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一條路走到黑吧……（二合一大章）
“拚了……賭一把！”
李諾傑直接站起身，朝著後門衝出去。
緊接著，
就是三個黑人推門而入。
三人呈品字形站位，都是一臉凶神惡煞，讓人一看就知道絕非善類。
他們的衣服上麵有著明顯的logo圖案——
這是一條瞎了一隻眼的紅犬，血紅的舌頭從滿是獠牙的嘴巴裏吐出，濺出紅色的唾液。
這個圖案，
正是“瞎眼地獄犬”的標誌。
顯然，
這三人都是瞎眼地獄犬的成員。
身材瘦高、紋著花臂的羅瑞，又驚又喜道：“那個黃皮猴子還真回來了！”
“還想跑？我先給他來一下再說。”
身材魁梧、滿臉刺青的洛克，瞄準了李諾傑的背影。
砰！
槍響了，卻是打在了天花板上麵。
洛克看著為首之人，驚詫道：“哈曼，你為什麽要攔我？”
哈曼戴著花頭巾、紮著耳釘，陰毒的麵相一看就是個狠角色。
“一隻完整的獵物，才能在那地方賣個好價錢……懂？”
“盡量不動槍，抓個完整的。”
說完，
他當先朝著李諾傑追了出去。
另外兩人也趕緊跟了上去。
如果李諾傑回頭，就會發現這三人正是之前來催債的黑哥們。
可是他當然不能回頭。
他衝出了後門，正在夜色中狂奔著。
“還好還好……賭對了。”
李諾傑之所以選擇逃跑，而不是持槍反擊拚命。
當然不是情急之下的慌亂決定。
而是從哈曼的話語中分析出來的。
這些黑鬼想把自己賣到某個地方去，需要的是一個健康的自己。
那麽他們暫且就不會起殺心的。
“留給我的時間，最多隻有幾分鍾了……”
雖然他回複到了最佳狀態，但是體質依舊還是非常弱雞。
最多隻有幾分鍾，就會被他們給抓住的。
“因為我的綜合體質不夠，所以不足以兌換戰鬥力嗎？”
既然如此，那麽把綜合體質提升上來不就得了！
李諾傑目前的綜合體質為：56分，比普通人的平均值還要低4分。
所謂的綜合體質，乃是力量、敏捷、耐力、肉體的綜合體現。
所以，
想要升級綜合體質，那麽就得分別提升這四項數值。
李諾傑一邊全力奔逃，一邊調出係統商店。
找到對應的兌換商品。
他的大腦高速運轉起來，
“一年的特種兵訓練，需要將綜合體質升到70……一共需要花費63點。”
該死，不夠！
“至於格鬥大師所需的65……需要花費43點解密值。”
而自己現在隻有41的解密值了。
還是不夠！
還好，
這裏是猶如迷宮一樣的貧民窟，而李諾傑又對這裏很熟悉。
所以還能再拖一會兒。
“既然提升戰鬥力這條路斷了，那麽……”
現目前，
兌換什麽商品，才能解決危機呢？
李諾傑的目光掃視著琳琅滿目的係統商店。
在心裏迅速分析起來……
“呼呼呼……”
漸漸地，他開始氣喘，心髒仿佛要跳到嗓子眼。
如此高強度的衝刺逃跑，
不過隻有兩三分鍾而已，
就讓他這弱雞身體到了極限。
他想來想去，隻想到一個不是辦法的辦法，“現目前的最優解……也隻有這樣了。”
前麵是一麵傾塌的牆，右邊則是一條巷子……他記得，似乎是一條死胡同？
李諾傑的表情無悲無喜。
他在心裏說道：“係統，我要兌換，身體恢複到最佳狀態。”
係統冰冷道：“解密值-1，剩餘40點。”
他折身拐進了死胡同。
“係統，我要兌換，力量……+8！”
力量由52變成了60，解密值剩餘38。
“係統，我要兌換……”
……
看著李諾傑慌不擇路一般衝進了一條巷子。
羅瑞放緩了腳步，獰笑道：“這一帶我很熟，那裏就是個死胡同，這黃皮猴子跑不掉了。”
洛克一臉狠辣，捏著拳頭哢哢作響，“哈曼，我也不傷他了，揍他一頓消消氣總可以吧？”
哈曼點了點頭，喘息著粗氣，陰冷道：“確實有必要給他一個教訓，讓這猴子知道，自己已經成了獵人籠子裏的獵物。”
洛克大喜過望，殘忍地舔了舔厚嘴唇，“放心，我會讓他深刻記住這個教訓的。”
哈曼皺了皺眉，道：“下手也不要太重了……這可是幫派的貨品，不是你那些拿來折磨的玩物。”
洛克攤攤手，一臉無趣道：“放心，我有分寸的。”
羅瑞將手槍的保險栓拉開，沉聲道：“我說你們，還是得提防著狗急跳牆……那黃皮猴子身上，可是還有一把左輪的。”
“小破左輪罷了，老子讓他打！”洛克當先走了上去。
不過話雖說得囂張，但他還是抽出了手槍。
哈曼和羅瑞端著手槍，緊跟而上。
三人呈品字形，小心翼翼地拐進了那條死胡同。
然後……
他們就看到了終生難忘的一幕。
隻見陰暗的巷子裏，那個華裔的臉上是讓人心顫的麵無表情。
手上還端著一把……衝鋒槍！
“fuck!”哈曼怪叫了一聲。
想跑。
已經遲了！
為什麽終生難忘？
因為他們的生命即將到頭，這就是他們人生所看到的最後一個畫麵。
咻咻咻……
李諾傑無情地扣動了扳機。
帶著消音器的衝鋒槍，槍口瞬間炸開了一朵朵火花，發出低沉的射擊聲。
密密麻麻的子彈射出，在哈曼三人的胸膛、肩膀、肚子……爆開了鮮豔的血花。
他們甚至都來不及舉槍反擊，就被中型的殺人武器帶走了生命。
生命，就像是被除草機收割的雜草一樣脆弱……
“呃呃呃……”
三人嘴巴裏湧出了血沫，手槍從手中軟軟地掉在地上。
身體搖擺著。
臉上都帶著不可置信。
雖然，
他們在走上這條路的那一刻起，就預想到了未來或許會有這麽一天——在美利堅的黑人家庭、尤其是貧困的黑人家庭，幾乎每個黑人母親都會祈禱這麽一句話：自家孩子能夠活過26歲就謝天謝地了！
但是他們沒想到，這一天會來得這麽快。
而且，
還是死在了最軟弱可欺的華裔手中……
撲通！
熟悉的倒地聲響起。
三個凶神惡煞的幫派分子，成了趴在地上的死狗。
李諾傑仍不放心，對著屍體又是一陣掃射。
直到很美式的清空了彈夾。
“呼…呼……”
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隻覺得肩膀被震得酸痛發麻。
手上的衝鋒槍，無力地落在了地上。
他靠在牆壁上，恢複著體力。
沒錯，
這就是李諾傑方才兌換的商品。
一把帶著消音器的小型衝鋒槍，價值4點。
他心有餘悸地喘息著，想道：“還好我把力量提升了8點，達到了普通人的平均值60點。”
要不然，
就算手裏有了衝鋒槍——即便隻是最小型的MP5衝鋒——恐怕也不能如此完美地發揮出效果來。
果然，詹姆斯說得沒錯：越是殺傷力強大的槍械，後坐力也就越強。
事實上，
就算是這把最小型MP5衝鋒槍，都把李諾傑的手臂肩膀震得難受至極。
險些就把持不住了！
這也是國內那些抗日神劇，之所以雷人的原因了——一個弱女子，居然可以雙手拎著衝鋒槍biubiu？！
太假了！
假的可笑！
李諾傑靠著牆休息了一會兒。
這才撿起衝鋒槍，朝著前麵的屍體走去。
雖然他們的身體都被打成了篩子，他還是不放心地用腳踢了踢。
直到確定真的死透了，他才長長地鬆了一口氣。
本次共計花費8+4，一共12點解密值。
現在還剩下28點解密值。
好歹是化解了危機……當然，也隻是暫時的。
李諾傑看著血肉模糊的屍體，皺起了眉頭。
接下來該，怎麽處理屍體，也是一件很要命的麻煩事。
畢竟，
即便是古代，曝屍荒野都會引來官府嚴肅追究。
更別說，是在講究‘法治社會’的現代了。
“不過也還好……我是在美利堅，而不是在國內。”
李諾很快就想到了解決辦法。
他認識一個哥們，算是從小一起長大的發小吧。
現如今，
他做著半黑半白的“收屍人”。
什麽是收屍人呢？
如果放在國內，那麽肯定會聯想到殯儀館、火葬場一類的。
但這是國外，而且還是具有魔幻色彩的美利堅。
收屍人是一個灰色職業，顧名思義就是收斂屍體的人。
至於把屍體收來幹什麽？
當然不是給屍體捯飭儀容儀表，然後風光下葬。
而是……
把屍體還有用的部分取下來，拿到黑市高價售賣。
在美利堅這個黑暗無處不在的地方，這些遊走在灰色地帶的家夥，收入不菲、小日子過得很不錯。
當年自己觸犯了斬殺線，日子過得很艱難的時候，這位朋友就想著拉他入行來著。
可是被李諾傑斷然拒絕了。
這種白黑不白的事情，一旦做了……可就隻有一條路走到黑了！
雖說自己觸犯了斬殺線，但好歹還是一個美利堅的合法公民不是？
——這也算是刻在華人基因裏的素質了，隻要生活沒有走到絕境，那麽就還能堅韌地生存下去……不像是那些黑哥們，一個不好了就想著0元購。
不過話說回來了，也不知道這到底是優勢還是劣勢呢？
……
馬裏納殯儀館，密室。
燈光驅散了黑暗。
“都爛成這樣了……還能有什麽價值？”
一個長相有些像阿三的青年，一臉無奈地說道。
他的名字叫做丁喬誌，正是李諾傑那個做“收屍人”的哥們。
之所以這哥們的長相“阿三化”，還是因為他是黑黃種的混血兒。
這哥們光明正大的身份是——馬裏納殯儀館的館長——好吧，說得這麽高大上，其實殯儀館的館長還有員工就他一個人……
至於馬裏納，則是這片貧民窟的名字，全稱叫做：馬裏納-斯維塔小鎮。
至於他不那麽光明正大的身份……前麵說了，他是一個收屍人。
不過和那些全黑的收屍人相比，至少他還有一個官方的身份。
算是半黑半白的收屍人吧。
此刻，
李諾傑和丁喬誌，站在殯儀館的地下密室裏。
明亮的白熾燈灑下來，明晃晃地照著板桌上那三具血肉模糊的屍體。
麵對丁喬誌的抱怨，
李諾傑聳了聳肩，道：“沒辦法……當時的情況實在是太凶險了，我哪裏還能管這麽多。”
滋滋滋……
丁喬誌拿著鑷子，在最後一具屍體上麵認真地翻動起來，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血肉滾動聲。
李諾傑有些反胃地轉過身去，背對著丁喬誌說道：“再說了，我又不是拿來賣的……隻是想請你幫我處理一下。”
“還好，這具還有那麽一點有價值的……”
丁喬誌滿意地點了點頭，將血淋淋的白手套脫下來，隨手一丟。
他走到李諾傑的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說說吧bro，你是怎麽招惹到瞎眼地獄犬的？”
李諾傑聳了聳肩，無奈道：“還能是怎麽招惹的……欠了他們一筆糊塗賬，結果還不上了唄。”
“那還還個屁啊，欠了這些黑錢……要我說，就該黑吃黑了！”
丁喬誌誇張地拍了拍手，讚道：“咱華人就是這樣，看起來軟弱可欺，但真要被逼急了那是要殺人的。”
這家夥向來不喜身體裏那一半的黑種人。
所以一向是以華人或者說黃種人自居，並且莫名地引以為豪。
李諾傑沒好氣道：“so，你怎麽說呢？到底要不要幫我這個忙？”
“還是說，麵對瞎眼地獄犬……你怕了？”
兩人的關係很不錯，丁喬誌算是自己現在關係最鐵的哥們了。
因為，他那死去的父母，曾經在還很闊的李家，當了十幾年的管家和保姆。
所以，兩人算是從小一起長大的發小。
因此，李諾傑也不客氣，說得很直接。
“怕？”
“瞎眼地獄犬的背後，可是站著美利堅最老牌的幫派瘸幫。”
“誰不怕啊！”
丁喬誌理所當然道，歎了一口氣，“可是，誰叫我現在就你一個哥們了？”
“你放心吧！屍體，我會幫你處理好的。”
“保證誰來了，都發現不了蛛絲馬跡。”
“但是有一點，你就隻有自求多福了……”
他的語氣凝重起來。
李諾傑最煩聽到這兩個字了，沒好氣道：“但是什麽？”
丁喬誌搖搖頭，沉聲道：“你也說了，這三個nger是因為盯梢你才會死的。”
“這麽明顯的線索，瞎眼地獄犬或者說它背後的瘸幫，很容易就能查到你身上的啊！”
他憂心地看著李諾傑，道：“嘿bro，我想你應該比我更清楚，在美利堅招惹了這些幫派……會是什麽下場！”
李諾傑不禁默然。
他當然清楚了。
可以說，李家從入門級豪門落魄到現在……基本上都是因為招惹了這些該死的地下幫派。
畢竟，
斬殺線裏麵的白道，那是殺人不見血，溫水煮青蛙一樣折磨你。
而斬殺線裏麵的幫派，那可就簡單粗暴多了……
還不上錢？
男的拉去賣、女的也拉去賣——隻不過一個是死的，一個是活著但還不如死了。
總之，
他們就好像殺雞取卵，要是沒有價值壓榨了，立馬就會整得你家破人亡！
丁喬誌拿起一瓶伏特加，灌了一口，說道：
“在現在這個時代，利益至上！”
“對美利堅那些大大小小的幫派來說，義氣早就成了一坨狗屎。”
“如果是其他幫派還好，隻要你找個夠格的和事佬，再賠上一筆合適的錢，那麽或許還能化解這份矛盾。”
“但恰好不幸的是……你招惹了瘸幫，而這個老牌幫派，還保留了講義氣這個該死的幫派傳統。”
“一旦讓他們查到你身上，他們肯定要進行報複的……”
丁喬誌給李諾傑厘清利害關係，沉聲道：“所以，我的兄弟，你想好接下來該怎麽辦了嗎？”
李諾傑搖了搖頭，道：“沒有。”
丁喬誌唏噓道：“我可不想看到，我唯一的哥們，在第二天就被人拿去吊了路燈……”
李諾傑知道這個說法代表了幫派的報複。
這是美利堅幫派的老傳統了，把人的衣服或者鞋子拿去掛路燈上麵，表示這個人已經受到了我們的致命報複。
場麵一時陷入了沉默。
丁喬誌沉默良久，開口說道：“不過……我可以給你一個建議，至於要不要采納，決定權在你。”
李諾傑看著他，道：“什麽建議，說來聽聽。”
丁喬誌沉聲道：“為今之計，你隻有找一個不怕瘸幫的勢力作為靠山。”
“我的建議是，這個靠山最好是一個大資本家。”
他譏笑道：“地下幫派確實很可怕，但這裏不是墨西國，而是美利堅……這裏，絕對是屬於資本的國度。”
李諾傑聳了聳肩，道：“道理我都懂，可是問題來了……我又該去哪裏找一個資本作為靠山呢？”
丁喬誌道：“或許你還不知道，最近我在兼職做黑市中間人……也就是接手地下黑市的任務單子，然後轉交給有能力完成的人。”
“哎，你不知道bro，收屍人這行業，最近也開始卷起來了……”
李諾傑沒好氣道：“說重點。”
丁喬誌攤攤手，道：“重點就是……我手裏正好有個地下黑市的單子。”
“隻要你做成了，不僅可以得到一筆豐厚的報酬。”
“而且運作好了，恰好能夠得到，一個足以保你小命的資本靠山。”
李諾傑默然幾息，開口問道：“需要我做什麽？”
丁喬誌搖搖頭，答非所問道：“你確定要知道嗎……或者說，你已經決定要走上這條路了嗎？”
他拍拍李諾傑的肩膀，“嘿bro，我知道你明白我在說什麽。”
李諾傑當然明白。
這是一條走到黑的不歸路。
就像當年觸犯斬殺線的時候，丁喬誌曾想著帶自己入行收屍人一樣。
那一次，他斷然拒絕了。
可是這一回，他卻是保持了沉默。
丁喬誌搖搖頭，道：“我不是想要勸你走這條路，隻是想要陳述兩個事實，你聽聽就好了，決定權在你。”
“第一，最近華國很流行的斬殺線，這個說法你知道吧？”
他朝地上吐了一口唾沫，惡狠狠道：“我算是看明白了！”
“一個沒有身份、沒有背景的普通人，在這鬼地方觸犯了斬殺線……”
“如果依舊遵紀守法地做個老實人，那麽結局隻有死路一條！”
“第二……”他的臉色落寞下去，沉默良久才低聲說道：“我也確實需要一個信得過的人來幫幫我……當然，也不是幫我做什麽大事。”
“而是……我恐怕要做一輩子的收屍人了，我真希望有一天我也嗝屁了，還能有那麽一個人來幫我也收收屍體……”
“當然，不是像我這樣的收屍，而是真正的收屍，大家都穿著黑西裝戴小白花、在教堂和神父麵前下葬……”
他的聲音有些哽咽了。
然後莫名地暴怒起來，“噢謝特！”
他狠狠地給了自己一耳光，含糊不清地罵著什麽。
“說吧……”
李諾傑手掌撐在桌上，五指用力捏緊，“這個黑市任務，需要我做什麽？”
這下，
反倒是丁喬誌有些遲疑了。
他頂著紅腫的臉頰，滑稽道：“你……你真的決定了？”
“你以前說得沒錯……這確實是一條走到黑的路。”
李諾傑輕輕地笑了。
手指摩擦著衝鋒槍，冰涼的槍身，讓他的心情平靜下來。
“從我扣下扳機，幹掉那三個黑鬼的時候……就已經沒有回頭路可走了。”
如果以遵紀守法的老實人標準來說……他已經是背上三條人命的殺人犯了！
好人就他媽該被用槍指著嗎？
丁喬誌說得對，在美利堅這地方觸犯了斬殺線，是不能再做個遵紀守法的良民的……
斬殺線逼得人不再做好人，因為做好人……必死無疑！
丁喬誌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重重地點了點頭。
也不再遲疑，說道：“這是來自紐喲那邊一個大資本家的任務。”
“華爾街黑寡婦……我想你應該在網上刷到過這個稱號吧？”
李諾傑點了點頭，道：“當然。”
華爾街黑寡婦，美利堅互聯網上赫赫有名的女富豪。
不過她之所以有名，還不是因為她數十億美刀的身家。
而是因為她一連嫁了五任富豪……並且每一任結婚不到兩年就突然暴斃。
這樣一來，
就算這女人的長相極美，也不敢再有人覬覦、甚至是妄想娶回家了。
再加上她的資本，大部分都集中於華爾街的基金股權。
所以，江湖人送外號華爾街黑寡婦。
李諾傑不禁有些好奇道：“她發布了一個怎樣的任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