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她?瘋了,她是嶽少小祖宗

第106章 修羅場而已

經理上下打量了趙思琪一眼:

“這位小姐,不要太不講理。打了我們的客人,還想讓客人留下?”

“真當我們這裏是菜市場,任由你們撒潑?”

趙思琪一聽這話,怒火中燒,剛想發作,卻被陸春桃拽住了袖子。

她輕輕搖了搖頭,示意趙思琪不要輕舉妄動。

現在嶽之寒在場,她不想把事情鬧大。

嶽之寒的目光在陸春桃和趙思琪之間來回掃視,似乎察覺到了兩人之間微妙的氣氛。

他轉頭對經理說:

“讓他們走吧。”

經理雖然有些不甘心,但也不敢違抗嶽之寒的命令,隻好揮揮手,讓保安先離開。

嶽之寒轉身走向角落裏的一個沙發卡座。

他頎長的背影,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格外落寞。

陸春桃看著他,心髒一陣緊縮,像是被人狠狠攥了一把。

猶豫了片刻,她還是跟了上去。

趙思琪和李桐桐交換了一個眼神,也默默地跟在後麵。

卡座的光線比外麵更暗,空氣中彌漫著濃烈的酒精味。

嶽之寒叫來服務員,重新點了一些酒水和零食。

四個人圍坐在桌子旁,氣氛尷尬得讓人窒息。

李桐桐還沉浸在剛才的驚嚇中,臉色蒼白,緊緊抓著趙思琪的手。

趙思琪則一臉警惕地打量著四周,仿佛隨時準備應對突發狀況。

陸春桃率先打破了沉默。

“你怎麽會在這裏?”

嶽之寒端起酒杯,輕輕抿了一口,語氣平淡:

“談生意。”

“談生意?”趙思琪冷笑一聲。

“在這種地方談生意?虧你想得出來!”

嶽之寒沒有理會趙思琪的譏諷,目光落在陸春桃身上。

陸春桃有些不自在,盡量避開他的視線。

她地轉頭,撫上李桐桐的手背,柔聲問道。

“桐桐,你還好嗎?有沒有受傷?”

李桐桐搖搖頭,臉色依舊有些蒼白。

“我沒事,春桃姐,還好你們及時趕到……”

“春桃姐,”李桐桐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決心。

“我想起訴許嘉言,趙姐,你可以幫我嗎?”

趙思琪拿起一塊哈密瓜遞到李桐桐麵前:

“當然可以,你先吃點東西壓壓驚,其他的等回律所了我會幫你。”

李桐桐接過哈密瓜,小口小口地吃著。

氣氛再次陷入沉默,隻有李桐桐細微的咀嚼聲和嶽之寒偶爾的喝酒聲在包廂裏回**。

陸春桃的目光時不時地落在嶽之寒身上,複雜的情緒在她眼底翻湧。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氣氛再次陷入沉默。

趙思琪看出了陸春桃的窘迫,主動提議離開:

“桐桐還沒緩過來,我們先走吧。”

嶽之寒沒有反對,起身送她們到酒吧門口。

夜風微涼,吹散了酒吧裏的渾濁空氣。

分別時,嶽之寒叫住了陸春桃。

“等一下,我有話想單獨和你說。”

趙思琪的手就像鐵鉗一樣,緊緊箍住陸春桃的胳膊,幾乎要將她拽飛起來。

她腳步匆匆,嘴裏還念念有詞。

“走了走了,桐桐需要休息,我們也該回去了。”

陸春桃踉蹌著被她拖拽,回頭望了一眼站在酒吧門口的嶽之寒。

他身影被五光十色的霓虹燈切割得支離破碎,像一幅被打亂的拚圖。

“思琪,你等等……”

陸春桃試圖掙脫她的鉗製。

“等什麽等!有什麽好等的!男人沒一個好東西,尤其這種吃著碗裏看著鍋裏的渣男!”

趙思琪恨鐵不成鋼地瞪了她一眼。

“你忘了他是怎麽對你的?你忘了你當初哭得死去活來是誰陪著你的?”

“你還要被他耍幾次才甘心?”

李桐桐也虛弱地拉了拉陸春桃的衣角,小聲說:

“春桃姐,我們走吧,我有點不舒服。”

陸春桃看著李桐桐蒼白的臉,心裏更加糾結。

她知道趙思琪是為了她好,李桐桐也需要照顧,但她無法就這樣一走了之。

有些事情,陸春桃必須和嶽之寒說清楚。

“你們先回去吧,我還有點事。”

陸春桃最終還是停下了腳步,輕輕掰開趙思琪的手。

趙思琪氣得直跺腳:

“陸春桃!你真是……無可救藥!”

她指著嶽之寒的方向。

“我告訴你,你要是再被他騙,就別再來找我哭!”

說完,她拉著李桐桐頭也不回地走了。

隻留下陸春桃獨自麵對著酒吧門口閃爍的霓虹燈,和那個讓她愛恨交織的男人。

陸春桃深吸一口氣,轉身走向嶽之寒。

“有什麽事,快說吧。”

陸春桃語氣冷淡,努力克製著內心的波動。

嶽之寒沉默片刻,目光灼灼地盯著她:

“為什麽躲著我?”

陸春桃愣了一下,隨即苦笑著說:

“我躲著你?嶽之寒,你這話說的合適嗎。”

嶽之寒上前一步,逼近她,兩人的距離近得可以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他低沉的聲音帶著一絲危險的氣息。

“陸春桃,你最好說實話。你真的隻是不想見我,還是……”

他頓了頓,語氣突然變得溫柔起來,像是情人間的呢喃:

“還是因為,你還放不下我?”

陸春桃的心髒猛地一顫,仿佛被他的話擊中。

她下意識地後退一步,想要拉開兩人的距離,卻被他一把抓住手腕。

“你放開我!”

嶽之寒沒有說話,隻是將她一把拉進懷裏,帶著熟悉的煙草和酒味。

“至少,你得給我一個解釋的機會。”

他的聲音低沉,貼著她的耳邊。

陸春桃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保持冷靜。

“你先放開我,我不走。”

她抬頭,直視著他深邃的眼眸。

嶽之寒看著她,目光複雜難辨,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緩緩鬆開了手。

陸春桃退後幾步,在離他最遠的沙發角落坐下,別過頭,不去看他。

包廂裏彌漫著尷尬的沉默,隻有空調呼呼作響的聲音。

“昨天的事情……”

嶽之寒打破沉默,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試探。

“你為什麽後來沒去找我?”

陸春桃猛地轉過頭,眼神淩厲。

“我去找你幹什麽?”

她冷笑一聲。

“昨天是我的生日,你轉頭就和另一個女人去酒吧,這都是事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