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南宋,我與蒙古爭天下

第604章 見義勇為

大元朝錦衣衛雖然沒有明朝那麽囂張,但肯定比衙役們強。

趙與芮最早在宋朝弄錦衣衛時,主要由錦衣衛負責稅收,和督查地方官員政績。

後來趙繹上台,感覺錦衣衛權重,有督查地方官員之責,就把錦衣衛這權力給取消了。

然後讓錦衣衛辦案,衙門們負責稅收,走回老路,分了點累活給錦衣衛。

錦衣衛現在隻有辦案權,做的最苦最累的活,但辦案權在衙門們眼裏,還是不好惹的。

三衙役一看來了錦衣衛,說話吱吱唔唔,結結巴巴,大概意思是,你們KTV這麽火,要重新辦稅的。

“衙門裏誰負責稅收?”趙與芮直接問。

其中一個猶豫了下,便道:“趙頭若是有熟人,最好和我們鍾典吏支一聲。”

這就擺明是那鍾平幹的了。

“好,你們過幾天再來。”趙與芮道。

對方聽懂了,馬上道:“行,我們三天後再來。”

給三天時間趙與芮搞定鍾典吏。

趙與芮馬上研究起定海縣衙。

大元縣衙是他改製過的,除了原有的六房外,還有其他稅房等,一共九房。

商稅就歸稅房。

鍾典吏叫鍾大海,根本不是稅房的。

不過他們衙門裏比較熟,所以請了稅房的胡典吏幫忙。

“給我拿——一千塊出來。”趙與芮想了想,向梅花姐要了一千塊,然後去街上買了兩瓶酒,兩條煙。

很快張九四那邊有人幫他打聽到胡典吏的家。

縣衙現在不包午餐,所以他們中午要麽回家吃,要麽吃下屬的。

趙與芮帶著張九四兩個手下,臨近中午時來到胡典吏家門口等著。

這會八月份還是比較熟,在外麵大樹上站了片刻,趙與芮已經是滿頭大汗。

特嗎的,我前世好歹還是皇帝,沒想到這世到處求人辦事。

趙與芮苦笑,不過還好他能適應。

人在新環境下,必須得適應環境。

皇帝已經是過去式,想再做皇帝,前期該慫就得慫。

他若有所思的想著事。

突然,前麵,吱,胡家開門了。

趙與芮定睛看去,卻見兩個小娘子先後出門。

前麵的大概十八歲左右,長的眉清目秀,雖然算不上多漂亮,但也挺耐看的。

後麵十五六歲,看穿著,像是個丫鬟。

兩個小娘撐著傘避曬,往街上走去。

這是胡典吏的女兒?

趙與芮眼珠子一轉,回頭看看張九四兩個手下。

“你倆叫什麽?”

左邊高個的道:“回趙頭,小的叫張右丞。”

這張右丞是張士誠的侄子,剛滿十八歲。

右邊的叫劉毅,曆史上也是張士誠的大將。

“你倆過來。”趙與芮俯首對著兩人說了幾句,兩人不停點頭。

另一邊胡翩兒正帶著小丫頭荷兒上街。

本來最近天熱,胡翩兒也不想上街,不過家裏又實在無聊,她開學後就要上大學,所以想上街買幾本大學的書,先看起來。

兩人先到附近一書店,買了幾本書。

接著就準備回家。

剛走出書店。

撲通,有人在後麵撞了荷兒一下。

啊呀,荷兒身體重重倒地,胡翩兒趕緊蹲下想扶她。

不料荷兒一摸腰間:“錢袋子,小偷啊。”

胡翩兒驚恐抬頭,就看到有個漢子拚命往前跑。

“別跑,小偷。”胡翩兒大急。

趕緊起身就追。

她一個弱女子,倒也不怕對方漢子,因為她在學校也常跑步。

“小姐別追。”荷兒趕緊跟上。

兩女的那追的上,眼見那男的一拐一拐,距離他們越來越遠。

胡翩兒一路追一路叫,但路人都是一臉茫然,也沒有人幫她們攔。

這世道的人都是如此冷漠?胡翩兒不由暗暗生氣。

眼看著就要追丟。

就在這時。

路邊一胡同裏,猛的走出一個身穿飛魚服,英武帥氣的錦衣衛。

“小偷,小偷——”胡翩兒好像抓到救命的稻草,指著前麵就叫。

這麽帥氣的錦衣衛,當然就是咱們趙與芮。

趙與芮這世比前世還帥,高大猛威,英俊帥氣,關鍵這身飛魚服很加分啊。

兩一個對亮,胡翩兒居然看的心跳了下。

“那啊?”趙與芮回頭,立刻大叫:“小姐放心。”

“站住,別跑。”嗖,趙與芮拔腳就追。

“好了好了,小姐別跑了,我跑不動了-——不是有--錦衣衛去追了嗎-——”荷兒氣喘籲籲。

“快跟上。”胡翩兒不管,還往前跑。

荷兒那跑的動,被胡翩兒越甩越遠。

胡翩兒眼睛盯著趙與芮,就感覺趙與芮那身飛魚服真是帥氣。

兩人一前一後,不知不覺跑出去很遠,胡翩兒平時也沒這麽能跑,今天好像打了藥似的,一直跑著趙與芮,等反應過來時,已經跑出去好幾裏路,都快出城了。

終於,在拐過一個彎後,她隱隱聽到怒喝聲:“別跑,站住,啊——”

胡翩兒心髒再次一跳,等她轉過彎跑進另一條胡同,趙與芮捂著眼睛,蹲在地上。

“啊,你怎麽樣啊。”她趕緊跑過去,蹲到趙與芮身前。

趙與芮緩緩抬頭。

撲哧,胡翩兒笑了。

因為趙與芮被打了個熊貓眼。

尼娘的,張右丞,叫你意思,你打這麽重。

趙與芮也無語,不過看到胡翩兒笑了,他感覺這拳值得。

“小姐,這是不是你們的錢袋子。”趙與芮拿出錢袋子。

“呀,搶回來啦。”胡翩兒又驚又喜,這時她發現自己距離趙與芮挺近的。

剛剛關心趙與芮受傷,兩人蹲的比較近,她有點不好意思,趕緊起身,後退了兩步。

“可惜沒抓到賊子,我不敢開槍,怕打到別人。”趙與芮隻好道。

“沒事沒事,你沒事就好。”胡翩兒說著這話就後悔了,什麽叫你沒事就好?

丟死人了。

她的臉更紅。

“嘶”趙與芮那邊裝腔作勢,捂著眼睛,不過真的挺痛的。“你要緊嗎,要不要去醫院?”胡翩兒關心道。

“皮外傷而已,弄個熟雞蛋敷下就好。”

“還有這種說法?”胡翩兒左右看看,這邊距離她家太遠,也沒熟雞蛋啊。

趙與芮這時起身,身體剛站好,左右晃了下,好像站不穩。

“當心。”胡翩兒下意識上前,扶了下趙與芮。

趙與芮趁勢身體微倒,倚偎在胡翩兒身上。

一股香香軟軟的氣息,瞬息把他包裹。

“你沒事吧?”胡翩兒還沒發現趙與芮在占她便宜,關心的問道。

她生怕趙與芮暈倒,用力扶著趙與芮,小臉兒憋的通紅。

趙與芮有些短暫的失神。

感受著胡翩兒的青春,他猶如回到當年餘府初遇小桃的那個青春歲月。

年輕真好,他忍不住暗暗吸了鼻尖的香氣。

前世從五十歲之後,他已經很少再碰女人。

現在重回青春,突然就感覺年紀老了之後,哪怕當皇帝也不香了。

還是青春好。

“哎,哎,你不要嚇我。”胡翩兒驚恐看發呆的趙與芮,還以為趙與芮被打傻了腦袋。

“啊,不好意思,沒事,沒事,我就覺的有點頭暈。”趙與芮回過神來,依依不舍的離開胡翩兒。

胡翩兒這會已經滿頭大汗,應該說兩人都是滿頭大汗,現在是八月,天氣本熱,還在街上跑了這麽久。

胡翩兒穿的還比較保守,依久是一襲長裙。

趙與芮讓KTV小姑娘們穿的超短裙,是從東燕國傳來的,這幾十年在海邊諸省還算流行,但大部份大元姑娘,都不好意思穿。

胡翩兒這麽熱天穿著長裙,自然熱的滿天是汗。

趙與芮看她小臉都曬的通紅,趕緊道:“外麵太陽大,到邊上去。”

說罷也不管她樂不樂意,一把牽起她的手,就往邊上走。

胡翩兒長這麽大,估計第一次被一個陌生男子牽手,一時有點手足無措,不過她並沒有反抗,乖乖的跟著趙與芮,就是那臉越來越紅了。

兩人來到街角樹蔭下,趙與芮這才好像恍然大悟的表情:“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趕緊鬆手。

“沒事,沒事。”胡翩兒聲音低或蚊音,她有點不也抬頭看趙與芮了,但又忍不住。

抬起頭正好看到趙與芮吱牙咧吱的在捂眼睛。

“你沒事吧,看你傷的很重的樣子。”

“當然沒事,小小一拳,也打不死我,可恨沒抓到他,啊呀,嘶”

“撲哧”看著他的熊貓眼,胡翩兒又忍不住笑了。

“我很難看嗎,你笑了兩次了?”趙與芮一本正經的道。

胡翩兒趕緊搖手:“不是不是,我不是笑你-——”但她不會說慌,那表情明顯藏不住,還是想笑。

下一刻,她也內疚起來,他在了我,我豈能笑他。

但是,熊貓眼真的好好笑。

“我叫趙與芮。”趙與芮一本正經的道:“錦衣衛碼頭所的。”

胡翩兒則小聲道:“我叫胡翩兒。”說罷,又偷偷看了眼趙與芮。

兩人目光再次對視,胡翩兒慌忙移到邊上。

撲通撲通,她小心髒又劇烈跳動起來。

除了學校的同學,她也是第一次和一個年青男子這麽近距離站著。

她想離遠點,但樹蔭就這麽大,再站遠了,就要被太陽曬,胡翩兒為自己找到了一個很好的理由。

“你的名字,好像以前的皇帝。”胡翩兒突然道。

“你說暴君趙與芮嗎?”趙與芮不動聲色道。

“趙與芮才不是暴君。”胡翩兒正式道:“我讀過曆史,他也是為了我大宋-——大元”

趙與芮暗暗欣喜,原來不是個個都以為我是暴君。

“你也喜歡曆史?”

“恩,我喜歡看前宋(趙猛大元之前)的事。”

趙與芮隨便和她扯了幾句,兩人似乎有說不完的話題,胡翩兒很懂以前的曆史,而趙與芮更是一部活曆史。

一時間,胡翩兒以為遇到知已。

正聊的開心。

“小姐,小姐,小姐-——”不遠處有人雙手叉著腰,走幾步停幾步,又一個滿頭大汗的荷花來了。

“啊呀,我家荷花來了,我要回家了。”胡翩兒道。

“你家電話多少?”趙與芮突然問。

胡翩兒的心又劇烈跳動起來。

她糾糾了一下,小聲道:“82605566,不過我房間沒有,周末和中午和晚上不要打,我爸在家。”

“明天上午有空去錢塘廟嗎?”趙與芮趁勝追擊,又約明天見麵。

胡翩兒沒說話,臉紅紅的點了點頭,接著轉身,拎著裙子,一路小跑而去。

“上午九點。”趙與芮的聲音再次響起。

她跑了十幾步後,還回過頭,看到趙與芮在看著她,她的臉更紅了,又趕緊轉身,一溜煙的跑沒影了。

青春真好,趙與芮看著她奔跑的樣子,忍不住再次深吸口氣,看著大元的天空,突然感覺現在也不錯。

如果每次年老之後,都能穿越,從頭再來,到也挺不錯的。

人一旦年紀大了,皇帝都不香了。

現在他雖然身為大元的底層,但他從來沒有氣餒過,在看到胡翩兒之後,更感覺年輕才是王道。

當天晚飯之後,趙與芮拿著煙酒,再次來到胡典吏家。

砰,砰,砰,他輕輕敲了敲門。

“誰啊?”裏麵傳來一個老者的聲音,不一會,有個仆人打開門,看了眼趙與芮。

趙與芮換了身衣服,穿著常服,還回家洗過澡了。

“晚輩錦衣衛碼頭所趙與芮,拜見胡大人。”說罷提了下手中的煙酒。

仆人愣了下,很快反應過來:“有勞小官人等會。”

吱,他重新關上門。

內院裏,胡海山一家剛吃完飯,女兒胡翩兒回房去了,胡海山拿了一疊鈔票,準備出去和同事打麻將。

剛走到房門口被仆人攔住。

“錦衣衛趙與芮?”胡海山聽都沒聽過,一臉懵比。

“他手提上煙酒,好像有事相求。”仆人小聲道。

一聽提了煙酒,胡海山第一反應是不是找自家女兒的,但轉念一想不可能,多半是稅事。

“讓他到客廳去。”胡海山在房間裏等會,然後才去客廳。

很快就看到了趙與芮。

“晚輩趙與芮,拜見胡大人。”

胡海山聽的一臉迷茫,通常親戚之間才稱晚輩,他並不認識趙與芮。

“你是?”他以為真是胡翩兒的同學或什麽的,但趙與芮年紀看起來比胡翩兒還得大幾歲。

“與芮是碼頭所錦衣衛的,最近和朋友合開了一個KTV——”趙與芮飛快說出原委,然後把一個信封當著胡海山的麵,放到煙盒下麵。

胡海山眼神一動,知道那肯定是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