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妮可羅賓!
賭場內部,人聲鼎沸,熱鬧非凡。
巨大的水晶吊燈照亮了每一個角落,空氣中彌漫著雪茄與香水的混合氣息。
輪盤、紙牌、老虎機……各種各樣的賭桌前,都擠滿了形形色色的人。
“夜川先生……我們真的要進去嗎?”
薇薇看著眼前奢靡的景象,心中不由得有些不安。
她知道,這裏是克洛克達爾的地盤,每一步都可能暗藏殺機。
“來都來了,不進去玩兩把,豈不是太可惜了?”
夜川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他那雙深邃的黑色眼眸,此刻卻悄然染上了一抹猩紅。
他隨意地走到一張正在猜大小的骰子賭桌前,在荷官搖晃骰盅,即將落定的瞬間,看似隨意地押下了一小筆籌碼。
“大。”
骰盅打開,果然是大!
周圍的賭徒們發出一陣羨慕的驚呼。
夜川麵無表情,繼續下注。
“小。”
開,依舊是小!
“豹子。”
開,三顆骰子,赫然是三個六點!
在寫輪眼的動態視力麵前,骰子每一次細微的旋轉,都如同慢動作一般,清晰無比地映照在夜川的腦海之中。
連續十幾次,夜川每一次下注都精準無比地猜中了結果!
他麵前的籌碼,也從最初的一小堆,迅速累積成了一座小山!
如此驚人的運氣,自然也引起賭場工作人員的注意。
很快,一名穿著黑色西裝的賭場經理,便帶著幾名身手不凡的打手,來到了夜川的賭桌前。
“這位先生,手氣不錯啊。”
賭場經理臉上帶著職業化的笑容,但眼神中卻閃爍著一絲警惕:
“我們老板想請您過去……單獨談談。”
周圍的賭徒們,看到這陣仗,也紛紛投來幸災樂禍的目光。
他們知道,在雨宴出老千或者贏得太多,下場通常都不會太好。
夜川卻仿佛沒有察覺到周圍那異樣的氣氛,隻是平靜地收起麵前的籌碼,對著賭場經理點了點頭:
“帶路吧。”
在賭場眾人複雜的注視下,夜川和薇薇跟著賭場經理,穿過喧囂的大廳,走進了一條隱秘的通道。
最終,他們來到一間裝修奢華,卻又透著一絲陰冷氣息的貴賓室。
房間內,並沒有他們預想中的老板,隻有一位黑發美女正優雅地坐在沙發上,手中端著一杯紅酒,饒有興趣地打量著走進來的兩人。
她身材高挑,穿著一身深紫色皮衣,正是巴洛克工作社的副社長,代號Miss All Sunday的妮可·羅賓!
“夜川流先生,是吧?”
羅賓放下酒杯,聲音帶著一絲慵懶的磁性,目光卻如同鷹隼般銳利:
“幾天前,在東海附近,可是你抓捕了懸賞金一千萬貝裏的獨眼查理海賊團。”
“年紀輕輕,就有如此實力,真是令人佩服。”
她頓了頓,話鋒一轉,眼神變得有些冰冷:
“不過,在克洛克達爾先生的賭場裏如此鬧事,可不是什麽明智的舉動哦。”
更重要的是,羅賓的目光,落在了夜川身旁。
那位雖然用麵紗遮住了大半張臉,但依舊難掩其高貴氣質的藍發少女。
“阿拉巴斯坦王國的公主殿下,薇薇·納菲魯塔利……”
羅賓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一語道破了薇薇的真實身份:
“沒想到,您竟然會和一位海賊獵人,一同出現在這裏。”
“真是……越來越有趣了呢。”
薇薇聞言,身體猛地一僵,眼中充滿震驚!
夜川卻仿佛沒有看到薇薇的異樣,他隻是平靜地看著眼前的妮可·羅賓,直接開門見山地說道:
“我來這裏的目的很簡單。”
“請轉告克洛克達爾,以及你們巴洛克工作社的所有人……”
“立刻,主動滾出阿拉巴斯坦。”
“否則……後果自負。”
此言一出,房間內的空氣仿佛瞬間凝固!
妮可·羅賓臉上的笑容也微微一滯,隨即,眸中閃過一絲危險的光芒。
“口氣倒是不小。”
她緩緩起身,身上散發出一股無形的壓迫感。
“看來,有必要讓你明白,這裏……是誰的地盤!”
話音未落,羅賓的雙手已經如同穿花蝴蝶般在身前交叉!
“三十輪花·鉤爪!”
無數條手臂如同藤蔓一般,從地麵、牆壁、甚至天花板上憑空生長出來,從四麵八方抓向夜川!
然而,麵對這鋪天蓋地的攻擊,夜川甚至連腳步都沒有移動分毫。
他隻是在那無數手臂即將及體的瞬間,右腳在地麵輕輕一踏!
嗡——!!!
一股仿佛能夠震懾靈魂的恐怖氣浪,以他為中心,驟然爆發!
【霸王色霸氣】!!!
那些剛剛生長出來的手臂,在接觸到這股霸道絕倫的氣勢的瞬間,竟然如同遇到了克星一般,紛紛一滯,然後如同失去了力量支撐般,無力地垂落消散!
妮可·羅賓隻覺一股難以抗拒的巨大精神衝擊狠狠撞在她的靈魂之上,眼前一黑,身體也踉蹌著向後退了幾步,俏臉上滿是難以置信的駭然!
僅僅一個照麵,甚至連衣角都沒碰到!
她引以為傲的果實能力,竟然就被對方以一種無法理解的方式……輕易破解了?!
就在夜川準備上前,徹底製服這個未來的草帽團成員時——
“嗬嗬嗬嗬……有意思,真是有意思……”
一個低沉沙啞的聲音,忽然從房間的陰影處,緩緩傳來。
緊接著,一個嘴裏叼著雪茄的男人,緩緩從陰影中走了出來。
身材高大,左手戴著金鉤,臉上橫亙著一道猙獰傷疤,身披黑色皮草大衣。
毫無疑問,來人正是王下七武海,克洛克達爾!
貴賓室內,氣氛瞬間凝固到了冰點。
沙鱷魚克洛克達爾,死死地盯著夜川,以及他身後身份已然暴露的薇薇公主。
他嘴裏叼著的雪茄,煙霧繚繞,卻掩蓋不住他身上那股如同沙漠般的暴虐氣息。
“嗬嗬嗬……妮可·羅賓,看來你這次,給我帶回來了一個……相當‘有趣’的客人啊。”
克洛克達爾的聲音沙啞而低沉,帶著一絲玩味的殘忍。
他沒有立刻動手,而是如同打量獵物般,審視著夜川:
“海賊獵人?哼,不知死活的小鬼,竟然敢闖到我的‘雨宴’來撒野,還揚言要讓我滾出阿拉巴斯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