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少女也懷春
隨著時間的流逝,林長生的手法也越發嫻熟,隨著柳清音經脈中的寒毒被他用靈氣逼出體外,整個臥房中的溫度也是極速下降!
紫月仙子甚至還打了個冷戰,不由得搓了搓手臂。
要知道踏入仙途後,修士肉身寒暑不侵,對於溫度變化不會感覺特別明顯,僅僅是逼出一些寒毒,便讓她感到一絲寒冷,足以可見這毒有多麽霸道!
不過柳清音的狀態卻是越來越好,麵色雖然蒼白,但比起先前那種青白色要上好許多了。
她睫毛微微顫抖,似乎有要蘇醒的跡象。
林長生屏息凝神,加大鴻蒙紫氣輸出,將存在於經脈中的最後一絲頑固的寒毒緩緩引出……
就在這時,柳清音卻睜開了眼睛。
眸子裏先是昏迷清醒後的茫然,瞳孔漸漸聚焦,隨即便察覺到有人在不斷揉捏自己的身體。
低頭一看,隻見不知何時她身上的衣物竟然不翼而飛,揉捏她身體的那雙大手粗糙,雖然其中傳來的溫熱力量讓她感到十分舒服,但這絕對不是女子的手!
柳清音腦中一片空白,有些呆呆的看著這一幕。
紫月仙子這時上前走了一步:“清音,你醒了!”
說著,她取出一件寬大外袍,將柳清音整個人都包在了裏麵,林長生適時收手,摘下黑布沒有說話。
“紫月姐姐,你怎麽出現在這裏?”
柳清音還有些茫然,不過紫月仙子很快便給她將事情的經過完整講述了一遍。
後者聽完,蒼白的臉頰上迅速浮起一抹異樣的紅暈,她看了一眼林長生隨即垂下了腦袋。
聲音細若蚊蚋:“紫月姐姐,這麽說我豈不是被他看光了?”
她說出這句話,隻覺得臉頰發燙,但心中也不由得有些淡淡的失落之感。
少女懷春,她也曾幻想過會有一位風度翩翩的俊俏天驕來救她,隻是十年間來替她看病的人都無一例外搖頭歎息,柳清音也從最初的懷有希望到失望無比。
然而今天真的有人能夠幫她解決這困擾她十年的寒毒,隻不過,出手之人卻是一個鶴發老者。
“清音莫要多心,林道友他全程雙眼蒙著黑布,全部都是為了讓你早日康複才出此下策。”
紫月仙子還以為她被看光身子,心中有怨,生怕她出言得罪林長生。
不過令紫月仙子沒有想到的是,柳清音非但沒有生氣,反倒是朝著林長生道謝。
“多謝前輩救我一命,清音感激不盡。”
林長生微微頷首,對柳清音的印象好了幾分。
天賦異稟,身份家世也不錯,被嬌生慣養卻沒有養成刁蠻性子,若不是有這麽一遭,柳清音也該是一個不凡天驕。
“柳小姐莫要完全放鬆,我隻是把你經脈中的寒毒給逼出來了,這寒毒早就與你融為一體,連本源都被寒毒侵入,想要真正驅除寒毒,就必須要把本源之中的毒素清理出來。
林長生出聲提醒道。
紫月仙子聞言,臉上頓時浮現出一絲急切:“林道友覺得何時能夠完全把毒素逼出來,這個過程需要多長時間?”
林長生思索了一番,說了個保守的時間:“需要至少一年才可以,畢竟十年太久,寒毒幾乎成了她身體的一部分,驅逐寒毒的難度大大增加。”
紫月仙子聞言臉,語氣也不由得提高了幾分!
“一年時間?這麽久?”
林長生頗為無奈地點了點頭。
他也想快一點,關鍵是修為不夠,若是有葉琉璃那樣的修為,最多十秒,連經脈中的毒,帶著本源中的毒,一並清除得幹幹淨淨!
隻可惜他不是葉琉璃,修為也隻是練氣圓滿而已。
見狀,柳清音連忙勸道:“紫月姐姐莫著急,我的身體我最清楚,現在的情況好多了,撐過一年毫無問題,十年都等了,也不差這一年了。”
紫月仙子這才慢慢冷靜下來,旋即又有些歉然道:“林道友,抱歉,是我失態了。”
林長生不以為然地擺擺手:“無妨,隻是下個月我要回到宗門參加宗門大比,必須要回去,紫月仙子不如就帶著柳小姐去青山坊居住一年,我也方便醫治柳小姐。”
此話一出,紫月仙子頓時看向柳清音,後者也有些猶豫不決:“此事還要看我父親的態度……”
“既然如此,那便去問問柳伯父便是。”
紫月仙子當即道,三人朝著問靈島議事大殿趕去!
此時的議事大殿中,柳家主坐在主位,大長老在他左手邊,他冷哼一聲說道:“家主,那老頭明顯就是一個江湖騙子,你倒是這麽輕易就相信他了,萬一他隻是借此想要進入我們柳家,別有用心怎麽辦?”
此話一出,下麵幾位長老紛紛附和。
“是極,大長老說得不無道理,若那小子真的有其他目的,一旦讓他得手,恐怕對我柳家不利!”
“確實應該好好查驗一番,不過事已至此,也隻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聽著周圍人的議論聲,大長老嘴角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哂笑,他清了清嗓子說道:“家主,柳清音的寒毒十年來都無人可治,一個練氣期的螻蟻,他怎麽可能有辦法?”
柳家主臉色陰沉,看著下麵眾多長老認可的神情,心中的怒火再也忍不住了,屬於元嬰強者的威壓緩緩充滿了整座大殿,察覺到這恐怖的氣息,那些長老頓時閉嘴。
“我還沒有死,柳家還輪不到你們做主!”他低沉的聲音響起,壓抑著怒火,長老們麵麵相覷,最終都沒有說話。
旋即,柳家主又看向大長老,眼神微眯:“好不容易有了機會能夠治好我女兒,看樣你很不樂意啊!”
大長老額頭悄然留下一絲冷汗,硬著頭皮說道:“我還不是怕浪費時間精力資源!”
“浪費資源?”
柳家主嗤笑一聲:“這些年你拿著屬於我女兒的修煉資源,喂給你那天賦平庸的孫子,算不算浪費資源?”
大長老額頭瞬間布滿冷汗,眼神深處有著一絲難以置信。
他是怎麽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