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和他一位故人長的很像
許硯清長這麽大,是不清楚自己具體出生在哪一天的。
收養他的孤兒院,會把收養孩子的日子作為生日。
與其問他是何年何月何日出生的,他根本不清楚,但要問他是哪一天被收養的,他記得清清楚楚。
是2005年10月10號。
好像從他八歲起,每天在10月10號前後,都會有個穿著富貴的女人來孤兒院遠遠的看他一眼。
那女人既不提出要收養他,也不跟他說話,站的那麽遠,躲他好像是在躲瘟疫一樣。
真不知道是為什麽。
因為看到這個坐著輪椅的老人,許硯清莫名就想起那個奇怪的女人,大概是因為他們兩人之間眉宇間有些相似……
他十分冷淡的掃了一眼老人,什麽都沒說,轉身就要走。
老人用力的拽住他的胳膊,滿是皺紋的眼睛,竟然隱隱的泛起了淚花。
隻見老人努力的擠出一個笑容:“小夥子,先別急著走,你回答一下我的問題,行嗎?”
別看老人下半身已經殘廢了,但手上的力氣還是很大的,拽住他的手,一點都不肯鬆。
許硯清不耐煩的皺著眉,看向老人的時候,眼中並沒有絲毫動容,而是滿滿的懷疑。
“問這麽多,你是想做什麽呢?要調查戶口嗎?”
他十分確信今天是第一次見這位老人,跟這人毫無感情可言。
對比許硯清的無動於衷,老人顯得更加激動了,他顫抖著手,連說話的聲音都在發顫:
“不不不……你別誤會!我不是要傷害你。
你和我一個故人長的很像,不對,簡直是一模一樣,隻是他早就已經去世了,所以我見到你才會失態。”
“是嗎?”許硯清對老人的經曆明顯不感興趣。
不,應該說出了沈星沅和許芸之外,他對其他的人和事都不感興趣了。
至於老人有什麽悲慘的經曆,他不關心,也並不想了解。
“那你現在知道自己是認錯人了吧?”許硯清一點點的將他的手拿開,麵無表情的說:“鬆手吧,我還有其他事情。”
老人見留不住他,也問不出什麽,故意伸出手來,在他的頭上用力抓了一把,然後馬上將手藏到身後。
許硯清被他這麽一薅,疼的倒吸一口涼氣,但眼看著麵前之人都七老八十了,計較下去沒有任何好處。
沒辦法,許硯清暗罵一聲“神經病”,加快腳步離開。
老人癡癡的看著他離去的背影,緩緩伸出剛才藏在身後的手,手心裏還攥著幾根頭發。
正是剛才從許硯清頭上薅下來的。
他十分寶貝的掏出一個幹淨的手帕,小心翼翼的將頭發放在手帕裏麵,裝進口袋裏保存好。
另一邊廁所內。
沈星沅洗完手出來時,發現有個穿的一身黑的人從陽台上下來,那人還在往懷裏藏什麽東西。
隔得太遠,她根本看不清,隻覺得那東西的形狀好像個錘子?
她搖了搖頭,自嘲一笑,怎麽可能呢?
誰會參加別人的生日宴帶個錘子?
錘誰呢?
難不成是特意來錘她的?
係統發出播報聲:【恭喜宿主,大反派許硯清的黑化值增加了百分之十,黑化值一共為百分之三十五。
希望宿主再接再厲,盡快提高黑化值。】
沈星沅內心有些竊喜,猜測該不會是她許的生日願望馬上要靈驗了?
這回真是不費一兵一卒,就把許硯清的黑化值給提升了上去。
正當她得意忘形之際,係統繼續了第二則通報。
【宿主請注意,檢測到你即將遇到生命危險,請注意安全,盡快轉移到安全地點。】
“什麽?”沈星沅疑惑極了。
這麽久以來,她還是第一次聽到係統播報給她的危險提示。
上一次她被綁架,係統都是直接死機,聯係不上的……
她萬分警惕的打量著周圍,小聲問係統:“具體是什麽危險啊?你詳細說說,我好找個地方躲起來啊!”
係統:【具體危險檢測不到。】
沈星沅無語極了,這破係統,說了跟沒說一樣!
向來貪生怕死的她,立馬擦幹了手出去,知道馬上要有生命危險了,她也不敢穿著漂亮裙子到處招搖過市了。
她跟沈父打了聲招呼,打算在附近找個五星級酒店住下,先躲過這兩天風頭再說。
在樓梯間路過四樓陽台的時候,突然有個帶著帽子、口罩的人衝了出來,猛的衝向她。
她下意識想躲,可惜動作太慢,一下子被那人推向了陽台。
“救命!”一聲慘叫後,她從陽台的圍欄被人推了下去。
在強烈求生欲驅使下,她使出吃奶的勁死死的拽住了圍欄的邊緣,半空中的風很大,吹的她整個人搖搖晃晃的。
她掃了一眼樓梯口,看到那穿著一身黑的人推完她後加快腳步離開了。
因為太緊張了,她的手心開始出汗,滑膩膩的手根本抓不住圍欄,她害怕的往樓下看了一眼……
好高!
掉下去,不死也得半殘。
果然,係統的話不會錯,她好恨自己跑的太慢了,危險還是沒能躲過。
懸掛在陽台的這幾秒,沈星沅把自己這倒黴的一生都回憶了一遍,她吸了吸鼻子,希望下輩子能運氣好點。
別再遭太多罪了。
她的手緩緩的往下滑,沈星沅喊破了嗓子,都沒人過來。
就在她掉下去的瞬間,她害怕的閉上了眼,可接下來,預想的痛苦沒有傳來。
她疑惑的睜開眼睛,往上一看,發現許硯清像是救世主一樣的出現了,緊緊的攥著她的胳膊,不讓她往下墜。
“沅沅,抓緊了。”許硯清說話時都能感覺到他在使勁。
沈星沅眼巴巴的看著他,聲音帶著點哭腔:“許硯清,我好怕,我還不想死。”
“你把我拉上去好不好?掉下去肯定很疼。”
到底造了什麽孽,好好的為什麽會有人推她?
置她於死地?
話音剛落,原本堅實的護欄竟隱隱有些鬆動,沈星沅右眼皮又開始突突的跳,一種不詳的預感油然而生。
果然,下一秒圍欄裂開一個巨大的口子,拉著她的許硯清因為寧死不肯鬆手,被她拖累的一同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