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她幹嘛?她成了陰濕反派心尖寵

第65章 該叫你什麽?

王東和另一位股東跪在地上,連連點頭,回答道:“是是是,明白了。”

沈星沅一臉嫌棄的掃了一眼地上那一灘腥臭的**,用手在鼻子前麵扇了扇,冷聲命令道:

“去把弄碎的玻璃碴和那灘尿收拾了,給我弄幹淨了,聽到沒?”

“是是是!”王東二人結結巴巴的回答道。

王東站起身來,本來還想找個掃帚把地上的玻璃渣給掃幹淨。

但許硯清就擋在臥室的門口,麵無表情的命令道:“去用手撿。”

王東氣的破口大罵:“你……”

話才剛說一個字,就被沈星沅給打斷了:“王東啊,我看你的皮是不是又癢了?

讓你怎麽做,你聽不懂嗎?

你這麽不配合,我會生氣的。”

她刻意咬重“生氣”兩個字,原本在手中的蝴蝶刀又在半空中劃了了圈,蠢蠢欲動的,像是又要傷人了。

那刀閃過一道寒光,嚇得王東打了個冷顫,他一句話都不敢多說,在沈星沅不耐煩的目光下,回過頭去。

認命的蹲下身,一點點的撿起地上的玻璃碴。

而另一位股東試探性的站起身來,去撿地上剛剛塞住王東嘴巴的髒抹布。

抹布還沒拿起來呢,被一隻腳給死死踩住了。

那人一抬頭,正好對上許硯清滿是嘲諷的眼神:“不許用抹布。”

“那用什麽?”

沈星沅的眼神帶著幾分玩味:“不知道用什麽擦,不如用嘴舔掉?”

被這麽當麵侮辱,那人氣的要站起來跟沈星沅理論。

結果人還沒起來呢,被許硯清一腳踢到了膝蓋,他沒站穩,再次跪在了沈星沅的麵前。

地上還有殘留的玻璃渣,他跪下去的時候,疼的倒吸一口涼氣。

沈星沅把玩著手裏的蝴蝶刀,反問道:“怎麽?你還有什麽問題?”

那人回頭看了一眼王東。

王東嚇得趕緊裝看不見,低頭認真的撿著玻璃碴。

比起舔掉地上自己的尿,撿玻璃碴還是讓王東更能接受一些。

他們本就是利益關係捆綁住的塑料兄弟情,大難臨頭當然是各自飛。

那人咬牙切齒的攥著拳頭,做足了心理準備,一點點的低下頭,閉上眼睛,視死如歸似的張開嘴巴,伸出舌頭……

沈星沅更加嫌棄的皺起了眉頭,她改口道:“開玩笑的,你怎麽還認真了呢?”

原本快舔到地上尿的人,被許硯清一腳踢開了腦袋。

他踉蹌的跌倒在地,手不小心沾上了尿液……

那人有些奔潰的瞪著沈星沅:“你到底想幹什麽?是在耍我嗎?”

許硯清眼神陰冷的打量著他,語氣充滿了挑釁:“是,又怎樣?”

不請自來的闖進沈家,想逼著沈星沅讓出家中的股份,就他們這群貪婪的惡鬼,怎麽罰都不算過分。

那人被噎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他完全沒想到,從前對他客客氣氣的沈大小姐,現在連表麵上的和氣都不願意裝了。

就是故意耍著他玩!

沈星沅一句話都沒說,算是默認了許硯清的話。

她臉上的嫌棄絲毫不掩飾:“你那張嘴太臭了,舔完這地板都不能要了,用你衣服擦吧,記住!擦幹淨了才能走。”

那人惡狠狠的瞪著沈星沅。

要是眼神能殺人,沈星沅早就被殺幾百次了。

許硯清一腳踹到了他的臉,冷冷的威脅道:“再瞪,就把你的眼珠子都摳出來。”

那人這才心不甘情不願的從地上爬起來,把上衣脫下來,將地上的尿液給擦幹淨了,這才起身要走。

“等等。”沈星沅突然開了口。

那人腳步一頓,緩緩回過頭,問道:“沈大小姐,還有什麽吩咐?”

“你叫什麽名字來著?”沈星沅問道。

這個股東,她真是一點印象都沒有。

“沈大小姐,我叫厲昭。”

聽到“厲”這個姓,沈星沅臉色一變,隨即了然一笑,她是真沒想到啊,沈家這小小的炮灰,竟然還能讓厲家的人惦記?

還真是稀奇!

“是哪個厲啊?”她反問道。

厲昭用別有深意的眼神看了一眼許硯清,回答道:“就是沈大小姐心裏想的那個厲。”

“沒想到啊,厲家人這麽能伸能屈。”沈星沅用戲謔的眼神看著他:“差一點啊,就把我的地板舔幹淨了。”

她已經隱隱猜到,父親的車很有可能就是厲家收買的人動的手腳,但並沒有證據。

當然,父親出的這場車禍究竟是意外,還是人為的,她一定會查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絕對不會放過一個想害死父親的人。

她冷聲罵道:“滾!滾出我家!”

厲昭臨走前,又看了一眼許硯清,這才離開。

王東收拾完地上的玻璃碴,也灰溜溜的逃走了。

外人離開後,一直故作堅強的沈星沅癱軟在沙發上,手裏的蝴蝶刀掉在了地上,整個人像是虛脫了一般。

許硯清心疼的皺起眉頭,下意識的上前想抱抱她。

偏偏沈星沅一把將他推開。

“沅沅?”許硯清的眼中滿是無措,他柔聲問:“你怎麽了?”

沈星沅苦笑一聲,看他的眼神裏滿是失望,她問:“為什麽到現在為止,你什麽都不願意跟我講?”

直到現在,兩人都訂婚了,許硯清一句也沒跟她提過厲家人來找他的事。

之前厲鈞禮在醫院找他的時候,係統就提示過沈星沅,厲家的人已經找過了許硯清。

可她問許硯清,他卻什麽都不肯說。

到底,許硯清是想耍她,還是想防著她啊?

許硯清看著她哭的那一刻,心髒都漏了一拍,他從來沒想過要傷害沈星沅。

更沒想到那個他從未見過的厲家,會背地裏對沈家動手腳。

他抿了抿唇:“你想知道什麽?”

有些事,連他自己都弄不清楚,更不知該如何解釋。

沈星沅吸了吸鼻子,曾經溫柔似水的眼神逐漸變得冰冷,像是在看一個從未見過的陌生人。

“許硯清,不,或許我該叫你厲硯清,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