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隻有你一個親人了
死沒死?
沈雄大步朝著樓梯口走去,往下一看,樓梯間空無一人,他疑惑的抬頭問:
“誰啊?硯清,你看清那人的臉了嗎?”
“那人戴著口罩和帽子。”許硯清仔細回憶了一下:
“身高至少一米八五,他壓低帽子的時候,我看到他右手斷了半截小拇指。”
他一向視力和記憶力不錯。
隻可惜,僅僅這點信息,沒法一下子鎖定那黑衣人是誰。
沈雄從口袋裏拿出手機,撥打王輝的電話,等半天都沒接通,再打電話都直接關機了。
他暗罵一聲廢物,攥著手機回到樓上,拍了拍許硯清的肩膀道:“你先回去休息,昨天的事我去查。”
許硯清隱隱覺得,這些人的目標是自己,沈星沅和沈家都遭受了無妄之災。
他有些擔憂的問:“那個……沅沅怎麽樣了?”
一提到女兒,沈雄就打心眼感謝他:“硯清啊,昨天多謝你護著我家乖乖,不然那麽高掉下來,我想都不敢想。
她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這個老父親以後該怎麽辦啊?”
越說到後麵,年過四旬的沈雄眼裏竟開始隱隱的泛起淚花。
“這些都是我該做的。”許硯清猶豫著,該不該把那個奇怪的坐輪椅的老人說的話告訴沈雄。
“我家乖乖沒事啊,你放心好了。”沈雄安慰道:“你要想去看她的話,我帶你過去。”
沈星沅的病房也在這一層,兩人一前一後的沒走多久,就到了。
因為受到了巨大的驚嚇,沈星沅到現在為止仍是昏迷不醒,沈雄不敢打攪她。
病**的她,臉色蒼白如紙,哪怕是睡著了,她依然緊皺著眉頭,好像夢到了什麽可怕的事情,額頭上密密麻麻的虛汗。
許硯清大步走到床邊,拿起床頭放的抽紙,一點點的擦她額頭上的汗。
“沅沅,怎麽額頭這麽燙?”
“她從昨天開始發高燒,醫生開了點藥,先在醫院觀察著。”沈父說這話的時候,一直在歎氣。
好好的生日宴,居然辦成這樣,兩個主角差點都喪命。
到底是誰處心積慮的要害沈家?
許是感受到了許硯清的關心,沈星沅緩緩的睜開眼睛,一臉虛弱的看向他,努力擠出一個笑容。
“你來了?”
她的聲音沙啞而晦澀,一開口,把她都嚇了一跳。
話音剛落,她聽到係統的聲音:【恭喜宿主,許硯清的黑化值持續增加了百分之十,目前黑化值為百分之四十五。
還請宿主再接再厲。】
她在心裏暗罵係統:【又是差一點老娘要死了,才百分之四十五,誰家黑化值是拿命換的?】
係統:【那恭喜宿主又撿回一條命。】
沈星沅忍不住吐槽:【聽不懂好賴話,我這是在說你沒用。】
她難受的咳嗽了兩聲,許硯清慢慢的給她拍著後背,咳完了她靠在床頭。
許硯清拿起桌子邊的水杯:“喝點水吧。”
接過水杯後,沈星沅抿了一口,她感覺頭暈的厲害,頭重腳輕的,她又重新躺了下來。
“我頭好痛,想繼續歇歇了。”
“好。”
許硯清嘴上雖答應的利索,但眼睛仍是癡癡的看著沈星沅的臉,漆黑的眸子裏情緒複雜極了。
站了一會兒,他見沈星沅睡了,便轉身回自己的病房。
他剛坐到**,門口突然有個身材嬌小的孩子衝了進來,一下子撲到了他的麵前。
“哥哥,你怎麽了?出去一趟,怎麽還進醫院了?”許芸小小的臉上滿是關心。
她抱著哥哥腰,正好碰到了許硯清的傷口,疼的他差點岔氣……
“鬆鬆鬆……先鬆手。”許硯清強忍著痛,推開妹妹的頭。
許芸一臉疑惑的看著他,這才後知後覺的發現原來哥哥好像傷到的是腹部。
她立馬鬆開了抱著哥哥的手,一臉愧疚的看著他:“哥,你還好嗎?”
許硯清努力的保持平穩的呼吸,畢竟,他每大口呼吸一下,都會扯著傷口疼。
見哥哥不說話,許芸就乖乖的等在旁邊。
層層包裹在腹部的紗布隱隱滲出血跡,許硯清緊咬牙關,慢慢的躺回**。
不知緩了多久,許硯清終於是沒那麽痛了。
他轉頭問:“今天不是上課嗎?你怎麽跑來醫院了?”
一提這個,許芸吸了吸鼻子,還沒說話呢,眼眶先紅了:“你都受這麽嚴重的傷,我哪裏還有心情上課啊?
哥哥,從前都是你照顧我,現在你受傷了,我肯定要來照顧你啊。”
說著,她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許硯清腹部的傷口。
“流了那麽多的血,一定很疼,對不起哥哥,我不是故意碰到你的傷口的。”
許硯清摸了摸她的頭,歎了口氣:“沒事的,你一個小孩子,能照顧我什麽?
乖乖去上課,知道嗎?”
“不要。”許芸倔強的嘟著嘴巴。
別看她平時乖乖巧巧,實則是個心裏很有主意的小姑娘,一旦認定的事,就非要去做。
誰阻止都沒用!
許硯清又勸了一句:“許芸,你不去上課,以後跟不上課程怎麽辦?”
“課程哪有哥哥重要?”許芸心疼的看著他:“哥,我隻有你一個親人了,你不能出事。”
說著,她抓著許硯清的手。
她兩隻小手加起來,才有許硯清一隻手那麽大。
“我保證,留下絕對不會添亂,我會打飯,還會倒熱水,之前我都住過院的,流程我都熟悉,哥,你就別趕我走了。”
許硯清歎了口氣,多少有些心軟了:“那你不許哭。”
見哥哥鬆口了,許芸擦了擦臉上的淚,笑起來的時候,左右兩邊各露出一顆小虎牙。
“好!“
為了表現出她有用,她立馬拿起桌上的熱水壺,去打了一大壺熱水來。
等她抱著熱水壺回來的時候,非不讓許硯清幫忙,自己獨立的把熱水壺放了回去,這才氣喘籲籲的坐下。
她開始碎碎念:“哥,你不讓我來,是不是私心裏想要沈姐姐來照顧你啊?”
不等許硯清回答,她就繼續說:“不可以哦!以前你就教過我,不能總是麻煩別人,沈姐姐雖然人很好,對我也好,
但是她肯定也有自己的事情,照顧人的活兒,還是我來吧。”
提到沈星沅,許硯清抿了抿唇,解釋著:“她也受傷了,沒法來的。”
被許芸這麽一打斷,他都忘了正事了。
自從上回撿到那個長命鎖,他就一直帶在身上,這會兒閑著沒事,他拿了出來,盯著開始發呆。
他問許芸:“你之前見過這個長命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