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她幹嘛?她成了陰濕反派心尖寵

第96章 你還好嗎?

許硯清重新審視著麵前的厲老,解釋道:“明槍易躲暗箭難防,往往身邊最親近的人在背後捅一刀,才最難躲、最疼。

厲老,您可要當心,千萬別被浮於表麵的東西騙了,人都是有很多麵的。”

厲鈞禮十分意外,不明白好好的許硯清怎麽會說這些。

不過他轉念一想,猜測這話的意思是溫毓蘭對第一次見麵的許硯清有莫大的敵意。

他歎了口氣:“時間會衝淡一切的,咱們是打斷骨頭還連著筋的一家人,可不能互相猜疑。

唉,都是上一輩的恩怨了,她怎麽還牽扯孩子?你這孩子在外麵受了這麽多年的苦,我看著都心疼。

我之前答應好你的,教你接管家族生意,從明天就開始,你好歹是我的孫子,得做出點像樣的成績出來。”

許硯清隨口應了一句:“好。”

厲鈞禮又說:“你從沒來過京都,用不用我找人帶你出去轉轉,感受一下這邊的風土人情。”

“用不著。”許硯清是打心眼裏覺得,自己和厲家的人都不熟,硬是湊在一起除了尷尬,就沒別的了。

他心裏還有一個疑問沒解開,正好有一天的時間休息,他有事要去出去單獨處理一下。

告別了厲鈞禮後,許硯清出門打車,來到了一家私人偵探公司裏麵。

私人偵探石翔出來迎接的他:“裏麵請。”

許硯清進了屋,找了個沙發坐下。

石翔已經三個月沒有生意了,已經連續吃了一個月的泡麵了,麵對這位送上門的客人,顯得特別的熱情。

他倒了一杯熱水,遞給許硯清:“您請喝。”

許硯清隨手接過水杯,沒有喝,放到桌子的另一邊。

懶得繞彎子,他從手機裏翻出一張照片,讓石翔看,直入主題:“這個人叫許浦風,你幫我調查一下他的死因。”

“越詳細越好,最晚什麽時候能給我結果?”

石翔仔細的看了一眼照片裏的人,隨口說道:“看著不像本地人啊!那你得包我來回的車費,還有夥食、住宿費啊!

我這都是小本生意,該不賒賬,你要是不放心,可以先付一部分定金,最後我把調查結果給你了,再給我剩下的尾款。”

說著,石翔像是沒聽清他之前的話,還特意重新問了一遍。

“你要調查他什麽?死因?他死多久了,死的時間太久了,得加錢啊。”

時間隔的越久,調查的難度就越大,當然得加錢。

許硯清從口袋裏拿出一疊準備好的現金,厚厚一疊,看著至少有兩萬塊。

一看到錢,石翔的眼睛都亮了起來:

“就喜歡你這種付錢爽快的老板,行,您就等著瞧吧,這事我絕對有辦法給你調查的清清楚楚。

連這個姓許的去世那天穿的什麽顏色的褲衩,我都能給你調查出來,隻要錢到位,什麽都好說。”

許硯清的目光落在手機那張照片上,失神的想,隻是知道許浦風是厲家的司機,但他究竟是為什麽死的,死因是什麽。

其中還摻雜著太多的疑惑。

他這個人就喜歡活得明明白白,心裏已經做好最壞的打算,隻求一個結果。

石翔轉頭就將那張照片打印了好幾份,還自己留存了底片,這才送許硯清出門。

外麵的太陽很大,陽光照在他的身上,暖暖的,風中還有花香味撲麵而來。

許硯清往外走的時候,意外的在街頭看到一個熟悉萬分的身影。

好像他日思夜想的……沈星沅。

他邁開長腿,大步的追了上去,沒多久,就追上了那個背影的主人。

女人回過頭的瞬間,許硯清看到的是一張完全陌生的臉。

這張臉,可以說是和沈星沅毫無關係。

許硯清微微喘著氣,剛才臉上還掛著的笑意逐漸冷了下來,他抿了抿唇,失望之色寫在了臉上。

“抱歉,我認錯人了。”

女人回過頭看著他,眼神之中滿是驚訝,她笑起來的時候露出了兩顆小虎牙:

“呀,帥哥,認錯也沒關係,可以加個微信。”

許硯清興致缺缺的擺擺手,轉身就走。

他獨自一人來到公園裏,靠在樹邊上,拿出手機來看著沈星沅的照片。

用指尖一點點撫摸著屏幕中她的臉。

好久不見啊,沈星沅。

你過得好不好?

你父親的病,應該已經恢複了吧?

許硯清不敢去打聽她的近況,怕自己會忍不住跑回去,衝到沈星沅身邊,將她摟在自己懷裏。

永不分離。

可他該做的事情還沒完成,時間,太難熬了。

沈家公司內。

沈星沅內心緊張的看了好幾遍合同書和策劃案,生怕因為自己的不專業,而破壞了這次的合作。

她特意約上了策劃組的組長劉琴一起,也好談合作的時候有個照應。

兩人早早到了和秦氏集團約好的地點,等了都將近兩個小時,沈星沅電話都打了五通。

每一通,都是無人接聽。

直到打第六通電話,電話終於是有人接了起來。

沈星沅連忙說道:“喂,您好,請問是秦總嗎?昨天我們約的下午四點談合作,您是忘了嗎?怎麽還沒來啊?”

電話那頭的人好像壓根沒把她當回事,不耐煩的說道:“我現在人在京都了,你那個合作往後麵推吧。

時間就跟我助理約,沒什麽事我就掛了。”

“等等。”沈星沅連忙喊了一聲。

早點談成合作,沈家公司能早日結束虧欠的現狀。

“請問您什麽時候回來啊?”她小心翼翼的問了一句。

“一個月後吧。”秦總不耐煩的答了一句。

又得拖一個月,合同沒談成,盈利二字更是遙遙無期。

京都……反正她遲早要去。

不如,早早提上日程。

沈星沅大著膽子說道:“秦總,不如我去京都找您,合同就在京都談,怎麽樣?”

秦總似乎是沒想到她會這麽執著,沉默了兩秒,這才說:“等你到了京都,再約時間吧。”

扔下這句話,他就匆匆掛斷電話。

沈星沅攥著手機,看向窗戶外,腦海中有開始浮現出許硯清的臉。

在京都的他,還好嗎?