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她幹嘛?她成了陰濕反派心尖寵

第91章 不是意外

厲家的門被人從外麵推開,厲昕薇披著紅黑色相間的大衣站在幾個保鏢中央。

她好像天生就是萬眾矚目的王者,隻要一出現,所有人的目光都會落在她的身上。

厲昕薇隨意的摘下墨鏡,露出淩厲的眼睛,她似笑非笑的說道:“怎麽突然這麽大陣仗?幹嘛呢?”

站在厲老身後的許硯清轉頭一看,這是他長這麽大以來,第一次見到自己的親妹妹。

兩人眉眼間有三分相似。

乍一看,還真像親兄妹啊。

連厲昕薇本人都驚到了,眼神意外的看著許硯清,調侃道:“爺爺這是從哪裏找來和我長得這麽像的人啊?

讓我看看,該不會上科技整出來的吧?”

說著,她走到許硯清麵前,繞著他走了一圈。

甚至還故意用手掐著許硯清的下巴,刻意的掐了掐,全然被這傳說中的親哥哥給驚豔到了。

許硯清捏著她的手腕,那力道,大有要把她的手捏斷、捏碎的狠意。

他從小就知道,要想不被人欺負,首先要做的,就是把那人欺負到怕。

這樣厲昕薇就心生恐懼,將來和他對打,膽量都沒那麽足。

可惜他算錯了,厲昕薇可不是嬌滴滴的溫室玫瑰,而是眨眼間決定人生死的活閻王。

她用力將手抽回來,臉上的笑容徹底消失:“看來這次帶回來的人,還有點脾氣。”

許硯清挑釁的挑挑眉:“第一次見麵,這麽不給哥哥麵子,怎麽能行呢?”

聽了這話,厲昕薇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

“就因為你長的像我?那你也太天真了。”

“薇薇。”厲鈞禮的語氣中帶著警告:“他的確是你哥哥,不許無禮。”

這句話從許硯清嘴裏說出來,隻是個笑話而已。

但從厲鈞禮口中說出來,那就是個定論了。

誰都不許反駁的定論!

整個厲家,都陷入了一種詭異的氣氛裏,大家的目光都落在厲昕薇的身上,期待她是什麽反應。

隻見她捏著拳頭,眼中隱隱的藏著殺意。

她反問道:“媽,你什麽時候生的男孩啊?怎麽這些年藏的這麽深,連我都瞞著?”

溫毓蘭雖然眉眼間依舊是那副慈祥的模樣,但說出口的話,卻異常的尖酸刻薄:

“大概是你父親在外麵風流,無意之間,留下的野種吧。”

說著,她抿了一口普洱茶。

“誰家沒點髒事呢?隻是這種外麵不幹不淨生下來的,最好還是拿去淹死,一旦上了族譜,醜事就傳的到處都是。

爸,你還不嫌丟人嗎?”

這句句緊逼的提問,把厲鈞禮問的頭都大了。

“毓蘭,你身為當家主母,這點肚量都沒有?人人都說你善良賢淑,怎麽天天跟個孩子計較?”

“我就是計較了。”溫毓蘭坦坦****的承認了:“爸,你這分明是踩著我的臉麵,給別人正名呢!”

厲昕薇附和著說道:“既然媽都不同意,那他進族譜的事,就改日再說。”

扔下這句狠話,她一個眼神,就有人將那本族譜從厲鈞禮手裏搶了過來,交給了溫毓蘭。

厲鈞禮的臉色瞬間難看至極,他一巴掌拍到了桌子上,吼道:“拿回來。”

他身後的厲昭立馬去搶。

“昭哥,這東西你怕是拿不回去了。”厲昕薇將身上的大衣往沙發上一扔。

沒等厲昭靠近溫毓蘭呢,就被厲昕薇一腳給踹飛出去,砸到了牆上。

厲昕薇這才慢條斯理的將大衣重新穿好:“下次什麽時候還想切磋,提前說一聲啊,昭哥。”

溫毓蘭一臉欣慰的看了一眼女兒,兩人一前一後的往樓上走。

沈家公司內。

昨晚沈星沅從電梯裏被救出去後,仔細複盤了一遍,總覺得哪裏不對。

她今天一來公司,就去保安室查監控。

果然,跟她猜的一樣,在大多數人下班後,就有人故意爬上了電梯,動了手腳。

等的就是她進入電梯的那一刻,製造意外,害得她差點死。

她小心的將那段視頻拷貝下來。

又開始查父親出事那天,那個出現在地下停車場的黑衣人,可監控輪番播放了好幾次,都沒有照到那人的臉。

隻能隱約看出,那位穿一身黑的人是個女性。

身材高挑,似乎對汽車的構造很熟悉,拿著工具沒幾分鍾就破壞了刹車片。

手法嫻熟的可怕,而且還隻動沈雄一個人的車,其他的車都沒事,顯然是有備而來的。

沈星沅再蠢,也想明白了,自己這是被人盯上了,鐵了心要她死啊。

係統:【恭喜宿主,反派許硯清的黑化值增加到了百分之六十,請再接再厲。】

她有些恍惚的想,許久沒見到許硯清了,也不知他回到厲家怎麽樣了。

為什麽連個告別都沒有,就匆匆離開呢?

門口的蘇承打斷了她神遊。

“沈大小姐,你又跑到這兒偷懶呢?”

被突然點名的沈星沅被導師點名,嚇了一跳,她清了清嗓子,問道:“蘇老師,如果同一個公司裏有人要害你,取而代之,你會怎麽做啊?”

蘇承是個聰明人,自然明白沈星沅突然說這個話,不是在開玩笑,而是真有人已經這麽幹了。

隻不過,害得人不是他,而是沈星沅。

他調侃道:“那自然是把他揪出來,殺雞儆猴,告訴其他人,我可不好惹。

若是有人在背後指使他,那更好,可以震懾一下背後對你動手的人。”

“這主意真不錯。”沈星沅讚同的點點頭:“真不愧是顧總身邊的心腹,我還得跟著多多學習。”

“聽起來沈大小姐已經有主意了?”蘇承反問道。

“那是當然。”沈星沅拿著監控,往公司內部走去。

對父親的刹車片動手的是個女人,可昨天故意在電梯上動手腳的是一個男人。

看來啊,她要對付的不止一個。

黑衣女人看著就很陌生,暫且先放一邊不提。

可那個男人她認識是誰,是昨晚來搶救電梯的修理工之一,還跟她說過話來著。

隻可惜,她那時的狀態不好,一句都沒聽清。

她大步朝著維修部走去。

維修部的辦公室很小,每個維修工隻有一個小小的櫃子可以鎖東西。

沈星沅進入維修部的時候,屋裏的陳設一覽無餘。

維修工們見她都很驚訝。

唯有一個人見了她,特別的緊張,壓低頭上橙色的安全帽想往外走。

偏偏被沈星沅給攔住了,她似笑非笑的問道:“去哪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