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她幹嘛?她成了陰濕反派心尖寵

第76章 小豬存錢罐

許硯清的笑容苦澀極了,在沈星沅看不見的地方,他看她的眼神癡迷而陶醉。

“做不到。”他溫柔的語氣透著無奈。

哪怕是給沈雄找個厲害的醫生做手術,他都做不到。

可顧秉鈞,應該能易如反掌的做到吧。

這麽大的差距,連他自己都恨,為什麽達不到呢?

可他一旦想到,沈星沅未來將會依偎在別人懷裏,他心底就止不住的煩躁。

沈星沅瞧見他的狀態不對,不光眼下有一團淡淡的青黑色,身上的衣服還是有些髒。

一看就是在外麵跑了很多天,根本睡不好。

她有些心疼的看著許硯清:“之前一直忘了說,硯清,謝謝你幫我把父親找回來。

還有如果不是你勸我的那些話,我可能都沒勇氣活到現在。”

說著,她拍了拍許硯清的後背:“要是沒有你,我真不知道該怎麽活下去。

是你給我了繼續麵對磨難的勇氣,現在你的首要任務,是回家去換身衣服洗個熱水澡,好好休息。

別想那麽多了,你又不是機器,不需要二十四小時的工作,不需要對自己要求那麽高,你已經努力做到最好了,

我知道,也看得到的。”

一直拚命強撐著一口氣出去找人的許硯清,在麵對厲家人的處處為難能鎮定自若的麵對。

可沈星沅一句暖心的安慰,讓他瞬間紅了眼眶。

這一回,終於是有人心疼不會哭、不會喊疼的孩子了。

許硯清內心最柔軟的地方被觸動,從五歲懂事起,他就告訴自己眼淚是最沒用的東西。

在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示弱隻會讓人覺得他軟弱可欺。

他告誡自己,絕不落淚給敵人看。

可如今在心愛之人麵前,許硯清卻不經意間露出了自己的軟肋,是他情願的。

是他親手將自己的弱點,交到了沈星沅的手裏。

他的聲音帶著哭腔:“沅沅,在海上飄著的時候,風浪最大的那一刻,我以為自己要死了。

可我一想到回來晚點會見不到你,我就生出了無限的勇氣,非要在海上找到你的父親。

答應我,以後不許再說要輕生的話,更不許有一點輕生的念頭。”

這話他說的極其認真。

沈星沅想起那一日的情緒崩潰,顫抖著唇,笑容裏充滿了苦澀:“抱歉,是我太衝動了。”

“不許衝動。”許硯清眼中隱隱的有幾分偏執。

“好。”沈星沅拍著他的背,一下一下的安撫著他脆弱受傷的內心。

許硯清一直緊繃著的神經,在她的懷裏逐漸放鬆了下來,竟隱隱有了睡意。

算算時間,他已經有三天三夜沒有合眼。

心裏急的甚至連一口東西都沒吃,一心隻想早早找到沈父回去給沈星沅看。

他的眼睛逐漸閉上,靠在沈星沅的肩頭睡著了。

沈星沅察覺到他均勻的呼吸聲,小心翼翼的將他放在了一旁的沙發上,讓他先好好休息一下。

這一覺,許硯清不知睡了多久。

是他最近一段時間內睡的最安穩的一覺。

等他醒來時,外麵的天已經全黑了。

沈星沅留下紙條,說是出去吃點東西,她晚上留下給父親陪床照顧,讓許硯清今晚回去好好休息。

許硯清攥著這張紙條,動作輕柔的撫摸著上麵的字跡,緊接著將紙條裝進了口袋裏。

他打車回到家的時候,一進屋,就聞到一股淡淡的飯香味。

許芸從廚房裏跑出來,一見到是哥哥,眼角眉梢都染上了開心之色。

她一下子抱住了許硯清的大腿,聲音裏帶著委屈:“哥哥,你這幾天去哪裏了?怎麽才回來?”

從上一次哥哥打電話過來,問沈姐姐情況的時候,她就感覺到哥哥的狀態不對。

她好擔心哥哥會出什麽事……

許硯清摸了摸她的頭:“沒事,我這不是回來了嗎?”

許芸抬起頭來,看了一圈,發現哥哥好像沒受傷,這才鬆了一口氣。

“哥哥,你餓了嗎?小芸煮了粥,可以一起吃一點。”

“好啊。”許硯清將身上的外套一脫,換上拖鞋,走進廚房動作熟練的去拿碗筷吃粥。

他因為經常在外麵忙工作,回來的時間越來越少,小小的許芸就跟著手機視頻學習煮粥、煮麵一類最簡單的食物做法。

要是看哥哥回不來,她就乖乖的自己吃,盡量不給哥哥添麻煩。

兩人一起坐在餐桌上的時候,客廳的電視還是開著的,播放的是最近很火的海綿寶寶。

許芸挺喜歡看動畫片的,平時哥哥不在,她會偷偷拿著碗,一邊看動畫片,一邊吃東西。

今天哥哥在身邊,她有些不敢看了。

平時哥哥會管她管的嚴一些,說是電視劇看的多了,會傷眼睛,以後會變成近視眼。

她心裏雖然不信,但是不敢說。

端端正正的在椅子上坐好,她拿著勺子,往嘴巴裏塞了一大口粥,把腮幫子塞的鼓鼓囊囊的。

因為吃得太多,她的嘴角留有一點粥。

許硯清隨手拿起一張紙來,給妹妹擦了擦嘴:“慢點吃,別等會噎著了。”

“哦。”許芸嘴裏還含著粥,含糊不清的應了一聲。

許硯清覺得光吃白粥味道太寡淡了,從冰箱裏拿出一罐辣白菜,挑了一些給許芸吃。

配上鹹菜後,明顯粥的味道都提升了一個層次。

許芸吃飯的時候像個小鬆鼠,一個勁的往嘴巴裏塞,但是嚼的很慢。

這一口還沒吃完,她就往嘴巴裏喂下一口。

一頓飯吃完,許芸滿足的拍拍自己鼓起的小肚子。

她看著許硯清的臉,突然問:“哥哥,沈姐姐的爸爸怎麽樣了?”

提到沈父,許硯不由得皺起了眉頭:“還在醫院。”

許芸小小的臉上浮現出了擔憂,她從凳子上跳下來,踩著自己的小熊拖鞋回到了臥室。

翻找了一會兒,她抱著一個大大的小豬陶瓷存錢罐出來,走到了許硯清的麵前。

她將小豬陶瓷存錢罐舉過頭頂,往許硯清的麵前遞。

“哥哥,沈姐姐的爸爸住院肯定需要很多錢,小芸有錢的,這些都可以給沈姐姐。”

在許芸的記憶裏,親爸爸住院的時候,被拉進急救室搶救的時候,一天要很多的錢。

她怕沈姐姐的錢不夠,也知道自己小豬存錢罐裏的錢不多,但這已經是許芸能拿出來全部的錢了。

許芸用稚嫩的聲音,說著最堅定的話:“沈姐姐的爸爸,一定會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