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她?瘋了,她是嶽少小祖宗

第208章 賣房

嶽之寒顧不上理會他們,徑直衝進臥室,裏麵空空如也。

陸春桃的衣物、書籍、化妝品都不見了,隻剩下空****的衣櫃和書架。

他跌坐在**,感覺渾身無力。

他一直以為,即使陸春桃恨他,怨他,但他們之間至少還有聯係。

可是現在,連這最後的聯係都斷了。她就像一縷輕煙,徹底從他的世界裏消失了。

嶽之寒頹然地走出臥室,正好看到中介在和那對男女談價格。

“這房子的價格還可以再商量一下嗎?”

女買家問道。

“不好意思,這已經是最低價了。”

中介語氣堅定,“這房子的主人急著出手,所以價格才會這麽優惠。”

嶽之寒從臥室出來,臉色蒼白得像張紙,腳步虛浮。

他聽到中介正在和那對男女談價格,一股莫名的衝動驅使著他上前,聲音沙啞地問道:“這房子……多少錢?”

中介一愣,冷冷看著嶽之寒。

這男人看起來有些失魂落魄,像是剛經曆了什麽打擊,可畢竟人家問了,也不能不說。

“先生,這套公寓售價1200萬,現在是市場最低價,錯過就可惜了。”

聽到這個數字,旁邊的男女買家明顯緊張起來。

男人立刻掏出銀行卡,遞給中介,“我們全款,現在就刷卡!”

女人則挽著男人的胳膊,一臉得意地瞥了嶽之寒一眼,那眼神好似在說:這房子,我們看上了!

嶽之寒卻像是沒看到他們一樣,目光直直地盯著中介,“兩倍,我買了。”

“兩、兩倍?”

中介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兩千四百萬!這可是他從業以來成交價最高的一單!他的傭金能頂半年工資了!

女人不樂意了,尖聲叫道:“我們先看上的!憑什麽賣給他!”

男人似乎認出了嶽之寒,試探性地問道:“嶽、嶽總?”

嶽之寒沒有理會他們,依舊盯著中介,語氣冰冷,“這錢,怎麽給房主?”

中介的喜悅之情稍稍收斂,小心翼翼地答道:“房主說了,直接捐給慈善基金會就行。”

嶽之寒的臉色瞬間變得更加難看,陰沉得可怕。

中介察言觀色,試探著問道:“先生,您……還買嗎?”

嶽之寒深吸一口氣,無力地點了點頭。

陸春桃,你真是夠狠的!

賣了房子,連錢都不要,是打算徹底和過去一刀兩斷嗎?

他掏出支票本,刷刷幾筆簽下一張兩千四百萬的支票,遞給中介,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男人拉著女人識趣地離開了。

中介拿著支票,激動得手都有些顫抖。

“好的,先生,真是太感謝您了!手續我會盡快辦好……”

嶽之寒擺了擺手,打斷他的話,轉身離開了公寓。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要買下那套房子。

或許是潛意識裏還殘存著希望,希望陸春桃會突然出現,告訴他這隻是一場玩笑。

“哎呦!”

一聲痛呼打斷了他的思緒。

嶽之寒撞到了一個男人,對方手裏還拿著半瓶啤酒,酒液灑了他一身。

“你他媽走路不長眼啊!”

男人罵罵咧咧地站起來,滿嘴酒氣。

嶽之寒麵無表情地吐出兩個字:“抱歉。”

“抱歉就完了?”

男人揪住他的衣領,“我這衣服可是名牌,你賠得起嗎?”

嶽之寒冷冷地看著他,一言不發。

“算了算了,老三,別跟他一般見識。”

男人的同伴拉了拉他,“估計也喝多了。”

“喝多了就能撞人?喝多了就能不賠錢?”

男人不依不饒。

嶽之寒眼神一凜,猛地推開他。

“怎麽著?想打架?”

男人擼起袖子,“老子奉陪!”

嶽之寒二話不說,一拳揮了過去。

一場混戰就此爆發。嶽之寒下手狠辣,完全是不要命的打法。

眼見著越來越嚴重,終於有人報警了。

刺耳的警笛聲劃破夜空。

嶽之寒和那幾個男人都被帶回了警局。

在警局冰冷的燈光下,嶽之寒脫力地靠著牆,眼神空洞。

林峰匆匆趕來,幫他辦理手續。

“嶽總,您沒事吧?”

林峰擔憂地問道。

嶽之寒搖了搖頭,沒有說話。

這時,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他視線裏。

那人也看到了他,笑眯眯地走了過來。

“嶽先生,這麽巧啊。”

“趙警官。”

嶽之寒認出她是之前處理趙思琪車禍案的趙警官。

“我來這裏辦點事。”

趙警官說道。

“正好,之前那件事有結果了。”

嶽之寒想起趙思琪是陸春桃唯一的好朋友,強打起精神問道:“怎麽樣?”

“當時果然是司機故意的。”

趙警官的語氣有些遺憾。

“不過因為雇主在國外,我們無法跨國辦案,所以很抱歉。”

嶽之寒想起蘇珊向他求助,她與母親都被趕出了蘇家。

瞬間明白了。

蘇興言那麽做,肯定是陸春桃的手法,她知道了一切,自己動手了。

“謝謝。”

嶽之寒對趙警官點了點頭。

趙警官疑惑地看著他,似乎不明白他為什麽突然道謝,不過還是點點頭說了一句。

“那我先走了,有事您在聯係我。”

嶽之寒隨意的“嗯”了一聲。

旁邊房間裏麵林峰辦完保釋手續,小心翼翼地走到嶽之寒身邊,試探著問:“嶽總,我們可以走了嗎?”

嶽之寒揉了揉眉心,他無力地點了點頭,“走吧。”

走到警局門口,嶽之寒突然停了下來,轉頭看向林峰,“你知道嗎?”

林峰愣了一下,一臉茫然,“知道什麽,嶽總?”

“陸春桃,她把房子賣了。”

嶽之寒的聲音低沉,帶著幾分顫抖。

林峰瞪大了眼睛,驚訝地說:“賣了?什麽時候的事?她……她去哪兒了?”

“不知道。”

嶽之寒煩躁地抓了抓頭發。

“錢都沒拿,就這樣消失了。”

林峰張了張嘴,欲言又止。他看得出來,嶽之寒現在的情緒非常糟糕。

“明天,告訴那些股東,我要對陸家出手。”

嶽之寒語氣冰冷,恍若是從齒縫中擠出來的一樣。

林峰渾身一震,不可置信地看著他。之前確實有幾個股東提議過對陸家施壓,但都被嶽之寒否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