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娘胎,開局簽到無上大道

第35章 巧得藥方

看著淬體丹,楊懷安有些猶豫。

畢竟現在自己的肉體強度到底到什麽程度,楊懷安還不敢確認。

就係統標注的描述,太過籠統,謹慎的他顯然不太願意冒險。

但現在自己手頭上也沒有其他的丹藥資源,如果緊靠著吸收靈氣來淬煉肉體的話,都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馬月。

再加上自己手裏也沒有其他煉體的藥方,哪怕想要自己練丹藥都不可能。

“拚了。”

思前想後,楊懷安最終還是一口將丹藥給吞了。

淬體丹幾乎在入口的一瞬間就化為了一道暖流,瞬間融入體內。

和預想中的痛苦似乎有些不同,淬體丹融入體內之後,居然有種暖洋洋的舒適感,就好像在沐浴陽光一樣。

“這……不會吧?”

楊懷安有些愣神,不過還是不敢怠慢,全神貫注地護住自己的經脈。

結果,直到身體完全把所有的藥力都吸收幹淨,楊懷安都沒有感覺到任何痛苦,反而格外舒適。

足足一個時辰的時間,楊懷安才從修煉狀態中退出。

睜開雙眼的他聞到了一股極其難聞的腥臭味,低頭一看才發現自己身上居然排出了不少雜質,這便是臭味的來源,甚至連身上的衣服都被染了一層。

“看來並不是淬體丹沒用,應該是肉體足夠強,所以才能輕而易舉的扛下來。”

想明白這一點,楊懷安的臉上露出了輕鬆的笑容。

看來,是自己謹慎過頭了。

不過他對此卻沒有絲毫後悔,所謂小心駛得萬年船,在自己天下無敵之前,一切都得以苟住為主。

“可惜了,就隻有這麽一顆淬體丹而已,要是還有就好了。”

用完淬體丹之後,楊懷安明顯能感覺到自己的肉體變強了不少。

按照記載,淬體丹的門檻,至少也得是通玄境。

即便是通玄境的強者,想要承受那鍛體的痛楚,都極其危險,稍有不慎就會變成廢人。

隻有到了金丹境,靠著磅礴的靈力,才有足夠的把握護住自己的道基。

那豈不是說,自己的肉體現在已經快媲美金丹了?

想到這個可能的時候,楊懷安的心裏難免有些激動。

如果真是如此的話,哪怕遇上自己的狗老爹,楊懷安也有把握與之一戰。

當然,楊懷安也隻是想想而已,真要動手的話,必須得萬無一失才行。

不強到一拳把金丹境強者打爆,楊懷安都不願暴露自己。

[叮!檢測到宿主服用未曾見過的丹藥,藥方解釋中,藥方解析完畢!]

伴隨著一陣係統的機械音響起,楊懷安的腦海裏居然多了一張藥方。

握草?!

此刻的楊懷安有些懵逼,看著上麵藥方名字寫著淬體丹三個大字,他當場有些傻眼了。

“這破係統什麽時候變得這麽管用了?居然可以解析吃過的丹藥?”

這技能,恐怖如斯!

就好像現代的儀器解析藥片一樣,一眼看穿所有成分!

關鍵這還不是最厲害的,玄階下品丹藥可以,如果是比這更厲害的地階,又或者是天階,甚至是天花板的神階呢?

當然,那也得有才行,拿不到丹藥,就算能分析也沒用。

而且,哪怕拿到藥方,也得有與之匹配的能力煉製才行。

像現在得到的淬體丹,裏邊也有幾味靈藥,楊懷安甚至連聽都沒聽說過,應該是比較罕見的。

玄階下品尚且如此,更往上的丹藥就不必多說了。

“看來這段時間得多留意一下藥方上的藥材了。”

楊懷安心中想到。

要是能多準備一些,把淬體丹煉出來,以後就能把這玩意兒當飯吃了。

沒有再多想什麽,楊懷安重新進入了修煉狀態。

第二天一早,楊懷安便去看望了秦舒婷,得知其的傷勢,好了不少之後,才稍微放心一些。

母子兩人還沒說多久話,秦孟便出現在了門外。

子孫三代關上了門,秦孟這才看向楊懷安。

“懷安,你是怎麽從琉璃宗的那狗道士手上逃脫的?”

昨天因為楊懷安剛逃回來,加上身心疲憊,所以秦孟才沒忍心問。

經過一晚上的休息,秦孟才找到楊懷安了解情況。

“那老雜毛死了。”

楊懷安沒有隱瞞,簡單把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當然也包括不空的出手相助。

隻不過,在楊懷安的說法中,是不空把道士給殺了,自己隻不過是在旁邊打輔助而已。

要知道這可是琉璃宗,當世的大宗門,而且死的還是一位通玄大圓滿的強者,這件事本就牽涉重大。

如果不能做得幹淨,讓琉璃宗的人發現,那可就不是一人的問題了,而是一個家族,甚至是所有相關人的,安危問題。

所以秦孟才會著急知道,想從楊懷安的口中得知情況,以提前做好應對,免得到時候麵對殺上門來的大宗門,秦家卻束手無策。

隻是,秦孟想過一萬種可能,卻偏偏想不到楊懷安居然能把琉璃宗的道士殺了!

驚訝之餘,秦孟的臉色也逐漸變得難看,甚至有些發白。

秦家,恐怕要和琉璃宗不死不休了。

秦孟不覺得這件事能夠瞞下來,培養一位通玄境的強者,所要消耗的資源可是巨大的。

不管任何門派,一旦有通玄境的強者消失,一定會徹查到底。

以琉璃宗的實力,要查到秦家的頭上,恐怕隻是時間問題。

到時候的秦家,所要麵臨的恐怕將會是滅頂之災!

想到後麵的種種可能,秦孟徹底麵如死灰。

至於秦舒婷在驚訝之餘,同樣也開始擔心了起來。

“爹,我還是在懷安離開吧,趁著現在事情還沒暴露,我們娘倆跑得遠遠的。”

“琉璃宗再怎麽說也是大宗門,是大夏有頭有臉的門派,再怎麽樣也得講道理,他們不至於將這件事遷怒到整個秦家上。”

秦舒婷皺著眉頭,說出了自己心裏的想法。

聞言,臉色難看的秦孟這才回過神來,心裏雖然惶恐,但還是勉強壓了下來。

“你現在受了重傷,還要帶上懷安,能跑到哪裏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