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對峙,直麵半步元嬰!
不過沒想到這一筆修煉資源居然也還有楊懷安的份,當發到他的時候,隻聽見楊懷安冷聲拒絕。
“不要。”
楊家的東西,楊懷安是一丁點都不想要。
那個負責發物資的家丁皺了皺眉,扭過頭來看向楊千裏的方向,目光中帶著幾分詢問。
“他沒資格。”隻聽楊千裏沉聲開口。
如此,家丁這才越過了楊懷安,接著把其他的資源給發下去。
等到所有人都領到了自己的那份,鎮國公這才下令,正式啟程。
不過,這次的出發地可不是在府中,位置坐落在城南處門外,有京城禁衛軍專用的靈力飛梭,早已在那裏候著了。
楊懷安跟隨隊伍離開了鎮國公府,一直等在外邊的秦舒婷立馬隨形而上,不過依舊和楊家的人保持距離。
浩浩****的隊伍在承接穿梭許多百姓也都出來湊熱鬧,等到抵達城南門處,總算是看見了那艘巨大的飛梭。
飛梭長度恐怕超過百丈,擺在那裏像一座小山一般,上邊時不時還浮現著陣陣的光芒,應該是某種陣法加持的。
而且飛梭之上還有不少遠程武器,應該都是一些殺傷力巨大,大型的靈器,至於其中的原理,應該也不難。
月城,距離大夏的京城相差將近萬裏,要是光靠騎馬的話,回到那裏估計得一個月之後了。
但有了這艘飛梭可就不一樣了,不僅能代步,而且還能起到震懾的作用,即便是鎮國公,在聖旨麵前也不敢造次。
上船之前近衛軍是允許子弟和家人道理的,柳月華耐心地叮囑著自己的兒女,交代了大大小小的事,看樣子應該有些不放心。
而楊千裏卻緩步來到了楊懷安跟前,對於旁邊的秦舒婷視若無睹。
“到了京城,你不允許說自己是鎮國公府的人,你和楊家的關係必須隱瞞。”
楊千裏的聲音不大,這是故意警告楊懷安的,他丟不起這個人。
“你自己什麽情況自己清楚,一個廢物就應該夾著尾巴低調做人,若膽敢給楊家給鎮國公府抹黑蒙羞,我不會手下留情的。”
說到這裏的時候,楊千裏的眼神中還帶著幾股狠色,顯然他並不是說說而已,即便麵對自己的兒子,麵對自己的親生骨肉,也依舊能做到這種程度。
楊懷安的心裏越發冰冷。
不過沒等他開口,秦舒婷已經將楊懷安拉至身後,擋在了跟前,眼神中的怒火不言而喻,冷聲嗬斥:“我的兒子用不著你來教,楊千裏,你不配做他的父親!”
秦舒婷絲毫沒有壓低聲音的意思,加上情緒激動,不少人都聽到了這邊的動靜。
麵對秦舒婷的指責,楊千裏自然不會覺得有什麽,但是在眾人麵前丟人卻讓他有些難堪。
本來就陰沉的臉,此刻立馬徹底沉了下去,作為金丹境的氣息若隱若現,似乎是想要以勢壓人。
“賤人!竟敢在眾人麵前大放厥詞!真當我不敢收拾你不成!”
楊千裏怒聲低喝道,僅是三人能聽到的音量,眼神中帶著凶光。
金丹境恐怖的氣息壓在秦舒婷身上,哪怕是她,也感覺到一股莫大的壓力,臉色唰的一下變白了許多,甚至連身體都在微微發顫。
秦舒婷動用了全身的靈力,來抗衡這一股壓力,以至於連話都說不出來。
別看兩人的境界,隻差最後一線之隔,但其中的差距,天壤之別。
而且,這麽多年過去,楊千裏享受著眾多資源,幾乎整個楊家,整個鎮國公府,以及柳家,都會傾其所有,他早已經金丹圓滿,距離元嬰,也隻差最後一步!
秦舒婷與他的差距就等於是差了將近兩個境界,如此巨大的差距,哪怕秦舒婷再強撐也無法彌補。。
“跪下!”
楊千裏的聲音如同法旨一般,直接作用在了秦舒婷的身上,根本容不得她有半點拒絕。
麵對如此恐怖的威壓,秦舒婷根本承受不了,膝蓋不由自主地彎了下去。
然而,一旁的楊懷安緩緩伸出手來,輕輕地將秦舒婷扶了起來。
自己沒有靈力,自然不知道這股威壓有多大,加上楊懷安肉體強悍,別說隻是個假元嬰,就算真元嬰來了,也未必能傷他分毫。
楊懷安心神一動,幽冥火焰,幫助秦舒婷將一切壓力焚燒殆盡。
感受到全身上下的壓力小了許多,秦舒婷微微彎曲的腿也可算伸直了。
“嗬嗬,好一個鎮國公世子,原來就隻會做這種當眾欺負女人的把戲,真是讓我開眼啊。”
楊懷安冷笑開口,眼神中帶著幾分譏諷。
聽到這話的楊千裏微微一怔,原本難看的臉色此刻越發黑了。
“楊千裏,真當我非你們楊家,非鎮國公府不成?”
“今日我以秦懷安的身份告訴你,什麽狗屁楊家,什麽狗屁鎮國公府,小爺我從不稀罕,哪怕到了進城,我也不姓楊,我姓秦!”
楊懷安的聲音不大,卻恰好能讓所有人聽見。
眾人聽到這番說辭,立馬都開始議論了起來,像這樣的八卦大瓜,尋常百姓自然是最喜歡的。
原本,楊千裏就不待見楊懷安,如今更是如此,楊懷安還敢當眾與自己作對,他臉色鐵青,心裏的怒火早已熊熊燃起,甚至還帶著一絲殺意。
“孽障!”
怒意襲來,楊懷安卻絲毫不避,就這麽直勾勾地對上了楊千裏的目光。
楊千裏對自己的殺意早就不是一天兩天了,楊懷安又怎麽可能不知?
不過如今的自己,早就已經不是十幾年前的繈褓嬰兒,他自信,即便真的元嬰強者來了,憑借現在的自己,也同樣有一戰之力。
本來,楊懷安不打算這麽快透露底牌的,但現如今為了自己的良心,他別無選擇。
這口憋了十多年的氣,今天總算得以釋放了嗎?
不過,就在二人劍拔弩張的時候,一股極其恐怖的氣息從天而降,不僅是楊懷安,就連對麵的楊千裏也都心裏一驚,身上的氣息瞬間被壓製,不敢再有絲毫放肆。
隻看那飛梭之上,一個身穿鎧甲的將軍一飛而下,平穩地落在了楊千裏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