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她?瘋了,她是嶽少小祖宗

第36章 當年的隱痛

陸春桃知道,這一別,不知何時才能再見……

“小姐,下車吧,咱們到了。“

她才意識到自己到了陸家別墅。

陸家別墅的大門緩緩開啟,陸春桃深吸一口氣,踏入了這片奢華的領地。

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檀香,與嶽之寒那間逼仄出租屋裏截然不同。

陸春桃有些不適應地拽了拽身上略顯皺巴巴的衣角。

她已經習慣了那逼仄的空間,現在突然到這個金光閃閃的世界,反而讓她無所適從。

穿過長長的走廊,陸春桃來到了客廳。

陸父正襟危坐於真皮沙發上,手裏翻閱著一份文件,眉頭緊鎖。

陸母則優雅地品著紅酒,目光卻時不時地瞟向陸春桃,帶著審視的意味。

站在一旁的陸輕輕,一身名牌,妝容精致,正對著鏡子補妝,仿佛根本沒有注意到陸春桃的到來。

“回來了?”陸父放下文件,目光落在陸春桃身上,語氣不帶一絲波瀾。

陸春桃輕輕點了點頭,將行李箱放在一旁,低聲道:“爸?”

陸母放下酒杯,上下打量著陸春桃,眼神銳利得像一把刀,在她身上一寸寸刮過。

那皺巴巴的衣角,沾了泥水的鞋,還有那略顯憔悴的麵容,無一不讓她感到刺眼。

“陸家的大小姐怎麽把自己搞成這副模樣,”陸母語氣中帶著一絲嘲諷,“像個乞丐一樣。”

陸春桃咬了咬下唇,沒有說話。

陸輕輕終於放下手中的粉餅,轉過身,對著鏡子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領,這才漫不經心地瞥了陸春桃一眼,轉過身對著陸母撒嬌道:

“媽,這就是你說的姐姐嗎,那以後姐姐來了是不是就沒有我的地方了。”

陸母拍了拍陸輕輕的手,語氣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我的寶貝女兒說什麽傻話,你永遠是陸家的小公主。”

她轉向陸春桃,眼神瞬間冷了下來,如同寒冬臘月裏結了一層薄冰的湖麵,

“至於你,”她頓了頓,輕蔑地掃了一眼陸春桃的行李箱,

“既然回來了,就安分守己一些。別忘了,你流落在外這麽多年,陸家不欠你什麽。”

陸春桃的心猛地一沉,像一塊石頭落入深不見底的井裏。

她原本以為,回到陸家,至少能感受到一絲親情,哪怕隻是一絲絲的溫暖也足夠了。

可是現在,她才明白,自己太天真了。

這偌大的陸家別墅,對陸春桃來說,更像是一座冰冷的牢籠。

她緊緊地攥著行李箱的拉杆,指節泛白,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看著陸母那冷漠的眼神,她所有的勇氣都消失殆盡了。

陸輕輕得意地揚起下巴,像一隻驕傲的孔雀,在陸春桃麵前踱來踱去,尖酸刻薄地說道:

“喲,姐姐,你這箱子裏裝的都是什麽寶貝啊?不會是些破爛玩意兒吧?

“這陸家的東西,你恐怕都用不慣吧?要不要我讓人給你準備一些新的?”

陸春桃深吸一口氣,努力壓抑住內心的憤怒,抬起頭,直視著陸輕輕的眼睛,語氣平靜地說道:“不用了,我的東西我自己會處理。”

陸輕輕沒想到陸春桃竟然敢頂撞她,臉色頓時變得難看起來,正要開口反擊,卻被陸父打斷了。

“行了,都少說兩句,”陸父不耐煩地揮了揮手,

“春桃剛回來,讓她先休息一下。傭人,帶她去客房。”

一個穿著製服的傭人走了過來,恭敬地對陸春桃說道:

“小姐,請跟我來。”

陸春桃默默地跟在傭人身後,穿過長長的走廊,來到一間客房。

傭人將她帶到客房後便默默退下了,留下陸春桃一人麵對這陌生的富麗堂皇。

房間很大,一張歐式大床擺在正中央,鋪著柔軟的天鵝絨床單,水晶吊燈散發著璀璨的光芒,映照在光可鑒人的大理石地板上。

一切都是那麽的奢華,卻又那麽的冰冷,沒有一絲家的溫暖。

陸春桃在柔軟的**坐下,床墊深深地陷了下去,將她包裹其中。

她感到一陣茫然,這裏真的是她的家嗎?

為什麽陸春桃感覺如此陌生,如此格格不入?

她拿出手機,想給嶽之寒打個電話,告訴他,她已經安全抵達陸家了。

可是,猶豫了半天,陸春桃還是放棄了。

她不知道該怎麽跟他說,不知道該怎麽解釋陸家的情況,更不知道該怎麽麵對嶽之寒。

陸春桃閉上眼睛,腦海中浮現出自己離開時嶽之寒站在雨中的身影:

他的眼神,他的語氣,他的每一個動作,都像電影畫麵一樣,一幀一幀地在她眼前閃過。

她想起嶽之寒做的飯菜,想起他給她講的笑話,想起他溫暖的懷抱……

……

接下來的幾天,陸春桃才真正體會到了陸家“規矩森嚴”的含義。

早晨六點,就有傭人來敲門叫她起床,然後是一係列繁瑣的洗漱、更衣、化妝程序。

早餐是西式的,各種刀叉擺放得整整齊齊,讓她不知所措。

就連吃飯的姿勢,說話的語氣,都有嚴格的規定。

陸母對她更是百般挑剔,從衣著打扮到言行舉止,無一不讓她感到窒息。

“站沒站相,坐沒坐相!一點規矩都沒有!”

陸母尖刻的聲音時常在耳邊響起,像一根根細針,刺痛著她的神經。

“走路的時候要抬頭挺胸,不要像個小偷一樣畏畏縮縮的!”

“吃飯的時候不要發出聲音,你以為你是餓死鬼投胎嗎?”

“說話的時候要注意用詞,不要像個鄉巴佬一樣粗俗不堪!”

陸春桃默默忍受著這一切,她知道,在這個家裏,她沒有反抗的權利。

她就像一隻被囚禁在金絲籠裏的鳥,雖然衣食無憂,卻失去了自由和尊嚴。

而陸輕輕,則每天都在她麵前炫耀著自己奢華的生活,用各種尖酸刻薄的話語刺激她。

“姐姐,這件禮服怎麽樣?巴黎最新款的,你肯定沒見過吧?”

陸輕輕故意在她麵前轉了個圈,語氣裏充滿了炫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