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區區家奴,也敢造次?
胡木本還想把情況簡單說一遍,誰知道楊懷安對此並不關心,而是一臉著急地看著胡木檢查他身上的傷勢。
“胡大哥,你先別說話,我看看你傷得重不重。”
經過了好一會兒的檢查,楊懷安才鬆了口氣。
雖然有傷,但其實不算太嚴重,稍微調理個幾天就能恢複。
如此,楊懷安才冷靜了下來,但眼神中帶著幾分怒火,這才開口問道:“胡大哥,這件事到底什麽情況?你現在可以跟我說一下了。”
聞言,胡木一五一十地把事情講了一遍,當聽到是府上的下人動的時候,楊懷安的臉色立馬沉了下來。
來軟禁自己就已經足夠了,結果連下人現在都可以蹬鼻子上臉!
要不是現在自己被困在此地,楊懷安一定要給胡木討個公道。
“胡大哥,這五十兩銀子你拿著,出去找個郎中看看,一定要把傷先治好。”
說著,楊懷安真掏出一錠五十兩的銀子交到了胡木手裏。
看到那一大坨銀錠,胡木受寵若驚,連忙拒絕。
自己就受這點傷,隨便休息個兩天就行了,根本不用這麽多錢的。
隻是,楊懷安卻一定要他手下:“胡大哥,這件事因我而起,你要是再拒絕的話,我心裏會過意不去的。”
楊懷安一再堅持,最後,胡木才勉強答應下來。
如此,楊懷安才有空打開娘親給自己的包裹,如胡木所言,裏邊的確少了三分之二左右的丹藥,具體的損失可能也有幾百兩。
見狀,胡木滿是愧疚地低下了頭,在他看來就是因為自己太過沒用,所以才會發生這種事。
要是能打得過那狗屁家丁,少爺的藥也不會丟。
“沒事的胡大哥,這些丹藥對我的作用其實都不是很大,不用太放在心上。”
楊懷安說的這都是實話,以自己現在的煉丹水平,隻要有藥材,什麽樣的丹藥都能練得出來,不差這些丹藥。
這裏最好的丹藥也就隻有黃階中品而已,楊懷安隨手就能練得出來。
“對了,胡大哥,那人姓甚名誰你知道嗎?或者長什麽樣。”
楊懷安似乎想到了什麽回過頭來看向胡木。
敢搶自己的東西,總得讓對方付出代價才行。
“不太清楚,我這也是第一次來鎮國公府,他們的家丁下人那麽多,我認不出來。”
“不過從年紀上看,應該跟我相反是個年輕人。”
胡木努力的回想也就隻能得出這些答案。
聞言,楊懷安也不責怪,從兜裏再次掏出一張銀票,價值二百兩紋銀,送到胡木的手中。
“胡大哥,你可以稍微打聽一下,跟府上的一些下人走動走動關係,應該能找到那家夥。”
如此,胡木點了點頭,將銀票收下。
“以後,如果再來的話,要是再遇到事情第一時間找我,麻煩我來解決。”
其實楊懷安也能給胡木一點靈符之類的,用來防身,隻不過現在自己手裏畫的基本都是攻擊類型的。
要是一個不小心把人家打成重傷,甚至是殺了,雖然很解氣,但也會有不少麻煩。
所以楊懷安才沒有掏出來,隻是跟胡木交代了一聲。
畢竟都是下人的實力,大多都是築基境而已。
胡木哪怕打不過,想逃跑應該也能做得到。
“謹記小少爺的教誨。”胡木恭敬地點了點頭。
“還有,這些日子先暫時別來找我了,有什麽問題以後再說。”
有了這次王大春搶藥,楊懷安可不知道是那下人自己動了歪心思,還是說府上有人要對付自己。
如果隻是那下人自作主張的話,其實倒也還好,解決起來也不麻煩。
如果這背後還有其他人,那可就不一樣了。
楊懷安或許會沒事,但胡木可就不一定了,要真的出了什麽事,恐怕連深淵的地方都沒有。
楊懷安這麽說不僅是在保護自己,同樣也是在保護胡木。
接著楊懷安又詢問了一下秦舒婷以及秦家現在的情況,得知都沒什麽大問題之後,胡木這才匆匆離去。
等到胡木回到秦家,已經是傍晚時分。
他並沒有猶豫第一時間就把今天發生的事告訴了秦孟。
聽到消息的秦孟臉色瞬間就沉了下來,同樣憤恨的,還有旁邊的秦舒婷。
秦舒婷被氣得咬牙切齒,身上的氣息都差點壓製不住。
此刻的她,真如一頭隨時都可能暴走的母老虎,光身上的氣息就壓得底下的胡木,連大氣都不敢喘。
“舒婷,暫且冷靜下來,現在的事沒有想象中的那麽麻煩。”
秦孟在旁邊開口提醒,秦舒婷這才緩緩地鬆了些氣勢。
“你知道那個動手的家奴嗎?”秦孟開口詢問。
“知道,最開始是不認識的,不過小少爺給了我些錢,讓我跟府中的下人打聽了一番,很快就找到了那家奴的消息。”胡木如實回答。
聞言,秦舒婷兩人都挑了挑眉,楊懷安向來聰慧,在這種事情上想得遠比其他人周到。
“你先仔細說說那家奴的情況。”秦孟這才開口,對胡木說道。
如此,胡木一五一十把打聽到的消息全部都複述了一遍。
二人聽完之後,秦孟這才開口問秦舒婷:“這人你知道?”
對此,秦舒婷也隻能搖了搖頭,整個鎮國公府這麽大,下人更是成百上千,她不可能每個都認識。
更何況秦舒婷現在都已經離開楊家這麽些日子了,不知道換了多少的家奴。
“沒事,打聽一個家奴而已,給我點時間,能把他們的祖墳都刨出來。”
秦孟冷聲道,語氣中帶著幾分寒意。
他動不了楊家,用不了柳月華,難不成還怕你一個小小家奴了?
第二天一早,秦孟變動用了關係和錢財,很快就打聽清楚了王大春的情況,甚至連家裏有幾口人住在哪裏都知道。
“爹,這件事我不會善罷甘休的,這個什麽狗屁家奴,還有他的家人都得得到應有的警告。”
有了消息,秦舒婷也不再忍耐,語氣中帶著幾分殺意。
“嗯。”聞言,秦孟點了點頭,這件事的確由秦舒婷去最為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