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她幹嘛?她成了陰濕反派心尖寵

第144章 你活不久的

顧秉鈞摸了摸她的頭,將她按在懷裏,享受著這片刻的美好。

沈星沅再也沒了從前的掙紮,也不再抵抗和他親密接觸,她還用手環住了顧秉鈞的腰。

她用嬌滴滴的聲音問:“好像感覺有什麽不太一樣了,對吧?”

“是心態。”顧秉鈞眯起眼睛,聲音徒然變冷:“應該是有什麽東西,一直在影響你的心態,左右你的選擇。

沅沅,告訴你一個秘密,你能在這個世界重生,是那一滴淚滴到我的心上,我寧願毀了那個世界,都要把你換回來。”

沈星沅徹底驚呆了,不明白他為什麽會這麽說。

明明她是穿書來的,這個世界對於她來說,是不存在的,可偏偏這個世界的一切於她而言,都那麽熟悉。

好像把她曾經失去的東西,都一一還給她,還她所有的遺憾。

沈星沅緊皺著眉,疑惑的問道:“這本書,難道是你寫的?”

顧秉鈞笑而不語,隻是將她越摟越緊:“有些事,你不必知道那麽清楚,隻需待在我身邊就好。”

他這話說的十分誠懇。

沈星沅雖說不懂他什麽意思,但還是乖乖巧巧的靠在顧秉鈞的懷裏。

突然,有保姆進來敲門:“少爺,顧老太太在樓下等你,說有事要跟您說。”

顧秉鈞眯了眯眼睛,依依不舍的放開沈星沅,跟她說:“在屋裏呆著,餓了就吩咐保姆一聲,讓她們給你準備東西吃。

別一直餓著肚子,你可不要減肥,減什麽肥啊?明明已經很瘦了,再瘦下去得生病了。”

叮囑完這句,他就轉身推門走了出去。

沈星沅坐在**,用手抱住腿,呆呆的看向窗外。

今天出太陽了,暖暖的陽光照了進來,窗台上擺了六盆盆栽,裏麵的花兒長的不錯,在陽光下開出了嬌豔的花兒。

她穿上拖鞋,從**爬了起來,蹲在了盆栽旁邊,拿起水壺,給每一盆花澆了點水。

水滴落在花兒上,它的花枝微微顫抖著,脆弱而美麗。

下一秒,沈星沅就聽到一陣手機鈴聲響起,她拿起手機一看,是許硯清打來的。

她眉頭一皺,看到這個名字莫名覺得心口有些難受,她緊皺著眉接了電話。

“喂,怎麽了?”

許硯清熟悉的聲音傳來:“怎麽呆的好好的,突然走了?”

“不是突然。”沈星沅耐著性子解釋道:“也不能在別人家待的時間太長了,會給你添麻煩,很不方便。

多謝你這段時間的照顧,以後不要再見了。”

聽了這話,許硯清的右眼皮猛的一跳,他冷著一臉追問著:“不見了?為什麽不見?你又開始躲著我了?

沈星沅,你怎麽回事?我在幫你,你拒絕就算了,還自己跑回顧秉鈞身邊了?你在耍我嗎?

顧秉鈞究竟哪裏好了?又老又油,滿腦子都是把你囚禁起來,你是一點都看不出來?”

他越說越激動,拳頭都緊緊的攥起來了。

要不是因為他還被厲家壓著,沒法走開,那他絕對要跑去顧家搶人。

明明是他先遇到的沈星沅,是他先想緊緊抓住沈星沅的手,憑什麽顧秉鈞這個後來者居上啊?

他可是親眼看見顧秉鈞三番兩次的將沈星沅關起來啊!

從前的一切,沈星沅都不記得了嗎?

許硯清越想越覺得不甘心,他緊緊的攥著手機,質問道:“沈星沅,你突然改變主意,是因為發生了什麽對吧?”

說著,他冷笑一聲,臉上流出了然之色。

隨後他的聲音變得有些病態:“我猜到了,我都舍不得做的事情,他全都做完了,是吧?

你們昨晚,一定發生了什麽,沈星沅,我也告訴你,我不介意,你快點離開顧秉鈞,別在他身邊呆著了。

他這人很危險,你身上那個邪門的東西,他已經發現了,黑化值是吧?

隻有我這裏你才能獲得,顧秉鈞算個屁,來我身邊做任務,沒有那個東西,你活不久的,沅沅。”

他的聲音像是帶著詛咒一樣,低沉而陰冷:“活不久的,怕不怕啊?沅沅?”

聽了這句話,沈星沅隻感覺後背發涼,感覺毛骨悚然的。

她做夢也沒想到,許硯清居然什麽都知道,還一個字一個字的說出來警告她了。

這是第一次她見許硯清這個樣子,驚的她後背的寒毛都豎起來了。

“你……是怎麽知道黑化值的?”她嚇的聲音都在發抖。

黑化值這件事她誰都沒有說過,為什麽許硯清會知道?還特意用來威脅他?

許硯清露出一個肆意而邪氣的笑容:“我怎麽知道你別管,要是不想那東西懲罰你,就快點回來啊。

我好好哄著你,你總是不聽,還偷偷跑掉了,真是辜負了我一番苦心啊。

你啊,跟著顧秉鈞隻會來回在這個世界打轉,但我可以帶你去另一個世界轉轉。

沅沅,隻是你看到的我弱,因為之前我啊,性子太過強勢,把你逼死了。

怕你怪我,所以才在你眼裏一直發展勢力,我以為隻要我一直弱,你的心就一直都在我這裏。

但我發現我錯了,你還是喜歡強勢的男人,那我也不裝了,光是被打壓多沒意思啊?

顧秉鈞想跟我鬥,那就鬥啊,隻是鬥到最後,他就不怕那個黑化值加滿,他跟我誰也別想得逞。”

說著,許硯清笑起來帶著一股子瘋味。

他早就忍不住想說把一切都說出來了,是昨晚他下班回來,開車去顧家的門口。

依稀從拉住的窗簾上看到兩個人的影子,他又不傻,自然明白發生了什麽。

他在樓下點燃了一隻煙,吸了一口又一口,感覺胸腔裏都快被尼古丁的味道填滿了,這才稍微有一點活過來的感覺。

棋差一招啊,還是沒能得到他想要的。

沈星沅拿著手機的手一直在抖,她沒想到許硯清居然在扮豬吃老虎,故意在騙她。

她問:“你怎麽全知道?許硯清,不對,你究竟是誰?”

“我是誰,你會不知道嗎?沅沅,我都說了,你別打破砂鍋問到底,非要問個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