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魔宗當雜役,大婚仙子求我別死

第162章 葉琉璃要雙修?

葉琉璃看著他,眼中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讚許。

“好。”

葉琉璃說道,“本座等著看你五年突破元嬰。”

說罷,她一揮衣袖,便將林長生驅趕到了院門外。

就在林長生要走之時,葉琉璃忽然又想到了什麽,開口問道:“本座有件事要問你。”

“宗主大人請講。”

葉琉璃看著他,目光幽幽,隨後她忽然站起身,走到他麵前。

這個距離太近了,林長生甚至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氣。

“別動。”

葉琉璃的聲音響起,林長生一僵,站直身體。

一股冰冷的靈力從他頭頂湧入,在他體內流轉了一圈,然後緩緩退去。

“本座在想。”

葉琉璃打斷他,目光落在他臉上,那目光裏帶著一種說不出的認真。

“若是本座與你雙修,能不能借你的體質,徹底根除寒煞?”

林長生徹底愣住了。

他瞪大眼睛看著葉琉璃,一時間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雙修?

這位魔宗之主,這位站在修仙界頂端、殺伐果斷的狠人,居然在跟他談雙修?

“宗、宗主……”

林長生結結巴巴地開口,腦子還沒完全轉過來,“您、您方才說什麽?”

葉琉璃看著他這副模樣,眼中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笑意。

“怎麽?”她淡淡道,“方才還口口聲聲說要本座履行諾言,現在本座主動提了,你倒不敢接了?”

林長生一噎。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宗主的意思是……”

他斟酌著措辭,“借雙修之力,根除寒煞?”

葉琉璃微微頷首。

“寒煞盤踞本座體內三百年,早已與經脈融為一體。”

“純陽靈氣雖然能壓製它,驅除它,但終究是治標不治本。想要徹底根除,需要更純粹的純陽之力。”

“先前本座所說一年半載就能治好,也隻是治標不治本,你將我這些年體內根深蒂固的寒煞徹底清除幹淨,但卻並沒有解決我的問題,一旦修煉,寒煞還是會出現。”

她頓了頓,目光落在他臉上。

“而你的純陽聖體,正是這世間最純粹的純陽之力,或許能夠解決。”

林長生明白了葉琉璃的意思。

雙修確實能讓她借用自己的純陽之力,而且比單純的靈氣輸送要深入得多。若是操作得當,說不定真能一舉根除寒煞。

“宗主,雙修之事……”

葉琉璃眯了眯眼,目光裏帶出一點戲謔,“你不是一直惦記著本座履行諾言嗎?現在本座主動提了,你倒推三阻四起來。”

“怎麽,是嫌本座年紀大?”

“咳咳……”

林長生嗆了一口,劇烈咳嗽起來了。

葉琉璃確實年紀比他大不少,但她是合體期,壽元最少也有萬年,幾百歲而已,年紀不是問題!

女大三抱金磚,女大三千位列仙班!

以葉琉璃的天賦,日後有極大可能飛升,自己占了大便宜!

況且,她可不止是年齡大……

林長生輕咳一聲,把腦子裏的畫麵趕出去後,這才開口:“宗主若是願意,弟子自然全力以赴!”

葉琉璃俏臉一紅,麵上淡淡說道:“你莫要得意,不過是被本座當成爐鼎而已,滾吧,等什麽時候本座需要了,自然會傳喚你。”

林長生撇了撇嘴,先前說的怪好聽,轉眼間又讓自己滾,果真是喜怒無常。

葉琉璃站在原地,看著林長生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

院門緩緩合上,隔絕了外麵的月光。

她轉身走回石桌旁,卻沒有坐下,隻是立在那裏,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桌麵。

本想試探試探林長生,想看看這個敢在她麵前討歡的弟子,到底是不是色膽包天。

她甚至做好了準備,若是他麵露難色,推脫拒絕,她便順勢收回這個荒唐的念頭,權當什麽都沒發生過。

可他答應了。

答應得那麽幹脆,那麽理所當然。

“弟子自然全力以赴。”

這句話在她腦海裏轉了一圈,竟讓她生出幾分說不清的情緒。

葉琉璃抬手,指尖觸了觸自己的臉頰。

有些燙。

她活了幾百年,還是頭一回主動跟一個男人提雙修。

對方還比她小那麽多。

也是頭一回,被一個男人這樣直愣愣地盯著,還盯著她……那裏。

“放肆。”

她輕叱一聲,心亂如麻,但她自己都沒有發現,自己的嘴角微微彎起。

另一邊,林長生從後山出來,沒有往斬仙峰的方向走,而是腳步一轉,順著山道往靈獸峰去了。

想到葉琉璃帶著試探問的問題,林長生不由得心神一陣激**。

靈獸峰離魔宗後山不遠,以林長生的速度,小半個時辰便到了。

峰上燈火稀疏,大多數弟子已經歇下了。

他輕車熟路地繞過山路,來到一處僻靜的院落前。

院門虛掩著,裏麵透出昏黃的燈光。

林長生沒有敲門,直接推門進去。

“誰?”

內室傳來一道警惕的女聲,帶著幾分冷意。

“執月,是我。”

林長生應了一聲,繞過屏風走進內室。

秦執月正坐在床邊,見是他,先鬆了口氣,繼而眉頭皺起。

“這麽晚了,你來做什麽?”

她穿著一身月白中衣,長發披散下來,襯得那張臉愈發清麗。

隻是眉宇間帶著幾分怒意,很是生氣。

林長生走過去,在她身邊坐下伸手把她攬入懷中。

“自然是想你了,過來看看。”

秦執月睨他一眼,陰陽怪氣道:“林道友回來數天,這才想起我,足以可見也沒有多想。”

林長生見她這副小女兒吃醋的嬌態,忍不住笑了。

連連討饒,輕聲哄道。

好不容易,秦執月才勉強原諒了他。

剛靠在他懷裏,秦執月便聞到了一股香氣,臉色不善:“說吧?身上這味道,去哪裏鬼混了?”

林長生低頭看她,笑道:“你這鼻子是屬狗的?”

“少貧嘴。”秦執月抬起頭,瞪他一眼,“你沒良心,我在這裏等你,你卻和其他女人鬼混?”

“哪裏鬼混了?”

林長生大呼冤枉,臉上卻又堆起壞笑:“莫非你還要吃宗主的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