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她?瘋了,她是嶽少小祖宗

第14章 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

“既然如此……這個項目,恐怕我們要好好考慮一下了。”

說完這句話。

星火項目負責人露出了一個抱歉的標簽。

然後推門離開。

星火項目負責人的身影消失在走廊盡頭,陸春桃無力地跌坐在辦公椅上。

高跟鞋被她煩躁地踢到一邊,尖銳的鞋跟撞擊在地板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

她揉了揉眉心,努力想要平複狂亂的心跳。

嶽之寒的話,像一根根毒刺,深深紮進她的心裏,攪得她心神不寧。

“我可以幫你拿下星火。”

他的聲音低沉而充滿**,像是在承諾一場甜蜜的夢境。

可夢醒之後呢?她將付出什麽代價?

陸春桃自嘲地笑了笑。

她不是什麽不諳世事的少女,自然明白這世上沒有免費的午餐,更何況是嶽之寒這種站在金字塔頂端的男人。

“砰,砰,砰……”

突如其來的敲門聲,打斷了她的思緒。

“進來。”

陸春桃坐直身子,恢複了往日的冷靜自持。

門被小心翼翼地推開一條縫,吳母那張塗滿脂粉的臉,擠出一絲討好的笑容:“春桃啊,忙著呢?”

陸春桃冷冷地瞥了她一眼,沒有說話。

吳母見狀,臉上閃過一絲尷尬,但她很快調整好表情,扭著腰走了進來,順手關上了辦公室的門。

“春桃啊,剛才媽也是一時情急,你別往心裏去。”

吳母走到陸春桃身邊,伸手想拉她的手,卻被她不動聲色地躲開。

“公司現在正是關鍵時刻,咱們可不能自亂陣腳啊。”

吳母幹笑了兩聲,眼珠子滴溜溜地轉著,像是在打什麽鬼主意。

“星火那邊,談得怎麽樣了?”

她試探著問道。

陸春桃冷冷地看著她,語氣中帶著一絲嘲諷:“怎麽,您老人家這麽關心公司的事?我還以為您一心隻想把公司賣了,好給您寶貝兒子湊錢娶媳婦呢。”

吳母臉色一僵,隨即堆起滿臉的笑容:“春桃,你看你這說的是什麽話,公司是你們兄妹倆的,媽怎麽會賣公司呢?媽這不是著急嗎?你哥剛走,公司就出了這麽大的事,媽這心裏……”

說著說著,她竟然擠出了兩滴鱷魚的眼淚。

陸春桃看著她這副做作的模樣,隻覺得惡心至極。

她冷冷地打斷吳母的表演:“您放心,公司的事,我自己會處理,就不勞您老人家操心了。”

吳母還想再說些什麽,卻被陸春桃一個冰冷的眼神嚇得閉了嘴。

她隻好訕訕地笑了笑,灰溜溜地走到門口,衝著門外喊了一聲:“川齊,你進來!”

吳川齊聽到吳母的召喚,慢吞吞地走了進來,臉上掛著不耐煩的表情。

“你個沒良心的東西!”

吳母一看到他這副德行,頓時氣不打一處來,指著他的鼻子破口大罵,“你哥才走幾天啊,你就這樣對你嫂子?你還有沒有一點良心?一點教養?”

吳川齊不耐煩地翻了個白眼,嘴裏嘟囔著:“行了行了,別演了,煩不煩啊。”

他斜眼瞪著陸春桃,眼中閃過一絲陰狠的光芒。

陸春桃,你給我等著,總有一天,我要讓你跪下來求我!

陸春桃對這對母子的鬧劇早已司空見慣,她冷眼旁觀,仿佛置身事外。

“夠了!”她猛地一拍桌子,冰冷的聲音在辦公室裏回**,“要演戲,滾出去演!別在我這兒礙眼!”

吳母和吳川齊被她這突如其來的怒火嚇了一跳,兩人麵麵相覷,一時間竟然不敢說話。

……

陸家別墅,彌漫著晚餐後的靜謐氣息。

陸輕輕窩在沙發上,百無聊賴地翻看著雜誌,精致的妝容下,卻掩蓋不住眼底的算計。

“爸,”她嬌滴滴地喚了一聲,語氣中帶著幾分擔憂,“您說,姐姐她……會不會太辛苦了?”

陸父正閉目養神,聞言,眼皮微微動了動,卻沒有說話。

陸輕輕見狀,心中暗喜。

她放下雜誌,挪到陸父身邊,伸手輕輕地為他捏著肩膀,狀似不經意地開口:“今天在公司,聽到一些傳聞,說……說姐姐她……”

她故意頓了頓,觀察著陸父的反應。

陸父果然上鉤了,他睜開眼,眉頭微皺:“什麽傳聞?”

陸輕輕咬著嘴唇,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爸,您別生氣,我也是聽別人說的,不一定是真的……”

“別吞吞吐吐的,有什麽話就直說!”

陸父有些不耐煩了。

陸輕輕這才像是鼓足了勇氣,低聲說道:“他們說,姐姐她……她好像和嶽總走得很近,還說……還說……”

“還說什麽?!”

陸父猛地坐直身子,語氣中帶著一絲難以置信的憤怒。

“他們說……說姐姐她為了拿到星火的投資,不惜……”

陸輕輕的聲音越來越低,最後幾乎聽不見了。

“不惜什麽?!”

陸父厭惡的皺起了眉頭。

這個陸春桃,又惹了什麽幺蛾子!

“他們說……說姐姐她為了公司,為了陸家,不惜出賣自己的身體……”

陸輕輕說到最後,已經泣不成聲,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陸父頓時臉色鐵青,手中的茶杯“啪”的一聲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這個不孝女!我怎麽會有這樣的女兒!”

他氣得渾身發抖,指著陸輕輕,“你告訴我,這是不是真的?!”

陸輕輕低著頭,肩膀微微顫抖,卻沒有說話,隻是那無聲的啜泣,更加深了陸父的懷疑和憤怒。

“她怎麽敢?!她怎麽敢?!”

陸父氣得在書房裏來回踱步。

這簡直是有損陸家名譽啊!

而且,她既然都勾搭上了嶽總,為什麽不能幫陸家拉點合作?

陸輕輕見狀,心中暗喜,但她臉上卻依然是一副擔憂和害怕的表情:“爸,您別生氣,氣壞了身子不值當……姐姐她……她可能也是一時糊塗……”

“一時糊塗?!”

陸父猛地轉過身,怒視著陸輕輕,“她拿了吳家的股份不說,現在連嶽之寒都對她另眼相看,這分明是她蓄謀已久!”

陸輕輕咬著嘴唇,沒有說話,隻是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裏,卻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

“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她現在翅膀硬了,眼裏還有沒有我這個父親?!”

陸父氣急敗壞地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