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她幹嘛?她成了陰濕反派心尖寵

第67章 誘人的交易

厲鈞禮意味深長的笑了笑:“你們行事最好別傷了那小姑娘,我留著她,有大用處。”

王東和厲昭異口同聲的點頭道:“是。”

厲鈞禮有些頭疼的擺擺手,示意他們退下吧。

外麵不知何時下起了小雨,絲絲縷縷的雨滴連成一條線,落在地上。

許硯清來到了碼頭,出了大價錢,租了一艘豪華遊艇,圍著之前目擊者提供的沈雄落水地點找了好幾圈。

按理說,救援時間過了四十八小時,落水的人能活下來的可能性已經變得微乎其微。

而他一遍遍的在海上找,心裏已經做好最壞的打算了。

雨越下越大,人在海上隨時會出事。

找了半天,仍是一無所獲的許硯清有些失望。

眼看著天色越來越暗,許硯清本打算原路返回的,但船走到一半,被另一艘三層遊艇給截住了去路。

許硯清冷眼打量著那艘船,緊皺著眉頭。

對麵那艘船的船艙內走出來一個人,正是之前故意去沈家鬧事的厲昭。

厲昭臉上帶著挑釁的笑意,語氣雖然禮貌,但眼神卻帶著一股子狠勁:“你叫什麽來著?什麽清是吧?

啊,對,沈家那個贅婿,你過來。”

他伸出手來,像是逗狗一樣的,逗著許硯清。

見沒法走了,許硯清索性停下船,從船艙裏緩緩走了出來,說話的語氣同樣很輕蔑。

“你啊,就是厲家養的一條狗而已,狐假虎威慣了,還以為自己真有什麽本事吧?

我倒要看看,下次要是我失手,一腳把你這條看門狗踹死了,厲家的人會不會為你撐腰。”

厲昭咬牙切齒的說:“你敢!”

自從沈星沅故意耍他,逼著他舔地上的尿時,他就對許硯清心懷恨意。

巴不得找個機會,好好教訓一頓這個毛還沒長齊的臭小子。

許硯清拍了拍他的肩膀,輕描淡寫的說:“你大可以試試我敢不敢!”

說著,許硯清擼起了袖子,示威性的跟他比畫了兩拳。

厲昭沉不住氣,正打算回擊呢,被身後的人叫住了:“年輕人之間,火氣那麽大做什麽?”

一句話,就叫住了即將發怒的厲昭。

許硯清連個多餘的眼神都懶得給厲昭,抬起頭看向對麵的船艙,看到那坐著輪椅的身影,他的眉頭皺的更緊了。

他心不甘情不願的上了船,站在了厲鈞禮的麵前。

“你怎麽會在這兒?”許硯清滿臉警惕的盯著他。

沈雄的車莫名其妙的刹車失靈,股東們還鬧了起來,這一切恐怕都跟厲鈞禮脫不了幹係。

“當然,是特意來找你的。”厲鈞禮露出慈祥的笑容。

他指了指對麵的沙發和茶水,像個長輩一般的關心許硯清:“在外麵跑了這麽久,累了吧?

快坐下,喝點茶,今年新上的普洱,剛泡好的茶水,喝了暖暖身子。”

許硯清就站在原地沒動,直接無視他的示好,麵無表情的問:“別裝模作樣了,你跑來找我,到底是為了什麽?”

一旁憋了一肚子火的厲昭罵道:“你怎麽跟厲老說話的?”

厲鈞禮揮了揮手,用眼神示意厲昭少說兩句。

“我知道,你這些年在外麵受了不少苦,心裏有怨恨,也是能理解的,但人總得往前走,往前看。

一直揪著已經發生的事不放做什麽?我說了,能給你補償,你可以開個價。”

許硯清要被他這番言論給逗笑了,反問道:“那我先問問你,沈家出事,是你一手策劃的吧?

想清楚再回答我,不要找理由騙我。

我這個人最沒耐心,也最討厭別人騙我。”

厲鈞禮拿起桌上的茶杯,品了一口,悠閑的搖著頭:“你要是喜歡沈家那小破公司,我可以買下來送給你。

哦,對了,小昭啊,現在你們購入多少沈家的股份了?”

厲昭頗為挑釁的瞪了一眼許硯清,笑著道:“已經有百分之三十五了。”

“那也算是大股東了。”厲鈞禮一邊說著這話,一邊看向許硯清:“你入贅沈家,手裏得到什麽股份了嗎?

還得鞍前馬後的伺候一個黃毛丫頭,討好老丈人,被外人嘲笑,這種日子,你能受的了嗎?

這百分之三十五的股份,不如就當作我給你的見麵禮,收下它,以後我手把手地教你,怎麽把生意做大做強。”

如此誘人的交易,換個人就答應了。

偏偏站在他麵前的人是許硯清,他最愛的不是什麽股份和大把的錢,而是沈星沅。

他反問道:“說夠了嗎?”

厲鈞禮有些意外的看著他,似乎是沒想到他會拒絕。

“是我剛才表述的不夠清楚,再重新說一遍,沈雄的死,和你有關係嗎?”許硯清逼問著他。

沒等厲鈞禮說完呢,厲昭先開口了:“厲老隻是吩咐我們趁亂多收股份,你老丈人的車可不關我們的事。

別在這兒亂扣帽子!”

許硯清緊盯著厲鈞禮的臉,試圖從他的臉上找出不同意見。

厲鈞禮似乎是想到了什麽,冷笑一聲:“你要是乖乖回厲家的話,沈家什麽事都不會有,不會有人對沈雄動手。

更不會有人盯上沈家!

我得提醒你一句,你拖的時間越久,對沈家越是不利。”

這話說的冠冕堂皇,還把一切的錯處都歸結到許硯清身上。

他總算看出來了,厲鈞禮就是個做事滴水不漏的老狐狸!

“以前我隻是猜測,厲家的人都是豺狼虎豹,隻要沾上一點關係,就會變得不幸。

現在我敢確定了,你們厲家不僅虛偽至極,還手段肮髒。”

扔下這句話,許硯清轉身就走。

厲昭在背後叫囂著:“厲老給你幾分薄麵,你還真把自己當根蔥了?臭小子,你到底在裝什麽?

再敢對厲老不敬,信不信我打的你滿地找牙。”

許硯清重新回到自己租的遊艇,正打算往回走,突然看到海麵上飄著一個什麽亮晶晶的東西。

他走出船艙,俯下身來一看,海麵上飄的是個身份證。

好不容易將那身份證撿起來,他仔細一看,證件上的名字是——沈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