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她?瘋了,她是嶽少小祖宗

第213章 是夢?

“爺爺,您感覺怎麽樣?”

“我沒事,就是春桃那丫頭今天沒來看我,電話也打不通,我有點擔心。”

老爺子的聲音裏帶著焦急。

嶽之寒心中一緊,連忙安慰道:“您別擔心,我這就去找她。”

“唉,你們這些年輕人啊……”

老爺子歎了口氣,“有什麽誤會就說開,別憋在心裏。”

嶽之寒掛斷電話,立刻吩咐助理取消會議,然後驅車前往陸春桃所在的酒店。

他早就查到了她的住處,也知道這家酒店是嶽氏旗下的產業,隻是陸春桃並不知情。

酒店房間裏,陸春桃躺在**,沉沉地睡著。

嶽之寒的指關節一下下叩擊著房門,沉悶的敲門聲在空曠的走廊裏回**,卻始終無人應答。

他心頭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眉頭緊鎖。

猶豫片刻,他叫來了酒店經理,亮出身份後,拿到了陸春桃房間的房卡。

刷卡,推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混雜著女人特有的馨香撲麵而來。

房間裏窗簾緊閉,昏暗一片。嶽之寒一眼就看到躺在**,臉色蒼白,眉頭緊蹙的陸春桃。

他快步走上前,伸手探了探她的額頭,滾燙!

“該死!”

他低咒一聲,立刻撥打了酒店的內線電話,叫來醫生。

醫生一番檢查後,得出結論:“病人隻是疲勞過度加上有些低燒,沒什麽大礙,打個點滴,休息一下就好了。”

嶽之寒懸著的心這才稍稍放下,打發走醫生和酒店經理後,他坐在床邊,靜靜地看著陸春桃。

她睡得很不安穩,纖細的眉毛時不時地蹙在一起,蒼白的嘴唇微微顫抖著。

嶽之寒鬼使神差地伸出手,輕輕撫平她緊皺的眉心。她的皮膚細膩光滑,觸感溫熱。他

他幫她掖好被子,又倒了杯溫水放在床頭。

做完這一切,他起身準備離開,卻又忍不住回頭看了她一眼。

迷迷糊糊中,陸春桃感覺有人在照顧自己,一下一下地輕撫著自己的額頭。

她努力睜開沉重的眼皮,看到一個模糊的身影。

“嶽…之寒…”

她用沙啞的聲音呢喃著,仿佛囈語。

那個身影明顯一僵,隨後又恢複了動作。

陸春桃再次陷入了沉睡。

這一次,她的夢裏不再是冰冷的手術刀和刺鼻的消毒水味,而是一個溫暖的懷抱,和一個低沉溫柔的聲音。

第二天清晨,陸春桃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正躺在醫院的病**,手背上紮著輸液針。

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來,照在她臉上,暖洋洋的。

“你醒了?”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

陸春桃轉頭,看到趙思琪正坐在床邊的椅子上,手裏拿著一個削好的蘋果。

“思琪?你怎麽在這兒?”陸春桃有些疑惑。

趙思琪遞過蘋果,笑著說:“你發燒暈倒在酒店了,還好沈放通知了我,不然你還不知道要躺到什麽時候呢!”

“真是的,把自己搞成這樣,你不會照顧自己嗎?”

“沈放告訴你的?”

陸春桃接過蘋果,咬了一口,清脆的響聲在病房裏回**。

她想起昏迷前似乎看到了嶽之寒,難道是自己的錯覺?

“是啊,不然呢?”

趙思琪翻了個白眼。

陸春桃沒有說話,隻是默默地吃著蘋果,心裏卻泛起失落。難道真的是自己燒糊塗了?

“對了,你到底怎麽回事啊?把自己累成這樣?”趙思琪關切地問道。

“沒事,就是最近太累了。”

陸春桃淡淡地回答,不想多說。

“你呀,就是太逞強了!”趙思琪無奈地歎了口氣,“

吳老爺子那邊有醫生和護工,你不用這麽拚命的。”

陸春桃笑了笑,沒說話。她看著窗外明媚的陽光,心裏卻空落落的。

一陣急促的手機鈴聲打斷了她的思緒。來電顯示是林峰。

“陸小姐,您能來一趟嗎?嶽總他……”

林峰的聲音帶著無奈。

陸春桃本想拒絕,但林峰接下來的話讓她改變了主意。

“求您了,陸小姐!我這邊實在有一個重要的會議,嶽總他……他喝多了,不讓人靠近。”

電話那頭隱約傳來嶽之寒的咆哮聲:“滾開!都給我滾開!”

陸春桃的心猛地一沉。“他在哪兒?”

“您原來的公寓。”

“我知道了。”

陸春桃掛斷電話,迅速換下病號服,拿起外套離開了醫院。

她心裏有一種預感,這一趟,她又要麵對那個讓她愛恨交加的男人了。

出租車停在公寓樓下,陸春桃深吸一口氣,緩緩走上樓。

還沒等她敲門,公寓門就打開了。

林峰一臉焦急地站在門口,看到陸春桃如釋重負。“陸小姐,拜托了!我真的來不及了。”

陸春桃點點頭,走進公寓。

客廳裏一片狼藉,酒瓶和酒杯散落一地,空氣中彌漫著濃烈的酒精味。

嶽之寒癱坐在沙發上,雙眼通紅,頭發淩亂,整個人看起來頹廢不堪。

他似乎還想罵人,但當他看到陸春桃的身影時,所有的怒氣都化作了委屈。

他踉蹌著起身,猛地抱住陸春桃,聲音沙啞而低沉:“對不起……春桃,對不起……”

陸春桃的身體僵住了,她能感覺到嶽之寒顫抖的身體和灼熱的呼吸。

“我不想放你走……可是我忍不住……我怕……我怕見到你……”

他斷斷續續地說著,語氣裏充滿了掙紮。

陸春桃沒有動,也沒有說話。

“思琪的車禍……你知道是蘇珊做的嗎?”

過了很久,她終於問出了她最想知道的問題。

嶽之寒的身體明顯一僵,然後輕輕地點了點頭。

“我知道……我查到了……”

他埋首在陸春桃的肩窩,聲音悶悶的,像個受了委屈的孩子。

“你不聽我解釋……你就走了……我想處理完再告訴你……可是你走了……”

陸春桃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

“你為什麽不告訴我?”

“我想說的,但是蘇興言直接拖住了我,我不在國內……”

嶽之寒的聲音越來越小,幾乎聽不見。

“你什麽意思?”

陸春桃的聲音很輕,輕到幾乎被嶽之寒濃重的呼吸聲蓋過。

嶽之寒將臉埋得更深,聲音悶悶的:“陸輕輕,我解決了。陸家……也沒了。沒有你……我也沒了。”

他的話像一顆顆炸彈,在陸春桃耳邊炸開,震得她頭腦發懵。

她用力地眨了眨眼,想要將這突如其來的信息消化掉,卻發現自己根本無法理解。

“你什麽意思?”

她又問了一遍,語氣比之前重了一些。

嶽之寒終於抬起頭,從她的頸窩裏出來,一雙通紅的雙眼直直地盯著陸春桃,話說的顛山倒四的。

“我的……我的未婚妻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