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衛炎銘知道自己應該理智的將手中的長劍往前一送。
屋內醫生在對薑早進行最後一次檢查,如果沒事就可以離開了,阮慕靈在裏麵陪著,兩個男人在走廊裏靠著牆,沉默。
“你為什麽不阻止她?”
許久,衛炎銘突然開口。
許肆聞聲抬頭,聽到這話覺得有些好笑:“我為什麽要阻止她?”
衛炎銘看向房門,淡淡道:“你似乎和薇娜·佩恩認識,又了解她異能的威力和性格,不會不知道結果有可能變成這樣。”
許肆微微仰頭靠著牆,笑的不行,“你是不是關心過度了小學弟。”
“不過畢竟是你第一次喜歡女生,關心則亂也正常。”
許肆嘴角擒著笑,說的話讓衛炎銘慌了一瞬,耳根微微泛紅。
“你怎麽……”
許肆笑他的青澀,“我猜的,不過你表現的實在太明顯了。”
衛炎銘瞪向他,有些惱羞成怒的意思,他總有一種在許肆眼裏他們都是小孩的感覺。
這種感覺很讓人火大。
許肆在他發火前把話題拉回來。
“不過,於私於公我都勸你不要太幹涉她比較好。”
衛炎銘一頓,想起之前他勸薑早不要去地下擂台的時候。
“薑早的性子你也知道,管太多小心會被討厭哦。”
許肆看見他變了臉色,就不說了。
而且,更改別人意願這種事他也做不來。
“你們在聊什麽?”
自動門開啟,阮慕靈和薑早走出來。
“沒什麽。”衛炎銘斬釘截鐵。
“哦?哦。”阮慕靈隻是隨口一問,沒想到他反應這麽大。
許肆笑笑,問:“可以出院了?”
薑早伸手整理自己的衣領,聞言點頭。
“骨頭已經恢複的和之前一樣,受損的內髒也已經恢複。”
薑早雖然說的漫不經心,但當她聽到自己內髒崩裂,骨頭粉碎,皮膚大片青紫的時候還真嚇了一跳。
她還沒受過這麽嚴重的傷。
許肆上前戳了戳她肩膀,感慨:“隻要還有一口氣在就都能被救活,我真是每次都覺得神奇。”
薑早捏住他的手指,使力,“我讓你也體驗一下這種神奇之處?”
許肆趕緊把手指抽回來,揉了揉。
“暴力。”
薑早懟他:“那是因為你太欠了。”
她又轉頭去看衛炎銘,驚訝他還在這,“你不去打排位?”
“我準備過些日子再向瑞奇·洛佩茲挑戰一次。”
“那你加油。”
——
“你說的是真的?薑早和許肆的情況一樣?”
仲鳴謙坐在椅子上,目光銳利的盯著穀君瑞。
穀君瑞推了推眼鏡,“其實也不太一樣,薑早用異能並沒有副作用,也沒有感知裂縫的能力。”
“異常的似乎隻有她精神力的恢複能力和她異能的強大程度。”
仲鳴謙手指一下一下的敲著辦公桌,“這件事別讓其他人知道。”
當初剛知道許肆的狀況時,差點讓他被下令處死。
他最看不得無辜人的死亡。
才有了和許肆的交易。
他突然問:“我聽說薑早這個小姑娘很厲害?”
“是的,前不久剛打敗排名第八的薇娜·佩恩。”
“讓她去參加校比吧。”
仲鳴謙靈光一現,決定今年不走尋常路。
穀君瑞驚訝。
“可她才一年級。”
仲鳴謙一笑,上位者的氣勢很高,讓人不能違抗,“可她確實在前十,而且還完成了隗啟航的訓練。”
“……那其他四個人呢?”
“排位賽結束後開會決定。”
“是!”
——
薑早走到宿舍門口的時候剛好看見艾米麗在和她的不知道第幾個男朋友親熱。
起初看到的時候她還有些不好意思,但是現在已經熟視無睹了。
倒是艾米麗餘光看到她,鬆開攬著男朋友脖頸的手招呼他回去。
男朋友依依不舍的走後,艾米麗甩了下頭發,風情萬種的過來摟住薑早。
“我已經看到你的名字掛在第八位了,恭喜恭喜。”
“謝謝。”
兩人一同摔進沙發,薑早問她:“學姐,你會化形嗎?”
艾米麗疑惑的看向她,才想起來她還沒學這個,歪頭笑眯眯的問:“要學?”
薑早點頭。
她已經等不及二年級的時候再學了。
“行啊,反正我最近閑的很,跟我來。”
宿舍負一樓是專門的訓練室,薑早和艾米麗偶爾回來裏麵練習。
艾米麗在場地中間站定,挑釁的招手,說:“你打我一下試試。”
薑早一拳打過去,卻發現沒有實感,打到的地方像是散開的煙,還有熾熱的感覺,等薑早收回手又恢複原狀。
艾米麗像是完全變成了一團火。
她不由睜大眼睛。
再說衛炎銘這邊,他與薑早分別後並沒有立刻回宿舍,而是遇到了一個奇怪的家夥。
那人穿著一身黑,頭上帶著帽子,看不清臉,聲音也雌雄難辨,但衛炎銘就是能感覺到這人在注視著自己,“你想變強嗎?想獲得力量嗎?”
衛炎銘目不斜視,腳步也不停。
“或者換一種問法,你想獲得和喜歡的女人站在一起的資格,想成功複仇嗎?”
衛炎銘停住腳步,目光冷冷的看向那人,手中的劍鋒已經指向那人的咽喉,“你是什麽人?”
那人半點不怕,用蠱惑的聲音繼續說:“我可以幫你,我全部都可以幫你實現……隻要你答應幫我找個東西。”
衛炎銘已經準備砍過去了。
“如果沒有我,你不可能打敗瑞奇·洛佩茲,更不可能進入校比,就更加不可能看到諸葛諸葛世家的人,沒有我,你在他們眼裏就是路邊的垃圾,一文不值,衛炎銘。”
“你這輩子都不會弄明白他們為什麽拋棄你,為什麽你的異能等級隻有B,沒有我,你不可能突破異能等級的。”
衛炎銘猛地頓住。
“你說什麽?!”
“怎麽樣?要不要做這個交易?”
衛炎銘知道自己應該理智的將手中的長劍往前一送。
但是……
他狠狠咬著牙,目光銳利,但心裏亂成一團。
“衛學弟?”
兩人的對峙被打斷,衛炎銘回頭,看見阮慕靈站在不遠處疑惑的看著他。
“我會再來找你的。”
說完,黑衣人轉頭走了幾步,消失在夜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