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她?瘋了,她是嶽少小祖宗

第17章 綠茶在這裝什麽呢

高跟鞋踩在地麵上,發出清脆的“嗒嗒”聲,在寂靜的夜晚顯得格外清晰,像是在敲擊著她的心髒,一下一下,沉重而緩慢。

嶽之寒看著她,目光深邃。

他什麽也沒說,隻是轉身,邁著長腿走進了公寓樓。

陸春桃默默地跟在他身後,感覺自己像個提線木偶,任由他擺布。

電梯裏,兩人沉默不語,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陸春桃偷偷地打量著嶽之寒,他的側臉棱角分明,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更加冷峻,像是一座冰雕,散發著拒人於千裏之外的寒意。

“叮——”電梯到了。

嶽之寒率先走了出去,陸春桃亦步亦趨地跟在他身後。

他掏出鑰匙,打開了房門。

房間裏很暗,隻有淡淡的月光透過窗簾灑進來,勾勒出家具模糊的輪廓。

“隨便坐。”嶽之寒的聲音依舊冰冷,不帶一絲溫度。

陸春桃環顧四周,這間公寓裝修簡潔,卻透著低調的奢華,和她想象中嶽之寒的住所一模一樣。

她走到沙發旁,輕輕地坐了下來,感覺自己像個誤入城堡的灰姑娘,隨時都可能被打回原形。

嶽之寒走到酒櫃旁,倒了兩杯紅酒,一杯遞給了陸春桃。

“謝謝。”陸春桃接過酒杯,輕輕地抿了一口,辛辣的酒液順著喉嚨滑入胃裏,仿佛一團火在燃燒,驅散了身上的寒意。

“為什麽?”陸春桃終於忍不住開口,聲音低啞,帶著一絲顫抖。

嶽之寒看著她,眼神複雜,像是藏著千言萬語,卻又什麽也沒說。

他仰頭,將杯中的紅酒一飲而盡,然後放下酒杯,走到落地窗前,背對著她,看著窗外的夜景。

“為什麽恨我?”陸春桃又問了一遍。

“為什麽恨你?”嶽之寒突然轉過身,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陸春桃,這個問題不應該我來問你嗎?”

他一步步向她走近,每一步都像是踩在陸春桃的心上,讓她無法呼吸。

他周身的氣場冰冷刺骨,仿佛要將她吞噬。

“怎麽,現在知道後悔了?當初為了錢拋棄我的時候,怎麽沒想過會有今天?”

陸春桃咬著嘴唇,眼淚在眼眶裏打轉,卻倔強地不肯讓它落下。

“我……”她想解釋,卻發現任何解釋都蒼白無力。

“怎麽,無話可說了?”嶽之寒看著她這副模樣,心中怒火更甚。

他每說一個字,都像是一把利刃,狠狠地紮在陸春桃的心上。

她痛苦地閉上眼睛,任由眼淚滑落。

“如果不是你,我媽怎麽會死。”嶽之寒猛地抓住她的肩膀,眼中的恨意幾乎要將她淹沒,“陸春桃,我告訴你,我媽的死,你也要負責任!”

“嶽之寒,你冷靜點!”陸春桃掙紮著,想要推開他,卻被他抓的更緊。

嶽之寒冷笑一聲,“陸春桃,你真讓我惡心!”

陸春桃跌坐在地上,淚水模糊了她的雙眼。

如果他有了別的人,如果他對她隻有恨,那她還可以瀟灑的轉身離開。

可現在,他把母親的死也怪罪在她頭上,這讓她如何能夠心安理得的離開?怎麽會奢望嶽之寒對她還有愛?

陸春桃狼狽的從地上爬起來,看著眼前這個熟悉而又陌生的男人,心中五味雜陳。

“嶽之寒……”她還想說些什麽,卻被嶽之寒不耐煩的打斷。

“怎麽,現在知道哭了?”嶽之寒冷笑一聲,眼中沒有絲毫憐惜,“陸春桃,你欠我的,欠我媽的,我會一點一點的討回來!”

說完,他不再理會她,轉身徑直走向臥室。

陸春桃呆呆的站在原地,她看著嶽之寒決絕的背影,心中充滿了絕望和苦澀。

她知道,從今以後,她和嶽之寒之間,就真的隻剩下仇恨了……

進了臥室,嶽之寒毫不憐香惜玉地將她扔在**。柔軟的床墊卸去了衝力,陸春桃卻感覺像是一頭栽進了無底深淵,渾身的血液都湧上了頭頂。

“你……”她剛想開口,卻被他接下來的動作嚇得噤了聲。

嶽之寒開始慢條斯理地解開襯衫的扣子,動作優雅,眼神卻冰冷刺骨。

他每解開一顆扣子,陸春桃的心就往下沉一分,仿佛有一隻無形的手,正緊緊地扼住她的喉嚨,讓她無法呼吸。

“你想幹什麽?”她聲音顫抖,眼中滿是驚恐。

“你說呢?”他扯掉領帶,冷笑一聲,帶著侵略性的目光在她身上遊走。

他一步步逼近,像一隻正在捕食的獵豹,充滿了危險的氣息。

陸春桃本能地往後縮,卻被他一把抓住手腕,拉到麵前。

陸春桃被迫與他對視,卻在他深不見底的眸子裏看到了熊熊燃燒的怒火和毫不掩飾的厭惡。

那一刻,她仿佛被剝光了衣服,**裸地暴露在他的視線下,無處可逃。

“你以為你裝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我就會心軟嗎?”他捏住她的下巴,語氣森然。

說完,他猛地低頭,狠狠地吻住她的唇,帶著懲罰性的啃咬和掠奪。

陸春桃的掙紮換來他更加粗暴的對待。

她的眼淚無聲地滑落,在枕頭上暈開一片濕痕。

窗外,夜色深沉,隻有遠處霓虹閃爍,映照著這座城市的紙醉金迷。

這一夜,注定漫長。

......

一進家門陸輕輕撲到沙發上,對著正在看報紙的陸父撒嬌:“爸,你在幹什麽呢!”

陸父頭也沒抬,隻是淡淡地“嗯”了一聲。

這敷衍的態度讓陸輕輕心裏更加不舒服。

以前,隻要她稍微抱怨幾句,陸父就會立刻來安慰自己幫忙處理事情。

可最近,陸父對她的事情越來越不上心了,甚至連她受了委屈都懶得多問一句。

“爸!你都不關心我了!”陸輕輕提高了音量,帶著哭腔說道。

陸父這才放下報紙,皺著眉頭看著她:“輕輕,你都多大了,還像個小孩子一樣。”

“有爸爸在,為什麽我不可以當小孩子!”陸輕輕越說越委屈,眼淚也開始掉了下來。

陸父歎了口氣,語氣軟了下來:“輕輕啊,爸爸最近公司的事情很多,你也要懂事一點。”

“我知道,我知道你最近都在忙著關心陸春桃的事情,所以才對我這麽冷漠的對吧”陸輕輕脫口而出,語氣裏充滿了嫉妒和怨恨。

陸父臉色一沉:“輕輕!春桃她現在是吳氏的股東,對我們陸家很重要。”

“重要?她有什麽重要的!還不是仗著那點從死人手裏拿到的股份,在你麵前裝模作樣!”陸輕輕的嫉妒已經快要把她吞噬了。

自從陸春桃拿到吳氏的股份後,陸父對她的態度就發生了180度大轉彎。

以前,陸春桃甚至是可以替她去嫁給吳氏那個殘疾人,陸父也根本不會關心她。

現在,陸父卻對她噓寒問暖,甚至開始帶著她出席各種重要的場合。

陸輕輕心裏清楚,陸父之所以對陸春桃如此重視,完全是因為她手中的吳氏股份。

吳氏集團是國內數一數二的房地產公司,如果能和他們合作,對陸家的生意將會有巨大的幫助。

“爸,你不能被她騙了!她接近你,就是為了你的錢!”陸輕輕繼續煽風點火。

陸父有些不耐煩了:“夠了,輕輕!”

看到陸父對陸春桃的維護,陸輕輕心裏更加憤恨。

她暗暗發誓,一定要把陸春桃從陸家趕出去,把屬於她的一切都奪回來。

第二天,陸輕輕特意起了個大早,精心打扮了一番,然後去了陸春桃的公司。

她徑直走向陸春桃的辦公室,臉上掛著虛偽的笑容。

“姐姐,早啊!”陸輕輕甜甜地打招呼。

陸春桃正在看文件,聽到陸輕輕的聲音,抬起頭來,淡淡地回應了一句:“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