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她?瘋了,她是嶽少小祖宗

第86章 別想那麽多

“對了,”

嶽之寒放下酒杯,看著陸春桃,說道。

“我最近也在考慮換個房子。”

陸春桃愣了一下,隨即問道:

“為什麽?”

“現在的房子太小了,我想換個大一點的。”

嶽之寒解釋道。

陸春桃心裏一動,一個念頭閃過腦海。

“難不成你想一起住嗎?”

陸春桃脫口而出。

嶽之寒愣住了,他沒想到陸春桃會突然說出這樣的話。

他看著陸春桃,眼神裏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空氣突然安靜下來,隻有輕柔的音樂在餐廳裏回**。

“我……”

嶽之寒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麽,卻又停了下來。

就在這時,一個熟悉的聲音突然在陸春桃耳邊響起:

“小桃,這麽巧?”

陸春桃猛地轉過頭,看到沈放正站在她身後,一臉驚訝地看著她。

沈放的出現,讓原本就微妙的氣氛更加尷尬。

嶽之寒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眼神像結了一層冰。

陸春桃則感到一陣頭皮發麻,她完全沒想到會在這裏碰到沈放。

“呃……好巧。”

陸春桃幹巴巴地回應,努力擠出一個笑容,卻比哭還難看。

沈放走到桌邊,拉開一張椅子坐下,自來熟地拿起陸春桃麵前的酒杯,輕輕晃了晃,放到鼻下聞了聞:

“好酒。”

然後一飲而盡。

嶽之寒的臉色更難看了,他冷冰冰地盯著沈放,仿佛要把他盯出一個洞來。

陸春桃夾在兩人中間,如坐針氈。

她真想找個地縫鑽進去,或者幹脆暈過去。

“小桃,最近房子看的怎麽樣。”

沈放無視嶽之寒的存在,轉頭問陸春桃。

“還……還好。”

陸春桃支支吾吾地回答。

“巧了,我最近也換了個大房子,一個人住太冷清了。”

沈放說著,目光在陸春桃和嶽之寒之間來回掃視。

“要不,你搬過來和我一起住?”

陸春桃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她瞪大了眼睛看著沈放,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嶽之寒咬牙切齒地說:

“你什麽意思?”

沈放也不甘示弱,笑道:

“我的意思還不夠清楚嗎?作為學長兼同事,我至少要保證小桃的安全。”

“你!”

嶽之寒眼見著就要發火,額頭上青筋暴起,拳頭緊緊攥著,指關節泛白,骨節分明,仿佛下一秒就要揮向沈放那張欠揍的臉。

但出乎陸春桃意料的是,他最終隻是猛地端起酒杯,一口將杯中酒飲盡。

嶽之寒重重地放下酒杯,發出一聲悶響,杯底與桌麵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在寂靜的餐廳裏格外清晰。

陸春桃剛想開口解釋,卻被嶽之寒打斷:

“你真的要搬去和他一起住?”

他的聲音低沉。

陸春桃愣了一下,看了看嶽之寒那張陰沉得快要滴出水來的臉,又看了看一臉看好戲的沈放,連忙擺手解釋道:

“不會的,他隻是說著玩的,你別當真。”

沈放也笑著附和道:

“是啊,我就是開個玩笑,活躍一下氣氛。”

他說著,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動作優雅,眼神卻帶著一絲挑釁。

嶽之寒深深地看了陸春桃一眼。

最後他長長地歎了口氣,什麽也沒再說,起身離開了座位。

餐廳裏隻剩下陸春桃和沈放,兩人麵麵相覷,氣氛一時有些尷尬。

陸春桃也歎了口氣,打破了沉默,問道:

“你為什麽要這麽說啊?”

沈放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一飲而盡,然後才慢悠悠地說道:

“我看你和嶽之寒一直這麽拖著也不是個事,尋思著幫你倆一把,誰知道他這麽不禁逗。”

他語氣裏帶著一絲戲謔,眼神卻閃爍不定。

“哪兒有你這麽幫的!”

陸春桃簡直哭笑不得,她拿起麵前的酒杯,卻隻是輕輕抿了一口,一股酸澀的滋味彌漫在口腔。

她覺得自己就像夾心餅幹裏的那層奶油,被兩塊餅幹擠得喘不過氣。

沈放哈哈一笑,又給自己倒了杯酒:

“我這不是為了你好嘛,小桃。你看你跟嶽之寒,藕斷絲連的,這麽拖著也不是個事兒啊。”

他說著,眼神卻飄忽不定,似乎在掩飾什麽。

陸春桃放下酒杯,歎了口氣:

“我和他……早就結束了。你又不是不知道。”

“結束?我看不像啊。”

沈放挑了挑眉,

“真結束了你會拒絕我這個黃金單身漢?”

“你真有夠自戀的。”

陸春桃淡淡地回應,不想在這個話題上繼續糾纏下去。

沈放卻似乎並不打算放過她:

“小桃,你老實告訴我,你還喜歡他嗎?”

陸春桃沉默了。

喜歡嗎?

這個問題,她自己也無法給出確切的答案。

曾經的愛情,如今隻剩下回憶,那些甜蜜的、痛苦的、刻骨銘心的片段,交織在一起,讓她難以分辨。

看到陸春桃的猶豫,沈放的眼神暗了暗,他拿起酒瓶,又給自己倒了一杯,一飲而盡。

“我和他之間的事情很複雜,不是你想象的那麽簡單。”

陸春桃開口說道。

“哦?有多複雜?”

沈放挑了挑眉,饒有興致地問道。

陸春桃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決定告訴沈放一些事情,或許他能給自己一些建議,也或許,她隻是想找個人傾訴一下心中的苦悶。

“我和他……”

陸春桃剛開口,就被一陣手機鈴聲打斷。

是嶽之寒打來的。

陸春桃猶豫了一下,還是接通了電話。

“喂?”

“春桃,”

嶽之寒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疲憊。

“我……我好像喝醉了,你能來接我一下嗎?”

陸春桃看了一眼對麵的沈放,心裏有些猶豫。

“你在哪兒?”

嶽之寒報了一個地址,是一個酒吧的名字。

陸春桃掛斷電話,對沈放說道:

“我得去接他一下。”

“我送你吧。”

沈放說著,起身拿起外套。

陸春桃本想拒絕,但想到嶽之寒現在的情況,還是答應了。

兩人一起離開了餐廳,驅車前往嶽之寒所在的酒吧。

在車上,陸春桃一直沉默不語,心裏想著嶽之寒剛才的電話。

他為什麽會喝醉?

嶽之寒不是剛剛才從飯店離開嗎?

沈放似乎看出了陸春桃的心思,說道:

“別想太多,他應該隻是心情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