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預言!
“夏莉夫人!您怎麽了?!”
咖啡廳的眾人見狀,連忙上前關心。
夏莉夫人卻仿佛沒有聽到,她隻是死死地盯著自己的水晶球,做出了她此生最恐怖的一個預言:
“一個手持黑刀的男人將降臨此地……”
“他會毀滅這座島!!!”
這個由大預言家夏莉夫人親口做出,關於魚人島毀滅的恐怖預言,瞬間傳遍整個魚人島!
一時間,整個魚人島,都陷入巨大的恐慌之中!
有人認為,這是神對魚人族與人類交好的懲罰,是末日的審判!
也有人認為,這或許並非毀滅,而是一種另類的救贖,是將魚人島從深海的束縛中徹底解放,讓他們重返真正太陽之下的希望!
……
龍宮城之內,氣氛同樣凝重到了極點。
“父王!這可怎麽辦啊!”
“那個預言難道是真的嗎?!”
魚人島的國王,腔棘魚人魚尼普頓,聽著手下大臣們驚慌失措的報告,隻覺得一個頭兩個大。
更讓他感到頭疼的是,根據港口衛兵傳來的最新情報,那個預言中的手持黑刀的男人,其身份,已經基本可以確定。
正是那個不久前才在頂上戰爭之中,以一己之力,攪動了整個世界格局的恐怖怪物——
懸賞金高達三十億貝裏的,夜川流!
“夜川流,他怎麽會來我們魚人島?!”
尼普頓王看著手中足以讓任何國王都為之色變的懸賞令,額頭上冷汗涔涔。
他不敢有絲毫怠慢,立刻對自己身旁的三位王子下達了最高級別的命令:
“鯊星!皇星!翻車星!”
“你們三個,立刻帶上王國護衛隊!以最高規格的禮儀,去邀請這位夜川閣下,前來龍宮城赴宴!”
“記住!無論如何,都不能與他發生任何衝突!一切,都要以禮相待!”
……
很快,在三位王子的親自引領之下,夜川、羅賓以及佩羅娜三人,便乘坐著由巨大金魚牽引的珊瑚馬車,緩緩駛入如同海底神殿般宏偉壯觀的龍宮城。
宴會之上,尼普頓王強作鎮定,與夜川推杯換盞,氣氛看似融洽,實則暗流湧動。
就在這時,一個如同山嶽般巨大的身影,從屏風之後,怯生生地探出了半個腦袋。
一雙如同湖泊般清澈的巨大眼眸,正帶著無盡的恐懼,偷偷地打量著夜川。
正是魚人島的公主,傳說中數百年才會出現一位的人魚公主,白星。
此刻的她,早已從父兄那裏聽說了夏莉夫人的預言,看著眼前這個與預言中描述一模一樣的黑發男人,巨大的身體不由得瑟瑟發抖。
宴會結束之後,羅賓在夜川的示意下,向尼普頓王提出了一個請求。
她希望能前往傳說中的海之森,去解讀那裏記載著曆史正文的石碑。
麵對這個請求,尼普頓王本想拒絕,但在夜川那看似平靜的目光注視之下,他最終還是隻能無奈地答應了下來。
海之森,曆史正文石碑之前。
羅賓伸出纖細的手指,輕輕撫摸著石碑上那些冰冷而熟悉的古代文字,美眸中既激動又困惑。
許久,她才緩緩開口,對身旁的夜川說道:
“這並非記載曆史的正文,而是一封謝罪文。”
“一個名為喬伊波伊的人,在八百年前,寫給當時人魚公主的信。”
“信中說,他未能遵守與魚人島的約定,為此,他深感抱歉。”
羅賓的目光,又落在了石碑的另一側,那裏,同樣記載著一段驚人的信息。
“古代兵器波塞冬……竟然就是人魚公主本人!”
“而那艘被遺棄在魚人島的巨大方舟諾亞,則是為了在約定之日到來時,由波塞冬的力量所引動,帶領魚人島全體國民,前往海麵之上生活的約定之舟!”
……
與此同時,魚人島的陰暗角落,新魚人海賊團的秘密基地。
“霍迪老大!不好了!”
一名魚人海賊連滾帶爬地衝了進來,臉上寫滿驚恐:
“那個懸賞金三十億的怪物夜川流,竟然被尼普頓王請進龍宮城了!”
“什麽?!”
正與幹部們商議著政變計劃的霍迪·瓊斯,在聽到這個消息時,猛地捏碎了手中的酒杯!
“可惡的尼普頓!竟然和人類的強者勾結在了一起!”
“看來,他已經徹底背叛了我們魚人族的榮耀!”
霍迪瓊斯眼中殺機爆閃,他看著身旁同樣群情激奮的幹部們,發出了歇斯底裏的咆哮:
“兄弟們!不能再等了!”
“既然尼普頓已經找來了幫手,那我們也隻能提前發動計劃了!”
“今晚!就在今晚!我們要徹底占領龍宮城!處死尼普頓王室!”
“讓這座島嶼,重新回到我們魚人族的手中!”
……
就在魚人島因為夏莉夫人的預言而陷入一片恐慌之際,一艘船身由餅幹構成的奇特海賊船,也緩緩地停靠在了魚人島的港口。
船上,兩個身影緩緩走下。
一個,是腿長得如同圓規,頭戴禮帽,手持拐杖的蛋蛋男爵。
另一個,則是戴著墨鏡,如同黑手黨般氣勢洶洶的獅子毛皮族,波克慕斯。
他們,正是四皇大媽麾下的戰鬥員。
此行的目的,是前來魚人島,催收每個月必須上供給大媽的甜點。
然而,當他們來到魚人島的甜點工廠時,卻發現這裏的氣氛異常古怪。
工廠的大臣,在看到他們時,臉上露出了無比為難的表情。
“蛋蛋男爵大人,波克慕斯大人,非常抱歉!”
“這個月的甜點……恐怕……”
“哈?!”
波克慕斯聞言,瞬間勃然大怒,他一把揪住大臣的衣領,惡狠狠地威脅道:
“你這家夥說什麽?!難道你們想違抗媽媽的命令嗎?!”
“不……不是的!”
大臣嚇得渾身一哆嗦,連忙解釋道:
“是因為尼普頓王他今天正在龍宮城,招待一位非常非常重要的客人!所以……”
“重要的客人?”
蛋蛋男爵推了推臉上的墨鏡,語氣中帶著幾分好奇:
“究竟是什麽樣的客人,竟然能讓尼普頓王,連給媽媽的甜點都顧不上了,嘶嘶?”
就在他們疑惑之際,一張剛剛從新聞鷗那裏買來的最新報紙,被遞到了兩人的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