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她?瘋了,她是嶽少小祖宗

第202章 時機

林峰思忖片刻,還是決定以嶽之寒的名義聯係嚴正。

畢竟,這樣更容易取得嚴正的信任。

電話接通後,林峰裝模作樣地咳嗽了兩聲,用一種故作嚴肅的語氣說道。

“嚴總您好,我是嶽總的助理林峰。”

“嶽總想跟您約個時間談談合作項目的事情,您看什麽時候方便?”

電話那頭,嚴正的聲音帶著疑惑,“嶽之寒要跟我談?”

“我們之前不是談好了,而且他怎麽不自己聯係我?”

“呃……這個……”

林峰支支吾吾地解釋。

“嶽總最近比較忙,所以讓我代為聯係。您看……”

“行吧,待會兒我剛好沒事,老地方見。”

嚴正說完,便掛斷了電話。

林峰長舒一口氣,總算是搞定了。

他連忙給陸春桃發了一條消息,告知她約見的時間和地點。

陸春桃收到消息後,拿起包包,起身離開了辦公室。

她直接驅車來到“清風茗苑”,這是一家隱蔽在鬧市中的私人茶室,以其清幽的環境和上好的茶葉聞名於圈內。

她推開雕花木門,一股淡淡的檀香味撲麵而來,沁人心脾。

“陸總,您來了,嚴總已經在裏麵等您了。”

一位穿著素雅旗袍的女子迎上來,輕聲說道。

“謝謝。”

陸春桃微微頷首,將外套遞給侍者,脫下高跟鞋,露出白皙的腳踝。

她踩著柔軟的地毯,走進一間名為“聽雨”的包廂。

嚴正正盤腿坐在榻榻米上,手裏拿著一個紫砂壺,慢慢地品著茶。

他穿著深灰色的唐裝,頭發梳得一絲不苟,整個人顯得沉穩而內斂。

看到陸春桃進來,他微微皺眉,“這裏有人。”

陸春桃並不惱怒,她走到嚴正對麵,優雅地跪坐下來,將名片遞過去。

“嚴總,您好,我是陸春桃。”

嚴正接過名片,漫不經心地掃了一眼,然後放到一邊。

“陸總,您好。”

語氣平淡,聽不出任何情緒。

他心裏對陸春桃並沒有太多重視,陸家如今的處境他略有耳聞。

要不是嶽之寒出手相助,恐怕早就被其他公司吞並了。

陸春桃察言觀色,自然明白嚴正的態度,但她並不在意。

“嚴總似乎對我出現在這裏感到意外?”

她朱唇輕啟,帶著笑意,打破了包廂內略顯僵硬的氣氛。

嚴正放下手中的紫砂壺,抬眼打量著眼前的陸春桃。

傳聞中陸家這位大小姐很不起眼,今日一見,倒是有些出乎意料。

他微微眯起眼睛,帶著審視的意味。

“陸總說笑了,我隻是好奇嶽總為何不親自前來。”

陸春桃輕笑一聲,眉眼間流露出狡黠,“因為約嚴總的人是我,不是嶽之寒。”

嚴正並未表現出太多驚訝,隻是淡淡地“哦”了一聲。

“我猜到了。隻是沒想到,陸總居然能說動嶽總的助理,這份本事,我倒是佩服。”

“嚴總過獎了。”

陸春桃語氣謙虛,但眼神中卻透著自信的光芒。

嚴正輕哼一聲,“陸總有話不妨直說,我的時間很寶貴。”

陸春桃收起笑容,神色變得認真起來。

“關於貴公司和嶽氏的合作,我希望可以延遲一段時間再公布。”

嚴正眉頭緊鎖,眼中閃過不悅,“陸總,這恐怕不合適吧?”

“我們兩家公司已經談妥了合作細節,就等著正式簽約了。”

“你現在突然提出要延遲公布,這讓我很難理解。”

陸春桃並沒有直接解釋,而是伸出纖細的手指,輕輕敲了敲桌麵,示意嚴正靠近一些。

嚴正猶豫了一下,陸春桃這故弄玄虛的姿態讓他有些不耐煩。

但強烈的好奇心還是驅使他微微側身,把耳朵湊了過去。

陸春桃櫻唇微張,吐出兩個字:“時機。”

溫熱的氣息拂過嚴正的耳垂,讓他心頭微微一顫。

他下意識地想要追問,卻見陸春桃坐直身子,重新拿起茶杯,輕抿一口,嘴角勾起淺笑。

“嚴總,如果想知道原因,可以後續再聯係我。”

說罷,陸春桃起身,將茶杯輕輕放回桌上,轉身離開了包廂。

嚴正看著陸春桃離去的背影,眉頭緊鎖,陷入了沉思。

他總覺得陸春桃話裏有話,這“時機”二字,究竟指的是什麽?

難道其中還有什麽他不知道的隱情?

陸春桃走出茶室,坐進車裏,深吸一口氣,發動了車子。

嚴正這個人精明老練,在商場上摸爬滾打多年,絕非等閑之輩。

她隻透露了“時機”二字,就已經足夠引起他的興趣。

至於後續,那就隻能看天意了。

另一邊嚴正思來想去,他還是決定打個電話給嶽之寒探探虛實。

電話接通後,嚴正開門見山地問道:“之寒啊,你和那位陸春桃,是什麽關係?”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嶽之寒的聲音才傳來:“好友。”

“好友?”

嚴正語氣中帶著懷疑,“我怎麽聽說……”

“嚴伯伯,那些都是謠言。”

嶽之寒打斷了他,“我和陸小姐隻是朋友關係。”

嚴正將信將疑,但還是繼續說道:“剛剛陸春桃來找我,說要推遲合作的公布時間。”

“哦?”嶽之寒似乎並不意外,“她怎麽說?”

嚴正把陸春桃那故弄玄虛的舉動和“時機”二字告訴了嶽之寒。

嶽之寒聽後輕笑一聲:“那就按陸小姐說的做吧,推遲幾天也無妨。”

這下嚴正是真的驚訝了:“之寒,你居然聽她的?這不像你的風格啊。”

他語氣中帶著調侃,“該不會是……”

“嚴伯伯!”

嶽之寒無奈地打斷了他,“您就別取笑我了。這件事陸小姐自有她的考量,我們照做就是。”

嚴正聽他語氣嚴肅,也不再開玩笑:“行吧,那就按她說的做。那……”

他頓了頓,“過幾天的見麵我就不去了。”

“那怎麽行?”

嶽之寒連忙說道。

“嚴伯伯您一定要去,隻是換個地方露麵就好。”

“什麽意思?”

嚴正有些不解,“你是想讓別人覺得我們兩家談崩了?”

嶽之寒輕笑一聲,沒有正麵回答。

嚴正明白了他的意思,無奈地歎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