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她?瘋了,她是嶽少小祖宗

第6章 我好難受,川棋……

陸春桃在他唇上毫無章法的亂吻,隻感覺他的唇冰冰涼涼的帶著她喜歡的清爽的氣息。

她在藥物的作用下,本能地追尋著這唯一的救贖。

嶽之寒被這突如其來的熱烈攻勢弄得一愣。

他低下頭,看見陸春桃的臉頰泛著不正常的紅暈,眼眸裏充滿了迷離的渴望。

他心中一沉,這周亞偉竟敢下藥!

陸春桃的意識越來越模糊,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像著了火一樣,滾燙滾燙的,燥熱得讓她無法忍受。

她本能地想要貼住嶽之寒降溫。

“你冷靜點。”他語氣冷硬,伸手想去拉開她的手。

“你,別走……”

陸春桃的手被他從臉上拿下來,卻又緊緊地抓著他的衣領,她聲音裏帶著懇求。

“別走……”

嶽之寒看著她的樣子,心口像被什麽東西堵住了。

他深吸了一口氣,強忍著心裏的躁動,沉聲說道:“我不會走,你先冷靜下來。”

陸春桃卻像沒有聽到他的話一般,繼續在他唇上胡亂地親著,甚至還開始解他的襯衫扣子。

嶽之寒意識到她現在根本無法控製自己的行為。

他沉著臉,用西裝蒙上了她的頭,將她打橫抱起。

“唐宵!”他沉聲叫道。

“嶽總!”唐宵立刻從門外走了進來,看到陸春桃的狀況。

他臉色大變,連忙跟在嶽之寒身後。

“我不想再看到這個人出現在我麵前!”

嶽之寒冷聲朝唐宵吩咐道。

“給我處理幹淨!”

“是,嶽總,我馬上去辦。”唐宵立刻應道。

嶽之寒邁著大步抱著陸春桃出了會所,將她放進車裏,自己也坐了進去。

“回溪苑。”嶽之寒對司機說道。

“是,先生。”司機見情況不對,立刻啟動了車子。

將隔板升起不敢看一眼。

車內隻有陸春桃不規律的呼吸聲,嶽之寒閉著眼不看她。

“好熱,嗚嗚……”

陸春桃不斷的呢喃,聲音中充滿了委屈。

嶽之寒轉過頭不想聽到她的聲音。

他心裏清楚,陸春桃現在隻是被藥物控製了,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麽。

陸春桃迷迷糊糊的又朝嶽之寒貼近,她抓著他的西裝衣領,整個人都往他身上倒去。

嶽之寒的臉色陰沉,他強行將陸春桃按住,眼神冷硬地盯著她,然而陸春桃卻像沒看到一樣。

她環住嶽之寒的腰,將臉貼在他的胸口,不斷地蹭著,口中喃喃地說“好熱……好難受……”

嶽之寒緊緊地握住她的手,感受著她身體滾燙的溫度,他心裏的火氣越發旺盛。

他強忍著火,用冷硬的聲音說道:“別鬧了,你冷靜點。”

陸春桃卻像沒有聽到他的話一樣,繼續貼了上來,爬上了他的膝蓋。

她的眼眸迷蒙,失去了焦距,隻有本能驅使著她,她的手攀上了他的胸口,摸上了他的脖頸。

嶽之寒被她突如其來的舉動驚了一下,想要推開她。

但是陸春桃卻緊緊地抱住他的脖子,不肯鬆開。

陸春桃已經聽不到他在說什麽,隻覺得眼前這人好煩,她好熱。

她拍開他礙事的手,溫熱的唇終於找到了清涼的泉水。

但藥效越來越大,貼著已經不能滿足她。

她急切的想找到那股泉水,可麵前的人怎麽也不肯鬆動,她隻能用舌尖一點一點舔舐這塊清涼的果凍。

她的手也開始無目的的在嶽之寒胸口和腰間**。

嶽之寒猛地睜開眼睛,他被陸春桃瘋狂的舉動刺激得再也忍不住。

他扣住她的後頸,用力的吻了上去。

嶽之寒的吻帶著侵略性,像是要將她吞噬一般。他舌尖撬開她的貝齒,肆意地在她口中橫衝直撞。

陸春桃的腦子一片空白,她隻能本能地回應著他的侵略,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身體也越來越燥熱。

“唔……”陸春桃發出一聲呻吟,她喘不過氣了。

她試圖推開嶽之寒,卻發現自己的力氣根本無法與他抗衡。

嶽之寒的手在她柔軟的腰間遊走,手指像是被燙了一下般猛地縮了回來,滾燙的觸感仿佛還殘留在指尖。

他猛地推開陸春桃,而陸春桃卻緊緊地抱住他的腰,不肯放手。

“陸春桃,你清醒一點!”

車身終於駛過長長的林蔭大道,停在了莊園大門前,那扇厚重的鐵藝大門緩緩打開,露出了莊園內精致的花園和高聳的別墅。

司機停好車,轉頭看向後座。

見嶽之寒還在沉默地抱著陸春桃,便低聲說道:“先生,到了。”

嶽之寒這才回過神來,他冷靜了一下,強迫自己忽略陸春桃身上滾燙的溫度。

用力推開車門,將陸春桃抱出車,一路朝著別墅走去。

司機看著嶽之寒抱著陸春桃,那原本冷漠的臉上竟流露出難得一見的溫柔,他忍不住驚訝地睜大了眼睛。

但他並沒有上前幫忙,隻是站在一旁,靜靜地目送他們進入別墅。

管家陳林早已在門口等候,看到嶽之寒抱著陸春桃回來,他立刻迎了上去,臉上的表情帶著一絲驚訝。

嶽之寒不等管家開口,便冷聲說道:“叫醫生過來。”

陳林聽到嶽之寒的吩咐,身子一僵,不敢怠慢,連忙轉身去聯係醫生。

嶽之寒抱著陸春桃進了房間,將她輕輕地放在柔軟的大**。

看著她滾燙的臉頰和微微顫抖的睫毛,心中複雜的情緒湧動。

他強忍著怒火,走到水池前,拿出一條毛巾浸濕,輕輕地敷在陸春桃的額頭。

陸春桃迷迷糊糊地抓著他的手,嘴裏呢喃著:

“好熱,唔……”

嶽之寒看著她無意識的動作,聽著她無助的呻吟,心中越發煩躁。

“活該。”

嶽之寒低聲說道,語氣中卻帶著些無奈。

明知周亞偉是那種人,還非要去那種地方見他。

他看見陸春桃脖子上被自己扯衣領弄出的紅痕。

動作輕柔的將她亂扯衣服的手輕輕拿開,幫她解開兩個扣子。

陸春桃感覺舒服了很多,果然不再扯弄領口。

“我好難受,川棋……”

她呢喃著,聲音裏帶著一些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