息地回到了自己的廂房。

正是林安。

他動用了雲傾城教給他的斂息匿蹤之法,即便是宗師強者,若不刻意探查,也難以發現他的行蹤。

換回那身太監服飾,林安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昨夜,玩得確實有些盡興了。

他腦中閃過孟飛鶯那張充滿期待的俏臉,心中不由得暗歎一聲。

倒是把這位大小姐,給忘得一幹二淨了。

第二天一早。

林安送走了那兩名滿臉喜色,顯然昨夜快活了一晚上的副使。

他轉身,便看到孟庚正獨自一人,坐在不遠處的涼亭中閉目靜修。

林安整理了一下衣冠,緩步走了過去,臉上掛著謙卑而恭敬的笑容。

“孟大人,早。”

孟庚緩緩睜開眼,那雙渾濁卻又透著精光的眸子,淡淡地瞥了林安一眼,態度十分冷淡。

對於這個讓孟家當眾出醜,又和自己兩個女兒都牽扯不清的小太監,他沒有半分好感。

林安像是沒感覺到他的冷漠一般,繼續笑著開口。

“大人,在下有一事相詢。”

“不知那日宮中相助的張敬張大俠,如今身在何處?”

孟庚的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

“林公公真是貴人多忘事。”

“當初在宮門口,你讓孟家顏麵盡失,如今倒有臉來問我?”

林安臉上的笑容不變,一臉無辜地攤了攤手。

“大人說笑了,在下不過是奉命行事。”

“那道聖旨,針對的是大皇子殿下,與孟家何幹?”

“是嗎?”

孟庚冷笑一聲,目光變得銳利起來,仿佛要將林安徹底看穿。

“那聖旨是敲山震虎,既是敲打大皇子,也是在敲打我孟家,你心裏沒數嗎?”

他身子微微前傾,一字一句地問道。

“還是說,林公公是想通過飛燕,搭上我孟庚這條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