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星際,靠火係異能殺瘋了

第七十五章 薑早笑的很壞,“想看看你們能丟人丟到什麽程度。”

閉著眼睛還能把西野清傷成那樣,足以說明他的恐怖程度了。

薑早想了想,突然笑了一聲,問:“你原本想在校比之後再告訴我所謂的‘異能正確使用方法’是因為不想讓我們在校比獲勝。”

“而現在又改變主意了是因為你發現伊爾異常的強大,光靠你和西野清恐怕殺不死他?”

厄裏斯一臉“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麽”的表情。

“別裝。”

厄裏斯長歎一聲,聳肩坦白,“好吧好吧,我的確是這麽打算的,但是你也不虧不是嘛,還有,我喜歡你是真的,沒有任何目的。”

薑早垂眸吃掉最後一口蛋糕,沒說信也沒說不信。

過了一會兒,她說:“不管是真是假,我拒絕的話已經說過了,你要是繼續,反正是沒有結果。”

厄裏斯沒說話,眯著眼笑,“男未婚女未嫁的,拒絕的這麽果斷不好吧。”

感情方麵其實不是很遲鈍的薑早給了他最後一擊,“如果我說,我現在有了有好感的人呢。”

雖然不知道算不算喜歡,總之不嫌他吵,不排斥他靠近。

厄裏斯笑容於是有些垮了,他幾乎是脫口而出的質問,“是許肆?”

這回輪到薑早驚訝。

難道這麽明顯嗎?

她的反應足以說明一切,想要的東西沒有弄不到手的厄裏斯褪下勉強的笑容,冷聲道:“你和他是沒有結果的。”

“因為我喜歡你,我才忠告你,如果不想太過痛苦,就在還沒喜歡上他之前把這種感情的苗頭掐滅。”

他還知道一些別的東西。

但薑早不打算問。

她想,她應該把這些話放到最後說,畢竟她還是很好奇所謂“異能的正確使用方法”到底是個什麽東西的。

這間甜品店的裝飾很粉嫩,來這的大多是女生或者情侶,隻有那麽零星幾桌是兩個男人,總之氣氛和諧輕鬆,充斥著笑聲,唯有角落裏的一桌與這種氣氛像是隔絕。

就這麽僵持了幾分鍾,厄裏斯率先投降,似乎是為了自己的態度賠罪,又給她點了一份蛋糕。

為了有利於接下來的說話內容和往後的合作,薑早吃了一口,算是答應繼續和平相處的意思。

“好了好了,我們不聊這個,說說我們來這家甜品店的目的吧。”

像是之前被拒絕的交談沒有發生過,厄裏斯又恢複笑容。

薑早點頭,放下叉子聽他說。

“當然,事先說明,這個方法並不是針對你的異能,而是所有流動型元素異能。”

薑早挑眉。

其實厄裏斯並不喜歡吃甜品,麵前的蛋糕也隻是一開始動了一口。

“來源涉及到米歇爾家族的機密就不和你說了。”

“火係異能歸根到底不過是吸收天地之間的能量,讓他們為你所用……”

雖然厄裏斯講起來滔滔不絕,但實用的地方隻有其中一小段。

最後他喝了一口咖啡潤嗓子,“當然,能不能學會隻能看你的造化了,誰都幫不了你。”

兩人在甜品店門口分別,當然,厄裏斯原本準備了一肚子忽悠薑早和他約會的話。

隻不過他突然沒心情說了。

唉。

喜歡上薑早那麽絕情的人還真是悲催。

尤其是她不喜歡你的時候。

說出的話決絕的像是刀子剝開喉嚨,見血封喉。

他得回去修養幾天才能繼續喜歡她。

薑早看了眼厄裏斯離開的背影,又看了看天色,時間還早。

她並不著急離開,而是站到從甜品店離開時不會看到的死角。

不久後,她叫住兩個從甜品店出來的男人。

“你們倆從開始就鬼鬼祟祟跟到現在是要幹什麽?”

薑早死魚眼看著從店裏出來的許肆,以及跟在他身後明顯是第一次做這種沒有道德的事顯得十分心虛的衛炎銘。

於是她斷定衛炎銘是被許肆這條狐狸忽悠上了賊船,選擇放過他,目光一直幽幽的盯著許肆。

許肆看到她突然出來明顯嚇了一跳。

哦,他也不是每時每刻都在用異能啊。

誰讓他無論發生什麽事都一副胸有成竹,我早就預料到了的模樣。

許肆戰術性清嗓,爛笑:“我們這不是擔心你被居心不良的家夥騙了嗎?”

薑早白他,“別把衛炎銘也拖下水。”

許肆眨眼:“他是自願的。”

薑早看向一旁,用眼神詢問衛炎銘。

衛炎銘搖頭,一本正經,“我不是。”

薑早意料之中,目光又轉回許肆身上。

許肆:“?”

不是,臨時賣隊友?

還有,你早上還嘲笑米爾·雷克呢,現在這不也是信了?

許肆無奈,這是跳進啥河都洗不清了。

他不再試圖辯解,很快掠過這塊。

“我要說是碰巧遇見你信嗎?我很早以前就想吃他家的薩赫蛋糕了。”

嗯,大概十幾年前吧。

他想。

薑早一臉“你當我是傻子嗎”的表情,冷聲道:“你說我要是報警星際警察會來抓你嗎?就說你跟蹤。”

“別生氣,真不是跟蹤……好吧我是出於好心才跟蹤的……而且你看我都沒把米爾·雷克弄來,說明我良心未泯……總而言之對不起,別一把火把我燒成灰。”

許肆一句話轉八個彎,看著他這慫樣,薑早裝不住,噗嗤一聲笑起來。

許肆:“……”

衛炎銘:“……”

許肆無奈,想著這一路和衛炎銘在後麵躲躲藏藏,遭到了那麽多人看奇葩的眼神,最後居然從一開始就被發現了,也忍不住笑起來。

又羞又尬得不行但麵無表情的衛炎銘:“……”

早知道就不上這條船了。

“你怎麽不早點把我倆揪出來,白丟那些臉了。”

薑早笑的很壞,“想看看你們能丟人丟到什麽程度。”

結果真是開了眼,他倆居然真能硬著頭皮進去。

許肆大概是沒問題,他那臉皮是她見過最厚的,沒有之一。

隻是衛炎銘,想想就好笑。

她甚至聽到隔壁桌談論那幾桌基佬,其中就有他倆。

果然,聽完後衛炎銘的臉黑的像煤炭,後牙槽咬的緊繃。

他陰惻惻瞪向許肆,許肆失笑,“又不是我說的。”

他多無辜啊。

他心裏笑的很大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