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養父
沈星沅被他這話給逗笑了,她第一次發現許硯清還有點壞,會放人鴿子……
“那等他來,看到沒人等著,不得氣死啊?”
“氣就氣,那就是他的事了。”許硯清一臉無所謂的說道。
顧秉鈞三番兩次的故意針對他,讓他難堪狼狽,他都記仇記在心上的。
總想著,這個仇早晚會報回來的。
現在放了顧秉鈞的鴿子,也隻是一個小懲罰罷了,來日方長,他多的是時間和精力跟顧秉鈞鬥。
等他手腳麻利的將東西收拾好,放回車的後備箱裏,這才回頭道:“走吧。還等什麽呢?”
沈星沅越看眼睛瞪的越大,她小聲的說:“這樣不好吧?”
嘴上雖然是這麽說,但身體卻很誠實的跟著許硯清一起上了車。
兩人走的時候,都明白顧秉鈞來了會大發雷霆,偏偏走的時候誰都沒猶豫。
走到半路上的時候,沈星沅甚至還偷偷捂著嘴巴笑了出來。
許硯清見她忍笑忍的很辛苦,不由地說道:“想笑就笑出來吧,別強忍著了。”
沈星沅這才忍不住放聲大笑起來,甜美的笑聲充斥在整個車裏,許硯清被她的笑意感染了,也忍不住勾起唇角。
等她笑夠了,許硯清才一邊開車一邊問她:“到底發生了什麽事?為什麽見到顧秉鈞的名字就這麽生氣?
他是做了什麽事情,惹到你了?”
以前沈星沅見到“顧秉鈞”這三個字,可沒有這麽大的反應。
連許硯清都看出來了,沈星沅對他的態度一下子變了太多,好像又愛又恨,恨中還帶著怨氣。
為什麽會這樣?
許硯清才離開短短兩個月而已,他們之間究竟發生了什麽,會讓沈星沅的變化這麽大?
他的眸子一暗,眼底妒忌又心疼的情緒翻湧著。
“沒什麽。”沈星沅一想到絕望的在顧秉鈞懷裏斷氣的畫麵,那種撲麵而來的窒息感都能徹底湮滅她。
她吸了吸鼻子,不明白為什麽有些事情明明忘了,還會重新想起來?
重新再折磨一遍她的心神……
“隻是想起一些該忘記的事情。原來,我和顧秉鈞之前是認識的,還是很熟悉的關係。”
這話,著實讓許硯清很意外。
“他?跟你認識?”
畢竟,堂堂顧家唯一繼承人居然會跟一個名不經傳的小小沈家女兒認識,聽著確實挺匪夷所思的。
“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沈星沅敷衍著答道,並不想說太多。
見她不想說,許硯清也不多問。
過了一會兒,沈星沅突然開口問道:“你就不怕這回放了顧秉鈞的鴿子,他會找你麻煩嗎?”
許硯清壓根沒把這事放在心上:“哪怕我不放他鴿子,他也不會放過我的。
因為我要跟他搶你,就是擋住了他的路,麻煩遲早會找上門的,不是今天,就是明後天。
幹嘛要這麽焦慮呢?他要是真想去找,就去厲家找我啊。”
反正他鬆口回厲家,不就是想多一個擋箭牌嗎?
關鍵時刻不好好利用,更待何時?
沈星沅被他那無所謂的態度給逗笑了,她總覺得許硯清好像不一樣了。
沒那麽自卑敏感了!
終於有點大反派的腹黑感了。
她疑惑的看著他:“現在你準備帶我去哪兒?”
許硯清隨口答道:“去公司一趟,我交代一下暫時離開之後的事,你不是要陪我去找親生父親嗎?”
“是啊。”沈星沅隨口答道。
“交代完,咱們就直接去。”許硯清反正現在是個無牽無掛的狀態,什麽時候離開,根本無人在意。
而他在乎的人,也隻有沈星沅一個。
處理完公司的事情後,他帶著沈星沅一起去了另一個地方,之前他去過的地方,找私人偵探。
經過這麽長時間的調查,私人偵探已經調查出有關許硯清養父事情的眉目。
私人偵探石翔剛坐下,抿了一口水,這才緩了口氣來,吐槽道:
“許總啊,我真是廢了好大的力氣,才把事情給調查清楚。
早知這麽難,我就該跟您加錢,不然,我這一趟都白跑了。”
白跑了?
許硯清沒搭理他這話,而是轉移話題問道:“調查出了什麽,你到時直接說啊。
要是聽到了我想知道的,我自然會考慮加錢的事。”
石翔還想跟他討價還價呢:“不行,這事你不加錢,我可不說,這可涉及到京都厲家的秘密呢!”
一聽到“厲家”二字,許硯清就知道這一趟是來對了。
正好他想聽的,就是有關厲家的部分。
許硯清從隨身帶的皮箱裏拿出一疊紅燦燦的鈔票,放在了桌子上,麵無表情地說道:“現在可以說了嗎?”
一看到錢,石翔的眼睛立馬亮了起來。
他立馬將那些錢拿起來,藏到懷裏去,這才把知道的事情說了出來。
“你說的那個人,叫許浦風,他一開始是厲家的司機,別看這個人開車技術不錯,但他有個特別煩人的毛病!
就是愛小偷小摸的,偷點主顧家的東西,時不時的還跑去賭場賭博,輸的一窮二白了再回去打工。
一次這個許浦風偷了個玉鐲子,被人當場抓到了,人贓並獲,再加上之前他偷的東西都查出來了,厲家人報了警。
警方將許浦風繩之以法後,厲家將他給辭退了。”
這一段,算是許浦風的人生巔峰了。
“許浦風因為背了案底,出去後很難找工作,他一閑下來,改不掉賭博和小偷小摸的毛病。
他在賭場認識了和他一樣的賭徒,朱素梅,兩人一起在賭場豪賭,出老千,被賭場發現後,被打了出去。
兩人在外麵租了個房子,開始了同居生活,很快朱素梅就懷孕了,家裏的開支越來越大。他們倆又開始動歪心思……”
說到這兒,石翔口幹舌燥的喝了一大口水。
“你們猜猜看,許浦風兩口子動的是什麽歪心思?他們倆意外遇到了厲章銘,就是厲家之前的當家人。
厲章銘叫他們去接一個孩子,這還孩子正是厲章銘親生的孩子,而接這孩子的地點居然是在孤兒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