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玄階中品,小培元丹
隨著丹藥入口,混元丹的藥力很快就充斥著秦舒婷的四肢百骸。
由於現在秦舒婷的傷勢嚴重,想要吸收掉所有的藥力,所需要的時間也會長許多,足足花了兩炷香的時間。
終於,陷入昏迷的秦舒婷,緩緩地睜開了雙眼。
隻是,即便已經醒來,但傷心過度的秦舒婷依舊雙眼空洞,看不出任何的喜悲,隻剩下呆滯。
看著自己的女兒如此。秦孟隻感覺無比的心疼,但他又做不到任何事情。
要怪隻能怪自己太沒用,連外孫都護不住,更護不住自己的女兒。
“舒婷,懷安讓人給你送藥來了,而且還是混元丹,整整二十顆,看,懷安多離開,而且你也是吃了丹藥之後才醒的。”
聽到楊懷安的名字,秦舒婷的眼神中總算是有了點光亮,仿佛又重新點燃了生的希望一般。
“舒婷,懷安他肯定不想看到你現在這樣,他想你一直好好地活下去等著他,等著他以後保護你。”
“你是懷安的娘親,他現在在那生冷的牢籠裏孤獨無助,能依靠的隻有你。要是連你都倒下了,那懷安他怎麽辦?我那聽話的乖乖生該怎麽辦!”
“如果連你都沒辦法給懷安撐腰,他一個人在那牢籠中,又該怎麽麵對楊家這些惡人!”
秦孟的勸說循序漸進,直到最後一句落下,秦舒婷的眼神再次變得生動,複雜。
或是激動或是憤怒,但更多的是生的希望。
“爹,我知道了,我會振作起來,我要繼續修煉,我要提升實力!我要成為這天底下無敵的存在!到時候親自去那牢籠,救出我的兒子,救出懷安!”
看著他們父女如此,不空不好再打擾,輕輕地歎了口氣。
“也是可憐人啊。”
說罷,便消失在了原地,帶著食物回到了楊家。
鎮國公府,楊懷安所在的偏院。
等的脖子都長的楊懷安,可算是看到了回來的不空。
見狀立馬湊了上去,著急地開口問道:“前輩,看到我母親了嗎?有沒有把丹藥送出去?”
“還用說?這小小的鎮國公府還攔不住我。”
不空淡淡的開口說道,以他的實力,就算是楊千裏親至,也未必說能百分百拿下。
不空想走,碩大的月城,似乎還沒有什麽地方能攔得住。
“前輩,我娘親現在的病情怎麽樣?吃沒吃丹藥?有沒有好轉一些?”
楊懷安一連串問了許多關於秦舒婷的問題,臉上寫滿了著急。
聞言,不空這次出奇的不耐煩,耐心的解答了楊懷安所有的話。
得知了母親的情況,病情有所好轉,楊懷安這才稍微鬆了口氣。
不過,緊隨其後,楊懷安便緊緊地拽住了自己的拳頭。
他抬眉看著周圍的一切,看著這屬於楊家的一切,沒有任何的熟悉,有的隻是無盡的冰冷和怒火。
總有一天,要把這裏攪得天翻地覆,親自把那狗夫,抓回去跪在母親麵前認錯!
把楊家的所有人,搞個天翻地覆!
第二天一大早,楊懷安吃過早飯,收到了秦舒婷寫來的親筆信。
當然,幫忙送的還是不空,現在的他就差當楊懷安的跑腿了。
看到信件的楊懷安,這才徹底放下心來。
沒了牽掛的他,自然而然要想著以後的日子該怎麽過才是。
現在的小院雖然簡陋了些,但基本夠用,自己平時將就一下,沒什麽大問題。
他不是什麽嬌生慣養的人,生活條件隻要稍微過得去就行。
畢竟有什麽比修煉來得要更折磨人的呢?
更何況自己修煉的還是最難的肉身,比起普通的修仙,要來的困難也痛苦得多。
一切都安定下來之後,楊懷安便率先煉起丹藥來。
現在能讓他提升最快的,自然是煉丹一途。
肉體強度方麵,經過長年累月的簽到再加上修煉,早就已經到達了一定的瓶頸。
沒有修煉資源的話,很難再有提升。
但煉丹不一樣,及體內的幽冥火種,幾乎每天都能看得見成長。
等到幽冥火種,什麽時候也到瓶頸之後,自己的肉體和精神力也已經到了相當高的程度,到時候再尋求突破之法就行。
而煉丹的這段時間,除了一開始秦孟給自己的那兩張藥方,楊懷安其實也在機緣巧合下,找到了一張殘缺的藥方。
為了買下這張殘缺的藥方,楊懷安甚至還花了五百兩紋銀。
一張藥方如果不完整的話,是不可能練得出丹藥的。
但這是一張玄階中品的藥方,名為小培元丹。
如果能練得出來,光是一顆就能值黃金萬兩!
換成是別人拿到這張殘缺的藥方,或許什麽用都沒有,但楊懷安就不一樣了。
有係統在,早就已經把藥方給還原好,一直藏在自己的腦子裏。
甚至花了半年的時間,算是湊齊了十副藥材。
原本楊懷安是打算等著自己有十足的把握再開始煉丹的。
畢竟小培元丹的藥材也不便宜,隨便一副就得五百兩紋銀。
自己這十副藥材,總價五千兩紋銀。
要是失敗了,那可是相當肉疼的。
但為了迅速變強,楊懷安已經沒有其他的辦法了,隻能嚐試煉製小培元丹。
煉丹過程不僅能夠讓幽冥火種迅速壯大,煉好的小培元丹,自己也能服用,用來增強肉體。
一顆小培元丹,可以讓通玄境強者強行提升一重天的,可見其一的效果恐怖。
裏麵所蘊含的靈氣,可不是普通的丹藥能比的。
做好準備之後,楊懷安便把自己關在了房間裏,專心煉製小培元丹。
不過楊懷安不傻,並沒有在一開始的時候,直接動手。
還是先練了一爐普通的黃階丹藥,用來練手。
等手感上來之後,才將小培元丹的藥材擺在跟前。
現在的楊懷安,煉丹已經非常低調了,不敢再過多使用幽冥火種。
這算是自己的底牌。如果讓別人察覺到,那可就麻煩了。
先不說他們會不會窺探,讓別人知道自己保命的底牌,而且還是自己的仇人,這其實跟自殺沒什麽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